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平板裡記錄著王新與張夢發生關係的全過程,可張夢卻讓小玲拿給慕容萱萱看。她安的什麼心不清楚,但平板慕容萱萱並沒有看,而是直接摔落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平板中間產生了個巨大的裂紋。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夢有些費解的看著慕容萱萱,“內容你還沒看,怎麼就給摔了呢?”“我現在不跟你討論這個事情,我只想見陸嵩和王新。”

張夢嘖嘖的搖了搖頭:“我說你不會是到現在還沒了解形勢吧?現在是你落在我的手上,而不是我落在你的手上,而且就算你找到也沒任何意義。現在他們二人已經中毒了,最多一個星期就會毒發身亡,見與不見又有什麼意義呢?”

“行了,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咱們還是進屋說吧!”

說完後,張夢給小玲個眼神,後者點了點頭,準備帶慕容萱萱離開。但卻遭到了她的反抗,可遺憾的是這種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她現在身上帶著傷,就算身上沒有傷,估計也很難打敗小玲。

慕容萱萱被強行帶上了車,王森巧看著這一切,心裡莫名的難受。張夢見他的樣子後,笑了:“你怎麼了,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夢姐,慕容萱萱是個好女孩。還希望你對他手下留情!”

“那就要看她配合不配合了。”張夢眯縫了下眼睛,“我曾經連邱晚月都放了,她如果能配合的好,我一定要放她。”

“你到底想讓她做什麼?”

“稍晚一會,我會跟她談話,你跟著就知道了。”

“我總覺得有些對她不起.我.”

“你能不能少說點廢話?”張夢瞪眼道,“要不是兩年前我從賭桌上給你救下來,你小子能活到現在嗎?一年前我幫你還上了所有的賭債,讓你恢復自己的家族企業的事你忘了嗎?你現在跟我談良心?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的碰面實屬偶然?如果你不是在省城是個富少,他們會搭訕你嗎?”

王森巧還想說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正如張夢所說,曾經的王森巧也是嗜賭成癮,不但敗家了自家的家產。小命差點丟掉,張夢不但救了他的命,還給了他更大的恩惠。

但恩惠之後,他也被張夢所利用,王新所經歷的這一幕,早在兩年前他就經歷過,現在他體內還有這種毒,還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能夠完全清除,所以他不敢不聽命於張夢。

原本她與慕容萱萱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恩怨,但張夢的野心很大,得知楊洪是慕容萱萱他們籌劃殺掉的後,很是生氣,直接改變了策略。

半個小時後,一間空房間內。

慕容萱萱雙腳和雙手都別繩索捆著,旁邊還有兩個大漢看管。王森巧手裡拿著一塊麵包和礦泉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他站在慕容萱萱面前,可慕容萱萱卻視而不見。她心中並不是憤恨,而是難受。她怎麼都沒想到王森巧竟然是這種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人,為人謙虛,待自己也非常好。

“萱萱姐,我知道現在解釋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想解釋了,做了就是做了。我不是人,或許從小到大,我就不明白做人是什麼樣的條件,我從小家庭優越,從十四歲時就開始賭博,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父母離開後,我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釋放。我輸光了所有,後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只想問你,陸嵩和王新中毒的事是不是真的?”

“老實說,我不知道,但應該是真的。”王森巧道,“但夢姐手裡確實有那種毒藥,是一種,很特殊的毒.”

他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畢竟慕容萱萱確實是自己喜歡的女孩。

“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好,那你吃點東西吧。”

“把你的東西拿走吧。”慕容萱萱蜷縮著身子,她表面上還是很剛強。可內心卻非常的苦楚,自己風風雨雨這麼多年,真沒想到竟以這種方式栽到了張夢的手裡。

王森巧不想離開,可自己能在這裡幹什麼呢?

他前腳剛離開,張夢就過來了,她的手中拿著一瓶紅酒。還拿了兩個杯子,將東西放下後,她笑了:“看來森巧對你真的是情有獨鍾。”

將紅酒擰開後,她斟滿了兩杯,說:“他們都稱呼你為萱萱姐,我也稱呼你為萱萱姐吧。其實你的的情況我瞭解一些,說到底,咱們共同的敵人都是吳軍,咱們也算得上是一條戰線的人。這些年你發展自己的勢力,我同樣也在發展自己的勢力,說到底都是為了吳軍。但咱們鬥忽略了一點,咱們在發展的時候,吳軍也在進步。咱們的步伐永遠趕不上他的!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眼下東北的四座城市,東城、西市、南通和北港,已經被你這方的人打通。據說你手下的周輝,人數壯大差不多有五百人了,但遺憾的是你們手裡沒有傢伙。今天我要跟你談的事,前段時間,我用特殊渠道,弄來了差不多有一千把手槍和一千把步槍,我分配五百把給你們,咱們在下月伏擊吳軍,你的人打先鋒,我從暗中埋伏,咱們一舉把他拿下。到時逐漸打散他的殘餘部落,到時你我平分秋色怎麼樣?”

慕容萱萱抬頭看了一眼張夢,什麼都沒說。這是非常簡單的問題,張夢想打吳軍是真。但她自己的實力有限,要做到給吳軍驚動,必須要用慕容萱萱的勢力。但驚動吳軍的代價肯定是慘烈的,她是讓這些人去送死。

“萱萱姐,咱們兩個都是女人。有些時候,我挺理解你的。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既然想跟吳軍鬥,就註定會有人員犧牲的,只要你還在不就行了?”

慕容萱萱冷笑道:“那你為什麼不帶你的人先上,我來埋伏呢?”

“終於說話了!”張夢抿了一口紅酒,淡淡的笑道:“你這句話問得好,原因很簡單,因為咱們兩個之間我贏了,所以你必須得服從安排。”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想說的,只要我在,就不可能答應你。”

“果然是個很有性格的女人,就連敷衍我都懶得敷衍了?”張夢撇了撇嘴,“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掙扎結果是什麼?我做事非常的簡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既然不答應,那只有死路一條,你死之後,我會繼續找說的算的人去說,去找陸嵩、周輝、他們不同意我就繼續弄死,直到他們同意為止。”

從房間出來後,張夢又去見了王森巧。遞給他一瓶紅酒!當王森巧看到這瓶紅酒後,眼神都變了。

“事情談的比較失敗,但你的表現還是值得肯定的,你不是很喜歡慕容萱萱嗎?用這種方法讓她離開吧,到時你也能爽一把。”

“夢姐!”王森巧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拉著她的衣角:“萱萱姐的性格比較要強,再說,你那個計劃也未必行得通啊?要不先關她幾天,我這幾天疏導一下。”

“不用了,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就行。就算給她幾個月,結果還是一樣的。所以,去做吧!”

這話說完,張夢就離開了。

王森巧哆哆嗦嗦的拿著這瓶酒,十分鐘後進入了慕容萱萱的房間。

此時的慕容萱萱眼圈發紅,看樣子是哭過了。當看到王森巧手中拿著紅酒時,她笑了。

“把酒倒滿吧,我不會讓你難做,但如果你有機會見到陸嵩,麻煩你幫我轉告他,不要替我報仇了,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行,我的時代,結束了。永遠的結束了!”

王森巧沒說什麼,將紅酒擰開後,倒了半杯。他也笑了。

“萱萱姐,有些話,我不知道怎麼去表達。但有些事情只有做過後,才清楚自己錯的有多嚴重,這瓶酒,我不會給你喝一滴的。”

這話說完後,他將倒的半杯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去解慕容萱萱身上的繩子。

“你幹什麼?”

“這個錯已經犯下,不能更改。但還有彌補的機會,一會我掩護你出去。你下了村口之後,一直往北走,幾個小時後會見到一條公路,你在那裡攔車離開這。”

“你瘋了嗎?”慕容萱萱推開王森巧,“這裡到處都是張夢的人,我能怎麼離開啊?趕緊把繩子給我係上,我不用你可憐。”

“不是可憐,是我在彌補自己的過錯。”

“不用你來彌補。”慕容萱萱繼續推開王森巧,不接受他的施救。

“啪!”

這時王森巧直接甩了慕容萱萱一記耳光,隨後又道:“對對不起萱萱姐,我不是有意的。只希望你現在不要意氣用事,這瓶酒是毒藥。喝了之後不可能再有生還的機會了,要不然也是死路一條,我帶你拼一下。”

這一巴掌,確實讓慕容萱萱清醒了不少。她不在掙扎,接受了王森巧的施救。

然而在繩子被開啟的一瞬間,門被猛的撞開,小玲帶著幾個人從門外衝了進來。他們手裡都拿著槍,在她們的身後,跟著張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