李贊說完這番話後,笑呵呵的看了上官娜一眼:“娜娜,你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舅舅吧?”

上官娜對李贊做了一個抱拳的動作:“李叔,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發現你這麼帥過。你的大恩,小女子沒齒難忘。”

“行了!”李贊讓出一條路,對陸嵩說:“你現在可以走了,別等我後悔。”

“大恩不敢言謝!”陸嵩也對李贊做了一個抱拳的動作。

確實,現在一句謝謝,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這李贊雖然在壞人的一方,但這種做法肯定算是頂天立地了。

李贊出門時,上官娜也跟了出來。但卻被李贊給叫住了。

“娜娜,這一次你就別跟著了。”

“為什麼?”上官娜費解的看著李贊,“我剛才才誇完你,你怎麼又變成壞叔叔了?”

“楚家的事在省城鬧得沸沸揚揚,要不是東南亞出了些事情,你舅舅早將親自出馬了。現在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他這幾天就要回省城。你跟著他太過招搖,為了他的安全,還是別去了吧。”

“可是.可是”上官娜有些不甘心,她還想跟陸嵩來個日久生情呢。可現在卻不讓跟了。

“娜娜,你就聽李叔的吧。”此時陸嵩也開口了。

“滾你巴不得我離你遠一些呢。”上官娜說完後,又噘嘴道,“記住了,你欠我一份大人請,以後要還我。”

陸嵩微笑道:“如果僥倖不死,肯定還你。”

“去去去,年紀輕輕說什麼死啊?趕緊滾蛋,別讓我看見你了。”

陸嵩臨下樓之前的,對兩人深深鞠躬。表達最真摯的感謝。

在他出門後,李贊跟了出來。

“小兄弟,請留步。”

“李叔,還有話說?”

李贊點了點頭:“其實是一句忠告的話吧,我對你不是很熟悉。但也聽過你的事蹟,我簡單說幾句。現在你走的這條路,可能不是遵從你本心去選擇的。但你既然走了,就不要拖泥帶水,婆婆媽媽的,這樣既是害了你,也是害了你身邊的人。”

“我明白!”

“不!”李贊又搖頭,“你還是不太明白,成大事者,不要始終懷著一顆仁慈的心。那樣將會一事無成,我今天的做法,是考慮了很多天。希望你們能成功吧!”

“謝謝李叔,你是個好人。”

“呵呵!”李贊苦笑,“早年因為利益,離開了慕容家跟從了吳軍哥,現在又因為懺悔,放走了你們。現在的我不倫不類,不忠不義。哪來什麼好人可言?”

陸嵩我接下來沒說什麼,但他確實是明白了。從北港的那件事開始,他就明白。可內心還是有些糾結。當看到慕容萱萱被張夢控制,自己無可奈何時,他糾結的心就已然沒有了。他現在,有著狠心,唯一相差的就是能力。

按照李讚的提示,陸嵩找到了王虎。當二人見到的一剎那,王虎哭了。

“老大,我可見到你了。我以為沒有機會在見到你了呢。”

一段時間不見,他已經消瘦了一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憋回去!”陸嵩冷冷的說,“把你的眼淚擦乾。”

“啊?”王虎怔了一下,隨即用力的抹擦掉自己的眼淚。

“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讓敵人流眼淚,而不是自己。”陸嵩瞪著血紅的雙眼,充滿了無限的殺氣。

王虎用力的點了點頭:“老大說得對!”

陸嵩不想多愁善感了,因為他知道,沒有用。說太多,都沒人會同情,要想做到被別人敬仰,首先就要把自身的實力提升上來,自己確實不想走這條路。可現在已經到這了,就得玩點冷酷。

當晚,陸嵩把這些天發生的事都跟王虎說了個遍。兩個人決定了一個方案,如果王新能夠把張夢交代的任務完成最好,如果完不成,就走第二套方案。

第二天一大早,陸嵩就與周輝通了電話。商量著昨天的第二套方案!

帝都洗浴中心。冷如霜梳洗完畢,已經換上了絲襪、高跟和濃濃的妝容。出了房間後,直接讓人去叫王新。

這一晚上,王新可不好受。幾乎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入睡,手指斷裂,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包紮,麻藥都沒有,整個手臂都跟著疼痛。

“昨晚睡得好嗎?”王新剛過來,冷如霜的風涼話就甩了出去。

“還好,謝謝霜姐的關心。”

冷如霜淡然一笑,讓他把手臂伸過來。看到他包紮的的那隻手問:“疼嗎?”

“疼。”

王新我沒法說不疼,那太虛偽了。

“現在說吧,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冷如霜猙獰的笑著,“但說無妨,咱們有的是時間。”

“我昨天不是已經跟您說過了嗎?我就是想混口飯吃。”

“不止混口飯吃吧?”冷如霜指了一下王新的手,“你這手上的老繭敦厚,少說也有十幾年的功底吧?右手食指之間的繭子和其他地方有些許的不同,沒少玩槍吧?”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霜姐。”

王新現在終於明白這女人的可怕了,這些細節,她應該昨天就見過。可卻沒有點破。能過拖一天,再說這件事,絕對是一種本事。

“玩槍玩刀,又對我的資訊這麼瞭解。只能證明一點,你是我的仇人吧?”

“霜姐,你如果真的這樣想,我無話可說。”王新指了指自己的另外一隻手,“如果我想對你怎樣,昨天就已經動手了。我現在兩隻手指都不在了,可你還是不相信我。”

“是啊,兩隻手指都斷了。可為什麼我還是對你相信不起來呢?”冷如霜嘆了口氣,“你昨天確實有殺我的機會,可你卻不殺,我猜測原因有兩點。第一點,是你殺了我之後沒法全身而退,畢竟我身邊這麼多人。第二點,確實如你所說,你想在我這混口飯吃,但應該是金飯碗吧?”

“我確實想從你這混個金飯碗,不瞞你說,我曾經服役過部隊。也在歐洲當過僱傭兵,華夏國內,吳軍哥的名聲最響,可他身邊高手如雲。我去之後,也沒有我的一席之地,所以我想在你這出人頭地。”

“這樣啊!”冷如霜點了點頭,“你要早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嗎?”

接下來,她把胖子叫到跟前,小聲的跟他說了一句話。

十幾分鍾後,他再次出現,只是後面還有兩個人,他們抬著一個油鍋過來,放在了王新的跟前。

冷如霜指了指地上的油鍋:“把你的三根手指放在油鍋裡停留二十秒,之後你就是我的心腹了。”

“霜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真心實在的來投靠你,你卻用這種方式對待我?”

冷如霜冷笑:“你的兩根手指已經斷了,留這三根意義不大。現在的時代,不是緊靠一雙手能打就行了,我身邊能打的人不少。再多你一個沒有什麼意義,我想做的是忠誠,是你對我絕對的忠誠。”

這麼多年下來,王新沒少見到兇狠的人,但大多數都是男人。他以為張夢算是個極限了呢,沒想到,這個女人更是惡毒。如果說張夢是變態,那她就是喪心病狂。

“怎麼,不敢了?”冷如霜譏諷道,“剛才不信誓旦旦的說要從我這裡混金飯碗嗎?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還想得金飯碗嗎?”

王新沒再說話,而是觀察了下週圍的情況。眼下,在冷如霜周圍有十三個人。要是旁人,做不到殺人,但對王新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可結束之後要想全身而退,可就難上加難了。

不是他捨不得死,是張夢那天說的很清楚。要想把慕容萱萱換走,必須再殺掉冷如霜後,自己還能全身而退,要不,這人還是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