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有些打趣,但明顯讓陸嵩有了危機感。一般行刺這種事,只在電影中看到過。即使王新帶自己走過好多次血雨腥風的場面,可那不叫行刺。

“怕了?”慕容萱萱見陸嵩有些呆滯,笑呵呵的說道,“你說你連晚月都泡到手了,怎麼還這麼膽小呢?”

“這不是一回事啊,姐姐。”

慕容萱萱道:“其實都差不多的,你準備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去楚雄的地下賭城,不一定百分之百行刺,要視情況而定。”

省城被稱為魔都,這裡有個比較大的地下賭場。是楚雄主要撈金的場所之一,僅僅這一座賭城,一年的營業額高達幾百億。迫害了無數的人妻離子散!

晚上,慕容萱萱帶著陸嵩,與王新會面。

三個人直接進到了這家皇家ktv,這就是魔都地下賭場的入口。雖然楚雄背景雄厚,但也不能太過明目張膽,一樓ktv、二樓酒吧、至於賭場就在地下。

進來之後,先是有人進行了安全檢查,隨後三人就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怎麼樣?事情能確定清楚了嗎?”慕容萱萱問王新。

王新點了點頭:“王森巧已經連續來這裡一週以上了,幾十億的身家全都輸光。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搏。”

“好,知道了。”

“王森巧是誰啊?”陸嵩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之前是一個富二代,現在應該馬上淪為乞丐了。”慕容萱萱皺了皺眉頭,“賭博太害人了。”

幾個人攀談了十幾分鍾後,輾轉來到了地下。在進去之前,還有人專門給遞上了護眼罩。進賭場,每個人都會發這種東西,為的也是發生矛盾後找後賬什麼的。

這裡的賭場和平時所見到的不太一樣,人員不是很多,也不亂。有點像高階酒會。

這也難怪,在這裡範輸贏少則上千萬,多則上億,是實實在在的大耍錢鬼。身價幾百萬的,也只是偶爾下一兩注。更多的是圍觀別人! 賭博這種東西,不在身在其中上癮,就是旁觀者也會上癮。有些老闆,晚上放棄自己的私生活,圍觀賭徒們的成敗。

大廳最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完全用金子定製的賭桌,賭桌兩側,站著兩個人,一箇中年,手裡拿著篩盅,手臂不停的搖晃著。另外一個二十左右歲,穿著一身西裝,滿頭都是汗。在他們周圍,圍觀了差不多有十幾個身價上千萬的老闆。

慕容萱萱等人也湊了過去,穿西裝的年輕人不停的嚥著吐沫。這是他最重要的一次,他已經把最後身價五個億都壓在了這上面,能成就成,不成就淪為乞丐了。

他就是王新口中所說的王森巧,本是一個省城的富二代。不但家財近百億,還擁有一支自己的打手團隊。可自從被楚一諾帶到地下賭場,他的命運一點一點的發生著改變。如今旗下,公司沒了,打手團隊沒了,唯一的幾套房產也都賣了。

中年荷官晃動了幾圈後,最終將篩盅落在桌子上。

“王少爺,一二三小,四五六大。你先猜吧!”

王森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盯著篩盅盯著足足有一分鐘都沒說出話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不贏,自己將一無所有。

“他肯定會輸!”陸嵩小聲道。

“你怎麼知道?”慕容萱萱問。

“頭一次見到與荷官賭的,能不輸嗎。”

王新嘿嘿一笑:“我說什麼來著?我的老大就是聰明。”

“大!”王森巧用力喊了一嗓子。

“好。”中年荷官微微一笑,“預祝王少爺猜中。”

“等一下!”

中年荷官剛想開篩盅,王新就衝破人群走了進去。笑眯眯的說:“我也想賭這一把,不知現在還趕不趕趟?”

“哦?”中年荷官笑道,“你是新來的吧?我是在跟王少爺賭,你是什麼級別?”

“什麼級別你就別問了,我壓十個億,賭裡面沒有骰子。”

“故意搗亂的?”中年荷官挑起了眉毛,隨後從四面八方湧動出了十幾個保安。

這時王森巧走向了王新:“喂,你小子哪冒出來的?趕緊閃到一邊去。別耽誤我的事行嗎?”

王新見他過來,饒有禮貌的抱了抱拳:“王少爺是吧?我還真不是搗亂的,我玩賭大小也有幾年的時間了,剛才撞擊的聲響不對,要我說你別壓這一局了。”

中年荷官開口道:“王少爺,是否要重來?”

“不用,直接開盤吧。”

賭徒都有一種心理,上火的時候根本不聽任何勸告。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有希望! “好!”中年荷官快速將篩盅開啟,上面出現了六點大。

當看到這個數字時,王森巧汗流浹背,汗水都從手指滴淌了下來。

“你輸了,王少爺。”中年荷官微微一笑,“還繼續嗎?”

王森巧無助的搖了搖頭:“不來了。”

“那行,既然這樣,就散了吧。”

“我跟你玩!”這時慕容萱萱也衝破人群,仍在桌上一張卡,“這裡面有十五個億,我同樣跟你賭大小。但我要搖篩盅!”

“你玩可以,可從來沒見過客人要搖篩盅的。你這不是破壞了規矩嗎?”

“好像沒有吧?”慕容萱萱結果篩盅,輕輕的敲了一下,“你不讓我搖,莫不是這裡面有鬼?”

中年荷官呵呵笑道:“小姐還挺風趣的,這裡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怎麼可能有鬼?你這還沒賭呢就輸不起了?”

“那我檢查一下!”

慕容萱萱將篩盅攥在手裡,翻了幾個來回後,手指觸碰了一下篩盅的最底部的裂紋。嘩的一聲,從裡面湧動出了十幾個骰子。

這一下,在場人全都愕然了,這竟然是有機關的篩盅? “莊家出老千?”

“是啊,怪不得我輸了那麼多錢呢?原來他們是出老千!”

中年荷官表情凝重,抖動了下嘴角:“小姐果真是來找茬的。”

慕容萱萱沒有搭理他,而是轉身面相眾人,“大家都看到了沒?這面有機關,這位荷官大人,想讓它是大點就是大,想讓它小點就是小。”

別人都是指指點點,但也不敢去辱罵什麼的。都知道楚雄實力雄厚,身後還有吳軍這樣的道上朋友。

可王森巧見此之後卻怒了,衝破人群,指著中年荷官:“你他媽的耍我啊?”

“王少爺何出此言啊?”中年荷官顯得比較淡定,“這篩盅剛才你已經檢查過十幾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玩的,至於這十幾個骰子,應該是這位小姐後加的吧?”

說完後,他又提高了調門:“各位,今天我們可能有些私事要處理。勞駕各位先去一二樓玩玩。”

他的話已經說的再明顯不過了,這些人也知趣。在聽完之後,匆匆忙忙的離開,這種熱鬧。可不好看。

在這期間,中年荷官擺手叫到身邊的一個保安:“通知一諾少爺。”

見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王新湊到王森巧面前:“你怎麼不走?沒見到這位荷官大人,要發飆了嗎?”

“應該是我發飆才對!”王森巧指著中年荷官,“你什麼意思?難道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王少爺這是說哪的話?”中年荷官微微鞠躬,“我就是這裡一個打工的,現在既然有事情發生。就得去解決,我已經通知了一諾少爺,稍安勿躁。”

“行啊!”王森巧冷冷說道,“我正想找他呢。”

這話一說出,慕容萱萱心猛的跳動了一下,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應該叫楚雄來處理嗎?怎麼叫楚一諾這個廢物? 如果這樣,事先預想的計劃就不成立了。

王新此時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手,低聲道:“我們得撤了!”

慕容萱萱點了點頭,剛想轉身,從出口的方向又過來十幾個保安。他們應該是穿著保安服的打手,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傢伙,電棍、鋼管、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