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要做的事情,異常的兇險,在王新決定時,就沒想著帶陸嵩。所以編制了這麼一個理由,還告訴他,他做的這件事非常的重要,不能馬虎。

車子抵達省城以後,兩個人找了個賓館住下,期間王新洗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帶著陸嵩在樓下吃了牛肉麵。

“如果沒問題,就按照我在車上跟你說的定了。屠龍小隊集結之後,原地待命。王虎的事情暫且放下吧,硬著和李贊來,是救不下他的。”

“好的,王新哥,我都聽你的。”

陸嵩確實挺想跟王新一起去的,但他知道。自己菜的一比,去了之後自己能做什麼呢?除了當拖油瓶,好像沒什麼做的了。

“嗯,還有。關於張夢的事,暫時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了。這個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擔心她會對你的萱萱姐不利。”

“好,我都知道了。王新哥你就放心吧。”

後來王新又說了些內容,之後就離開了。

與王新分開後,陸嵩進了賓館,他現在要做的是集結屠龍小隊。關於王虎,他還是想用一些辦法,現在的形勢不同往日了,王新中毒,慕容萱萱被抓,邱晚月在國外。所有的一切,要自己扛大旗了。

在進入房間的一剎那,陸嵩整個人都呆住了。在房間裡,竟然多了一個女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娜。她穿著藍色百褶裙、白色高跟鞋。打扮的非常精緻完美。但她卻噘著嘴,顯得很不開心。

“上官小姐。”

在陸嵩發怔時,上官娜走到他面前,以一個非常習慣的姿勢。抬手就抽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既清脆又疼痛,但陸嵩卻挺欣慰的。畢竟她沒事,還以為王森巧叛變之後,會給她怎麼樣呢,現在能夠看到她,也是極好的一件事了。

這一巴掌抽完後,上官娜又揚起手臂,不過這一巴掌始終是沒有抽下去,而是停靠在了半空中。

“你想打就打吧。”陸嵩閉上眼睛,一副逆來順受的架勢。他確實覺得對不起這個女人,所以他沒有理由反抗。

“自己打自己,我累了。”

上官娜噘著嘴,放下手臂,看得出來,她並不想打陸嵩。可又非常的生氣,上次的事,讓她心灰意冷。

無論怎樣強勢優勢的女人,都有小性子的一面。她連性命都不顧的去救陸嵩,反而到她的時候就,陸嵩竟然不能放,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陸嵩怔了一下後,開始自己打自己。但沒剛打兩下,就被上官娜給拉住了:“我說你是不是傻啊?我讓你打你就打,我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得去死啊?”

“死就算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現在不能死!”

“哼!”上官娜無奈,“真是個傻帽。”

將陸嵩拉到床邊,隨後對他說:“本來,你做的錯事,我是不能原諒你的。但鑑於你是個傻帽,我就破例一次了。只要你現在好好待我,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陸嵩緊皺眉頭:“上官小姐,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但你我真的不行啊,我現在有太多的煩心事。已經到了崩潰的境界了!”

“為什麼不行?真的是因為我的顏值沒有達到你的標準?”

“不是,不誇張的講,你的顏值超過了我所結識的任何一個女孩。但我已經心有所屬,而且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你不嫌棄,我們就做朋友吧。”

上官娜撥弄了一下嘴邊的秀髮,問道:“是因為你那個叫王虎的朋友嗎?”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呢。”

“歸根結底,你還是要跟我舅舅作對是吧?”上官娜皺了皺眉頭,“有些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別說我舅舅,就算是喬四、李贊、包括我舅媽冷如霜,你們都動彈不得。為什麼非得要螳臂當車呢?”

陸嵩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憋了回去。現在他考慮的事情並不是這些,而是祈禱王新把事情做完。到時去尋找能夠治他毒的這種解藥。

“算了吧,既然不喜歡我。我也不會一直纏著你,本小姐也是有面子的。至於你那位叫王虎的兄弟,我會想辦法給你救出來。”

“真的?你要什麼條件?”

“滾”上官娜對陸嵩瞪眼,“你非得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我非得要條件才能行嗎?”

這句話說得陸嵩有些尷尬,感覺是自己說錯話了。

“如果非得說條件,等救出來再說吧。”

省城,一家名為帝都的洗浴中心。

這裡是全身規模最大的洗浴中心,且裡面的內容應有盡有,洗浴是基本的,休閒才是最主要的。來這裡消費的人,都是些大佬。要麼身價上億,要麼是一個城市的霸主。但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跟吳軍都有關係。因為帝都就是冷如霜開的。

王新眼睛盯著這座娛樂城看了一會,隨後進入到了旁邊的服裝店。

半個小時後。

帝都洗浴中心的一樓的大廳內坐著一個穿著黑絲,波浪捲髮的女人。女人翹著二郎腿,手中掐著一根香菸。因為眼眉畫的比較重,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女人正是冷如霜。

他的周圍站著十幾個穿著墨鏡西服的保鏢,在他面前,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男子全身著灰色的迷彩服。

“姓名?”在冷如霜身邊最近的一個胖子問。

“王新!”男子回答。

“年齡、籍貫。”

“三十一歲。北港市、六家子鎮街道的。”

在王新回答完後,將自己的身份證交給了胖子,他看了一眼後,和王新對照了一下,隨後看了一下冷如霜。

冷如霜什麼都沒說,而是自顧自的吸著香菸。

胖子見她沒有開口,給身後那兩個男子使了個眼色,隨後,兩個人直接將王新按在了地上,將他的一隻手臂伸了出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來應聘的,你們這是幹什麼?”

“應聘沒成功,就要斷手指。”胖子道。

“你們的老闆還沒有發話,你怎麼就知道沒成功?”

“強詞奪理,動手。”胖子說完後,從背後拿出一把長刀。比量著王新!

“等一下!”冷如霜此時悠悠的喊了一嗓子。

胖子放下長刀,對她鞠了一躬。冷如霜拿著半截菸頭走向王新,將燃燒一半的菸頭直接貼在了王新的手背上。貼在他的手背上反覆揉搓,直到熄滅。

很疼,但王新一聲不吭。

“你真的是來應聘的嗎?”

“要不然我來幹嘛?”

“可你這張身份證是假的?你又作何解釋?”

“霜姐,你不用詐我。這張身份證是不是假的,你可以到公安部去鑑定。你是什麼人,我清楚的很,怎麼敢用假身份證騙你呢?”

“哦,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冷如霜一聽王新說這話,突然來了興趣。

“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怎麼可能來找你。”

“那你說說看,我到底是什麼人?”冷如霜嘴角上揚,“如果說的準確,你就留下。如果不準確,就不是斷手指那麼簡單了。”

這話說完,她擺手讓保鏢放開王新,在此之前,張夢說了很多關於冷如霜的事情。只要她能給機會說,那肯定會沒有問題的。

果然,王新在耳根竊竊私語一番話後,冷如霜的狀態改變了,點頭對他說:“看來,你確實很瞭解啊。”

“霜姐,給個機會吧。只要你賞一口飯吃,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行,這口飯我給了。”冷如霜壞笑道,“你走完規矩後來我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