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出現後,先是看了一眼慕容萱萱被解開的繩索,隨後冷冷的看著王森巧:“你這是什麼意思?玩英雄救美啊?”

王森巧看到張夢後,並沒有太過的害怕。他既然決定做這件事,就沒想活,可遺憾的是慕容萱萱的事情恐怕要止步於此了。

其實,他是愧疚過度了,這很明顯就是張夢設下的一個套。她明知道王森巧不忍心對慕容萱萱下手,怎麼可能還用他去傷害呢? 王森巧舔了舔嘴唇:“夢姐,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實在是做不到的。我的命是你救的,今天就當是還你了。但希望你不要再傷害萱萱姐了行嗎?”

“森巧啊森巧,是你想多了吧?”張夢撇了撇嘴,“她是我請來的客人,沒了他,我怎麼抓跑出去的那兩個人。但你卻是可惜了,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了。這種毒的解藥,我這已經沒有了。你既然喝了它,就算是華佗在世都不可能救濟得了你了。”

“張夢,你是不是有點太混蛋了?”

慕容萱萱此時再也忍不了了,就算是為了發展自己的勢力不擇手段。但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的人吧?

“可能吧,但這是我做人的原則。必須要做到對我絕對的忠心,如果這點忠心都沒有。那以後也不能用。”張夢說完後,又微微一笑,“不過,你不要跟我言談說教了。你不是想見陸嵩和王新嗎?他們兩個已經回來了。”

張夢並沒有說謊,王新和陸嵩確實回來了。此時已經到達了村口 “王新哥,你還好吧?”

“身體還行,但內心卻是崩潰的。我早就應該明白的,一個富二代為什麼願意跟咱們做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原來是差在這。”

兩個人在山上,一個晚上都沒離開。原本是早上要走的,卻沒成想,竟然看到了王森巧的車駛入了村莊。

這個村莊是個非常隱秘的地方,王森巧既然能來,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可能是有誤會吧?我覺得森巧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背叛咱們。她是喜歡萱萱姐的,而且你們在黑森林那段時間,有些訊息都是他傳遞的。”

王新止步,把手搭在陸嵩的肩膀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天真?人心是最難猜測的,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世界上,沒有比人心更復雜的東西了。”

陸嵩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他雖然不太相信王森巧會背叛,但王新說了,自然是有他的一番道理的。

兩個人繼續行走,小玲早已經在別院的門口守候。將他們連引到了院子裡面,讓他們兩個等待。

期間她的眼神和陸嵩對峙了一下,可僅有那麼零點幾秒,就同時閃開了。

很快,張夢出現。她身後跟著十幾個壯漢,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些人手中的冷兵器已不在。全都改成了手槍。

“我就說,沒事別瞎跑嗎。累了一個晚上了,不還是返回到我這來了?”

王新看著如此自信的張夢,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自己的想象是真實的了,陸嵩有些忍不住了,吼道:“萱萱姐,在不在你這?”

“當然在!”張夢笑道,“是你們的好兄弟王森巧給她送到我這來的。”

這話說完後,她打了個響指,隨後王森巧從旁邊的小屋走了進來。此時他滿臉通紅,不知是紅酒的作用,還是跟毒有關。

他出來的一瞬間,陸嵩就來到了他的跟前,瞪著血紅的雙眼問:“她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是真的。”

“你背叛了萱萱姐,是這意思嗎?”

“是!”

“啪!”陸嵩抬手就是個大嘴巴,緊接著一腳踹向了他的小腹。

在王森巧倒地後,他又猛撲過去,將他騎在身下,就是一頓拳頭。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內,他都用盡最大的全力去打,王森巧並沒有用手臂去遮擋,而是任由陸嵩的毆打。

陸嵩打著打著都哭了,隨後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去你媽的,打你我嫌髒了自己的手。”

“我要見慕容萱萱。”王新說。

張夢不知何時點燃了一根香菸叼在嘴上:“行啊,要見她沒有問題,但你得給我見她的理由啊。”

“上次你要我做的,我去做。只要你把她放了!”

“哦?”張夢扔下手中的香菸,追問道:“可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給我用的這種毒,我是瞭解的。我頂多活一週的時間,橫豎也是一個死。我幹嘛不去做這件事呢?”

張夢前天交代王新的,是讓他去殺掉吳軍身邊的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冷如霜,其他人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甚至連王新都不清楚。可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吳軍的一些情人才會遭到殺害。張夢這幾年下來,一直想殺掉她,但這個女人,身邊的高手無數。她這邊沒有暗殺的好手,想要做這件事勢必要比登天還難。

這就是她與慕容萱萱不同,她不止想幹掉吳軍,還想幹掉這個女人。當然,她們兩個誰也算不得好人。只是冷如霜的這種惡毒踐踏了張夢而已。

“好,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這件事。我就把慕容萱萱放了,吳軍的事,我自己搞定。”張夢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清楚自己毒的厲害,王新最多能維持一個星期。她能等這一個星期,如果他做到了,最好不過。如果他做不到,慕容萱萱還是在自己手裡,壓根也不吃虧。

“可我憑什麼相信你?”

張夢指了指陸嵩:“你可以問你這位小兄弟啊?之前我手中可是有邱晚月的,我讓他幫我做了事我就放人,事實證明,做完事情後,我確實把人放了。”

說完後,她又補充:“你要清楚,我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殺人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只是有些時候手段內包含殺人,這就沒有辦法了。”

王新轉身看了下陸嵩,陸嵩開口道:“我們先見萱萱姐。”

張夢還是讓小玲拿出一個平板交給了他們,但卻被王新給摔碎了。

“我要見本人,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好,也行。”

張夢給小玲個眼神,她出門後五六分鐘,將慕容萱萱帶到了門口。

此時的慕容萱萱口中被纏著膠帶,手和腳全都被捆著,她的眼中熱淚不停的流淌下來。可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新和陸嵩想衝過去,但卻被張夢的人給攔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王新對她吼道。

張夢道:“你的身手我見識過,說實在的,我很害怕。即使我有多麼把槍的情況下,我仍然是很害怕。所以我不能讓你靠她太近,我還是那句話。你只要把這件事做成了,我肯定放她。如若不然,即使你們現在哭的死去活來,結果不還是一個樣嗎?”

此時的陸嵩已經哭的不像話了,自己的好姐姐就在自己面前,可他連過去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她的身上傷還沒好,手腳還被捆著,這樣痛不痛啊? 王新心中也已然落淚了,他從嘴上從來沒有表達過對慕容萱萱的喜歡。可他心中卻已經把她當成了女神,是那種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的那一種。她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昔日的傲嬌不復存在,而是楚楚可憐。

“好了,人你們也看到了。話也已經說的在再清楚不過了,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完。到時你們愛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沒人能管得著。”

這話說完後張夢揮手,直接讓小玲把慕容萱萱帶了出去。

接下來,屋內寂靜了幾分鐘的時間。陸嵩的哽咽還沒有停止,而王新則是無話可說。這是他活這麼大,最無奈的一次。真想親手將張夢撕個稀巴爛,可卻不能這樣做。只能順著她的節奏來。“給我們一輛好車。”王新道。

“沒有問題。”張夢點了點頭,隨後對一個人說,“從車庫提出一輛賓士,加滿油。”

在人員安排的這段期間,張夢還給陸嵩拿了幾張紙巾,但卻被陸嵩甩在了地上。他現在很想把這個女人弄死,如果有機會,肯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想弄死我。我呢,也不多說,這就是我處事的這種方式,事情做成了,你們來拿人,事情做不成。你們也不用過來,浪費時間。”

陸嵩還想罵她,但卻被王新拉住了。直接出了門,兩個人上了那輛賓士車。

“王新哥,這娘們到底讓你做什麼啊?”

王新發動車子:“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不過沒辦法。現在也只能去拼一下了!”

“我想回去找周輝哥,我們帶人直接過來將這村子包圍起來。”這個想法,陸嵩在屋內就想著了。

王新道:“我們的目的是要救你的萱萱姐,你想做這件事我不攔著。但要把她帶出來之後!”

“嗯,我已從心中立下誓言。這個人,以後我肯定讓她不得好死!”

王新想說什麼,但卻欲言又止。因為那是後話了,那個時候自己已經不在了。想來,又覺得心酸,真沒想到自己的生命,將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我們直接去完成她交代的事嗎?”陸嵩又問。

王新搖頭:“這次的事情你不要參與。到省城後你去集結屠龍小隊,還有讓周輝暫時不要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