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說話時,那絡腮鬍子已經上了舞臺,看他搖搖晃晃的樣子,應該是沒少喝。

“你算什麼鳥人,趕緊給我滾。要不我扒光你的衣服!”

絡腮鬍子走近慕容萱萱,揚起粗壯的胳膊。下面有些看熱鬧的人可緊張了,這中年男子經常來慢搖吧來玩,屬於那種無賴。

慕容萱萱不慌不忙,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今天是來找佐佐木的,並不想傷及無辜,可這人非得往槍口上撞。

她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瓶子,看這架勢準備往絡腮鬍子的腦袋上砸。可還沒等動手,酒瓶子就被王虎搶了過去,他憨憨一笑:“萱姐,我來吧。”

這讓臺下的陸嵩很是尷尬,地上那麼多酒瓶子,他非得跟萱萱姐槍。這也太虎了。

王虎拿起酒瓶子後晃了晃,裡面有酒,他毫不猶豫的朝著這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下,酒花四濺。

男子晃了一下身體,癱在了臺上,隨後又被王虎抓起,扔下了舞臺。

隨著這一下圍觀的人可就慌了,慢搖吧是佐佐木的地方。有人在這裡鬧事,肯定是要遭殃,即使在好熱鬧的人都有自知之明,全都往外跑了出去。

很快,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帶著十幾個保安衝了過來,將慕容萱萱和王虎圍了起來。

穿西裝的男子,三十歲上下,一字眉、丹鳳眼、頭髮不長,兩隻耳朵都有耳釘。他是慢搖吧的大總管-張鶴。

以往發生這種事情,他直接就會發動這些保安去毆打,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事情。但這一次他卻沒下達這個命令,且看到慕容萱萱之後,也怔住了。

“萱萱姐,是你啊。”

從他的反應來看,對慕容萱萱是非常的敬怕。

慕容萱萱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從舞臺的位置下來,回到自己座位,喝了一口水。這期間他也跟了過來。

“萱姐,剛才是怎麼回事啊?”

他在跟慕容萱萱說話時,很是卑躬屈膝。就像下屬對待上司那樣!這讓陸嵩百思不得其解,這位姐姐也太神了吧?這在別人地方說話也好使啊?

慕容萱萱看了張鶴一眼,搭起二郎腿,“去把你們老闆佐佐木叫出來!”

張鶴怔了一下,賠笑道:“我們老闆今天不在!”

“找回來不就行了嗎?”

“我這哪去找啊!”張鶴繼續賠笑,“您看看,是我們這邊照顧不周,還是有其他的什麼事。跟我說,我幫你解決就是。”

慕容萱萱端起旁邊的茶水,直接潑灑到了張鶴的臉上。身邊的人立馬遞過紙巾,但他卻沒敢擦。

“你能叫我一聲萱姐,證明你還算是有些良心的。但你有頭有腦,怎麼替小日本辦事呢?你他媽的是不是不要臉?”

張鶴聽著慕容萱萱的數落也不敢動,茶水和汗水一起滾淌了下來。

陸嵩聽萱萱姐的對話,心生疑惑。她到底是因為民族的事痛恨小日本,還是有其他的原因?怎麼感覺比自己還要激動呢。

被訓完之後的張鶴安排人員去找佐佐木,而他則是給眾人上來了一些酒和小吃。他想跟慕容萱萱解釋什麼,但一直沒有得到機會。

二十分鐘後,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子出現。他留著雞冠頭,八字須。和電影中的漢奸形象符合,他正是佐佐木,在他旁邊有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漢子,這漢子全身黝黑,卷頭髮,肌肉非常發達。感覺上像個拳擊手。

見佐佐木出現,這個張鶴的趕緊過去迎合了一下,並準備給他介紹慕容萱萱。

慕容萱萱擺擺手,盯著這兩個人打量了一下,“你就是佐佐木?”

佐佐木抖動了下嘴角,笑道:“是啊美女,聽說你鬧了這麼大動靜,就是要找我?”

他這種笑,並不是正常的笑,有點譏諷和嘲笑的意思,而且眼神還很猥瑣的盯著慕容萱萱的某個部位看。

慕容萱萱站起身,將張敏拉了過來,後來身體都發抖了。

“我今天過來,是解決她的事情。她是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旁邊有人遞過了一張椅子,佐佐木坐下,看了看張敏,“這個女人是被賣到我這的,不知美女所說的解決,是什麼意思啊?”

“意思你是買的她?可以這樣理解吧?”

“沒錯,花不少錢呢。”佐佐木壞笑道,“不過她還不錯,這兩年賺回一半了。”

“誰給你的權利?”慕容萱萱瞪起眼睛,“誰給你買人的權利?”

佐佐木撓了撓頭,撇嘴道:“美女你是有些不友好啊?別人願意賣我就買了,聽你的意思,我還不能買人了?”

“啪!”

他的笑剛要開啟,慕容萱萱一個大嘴巴呼了過去。

佐佐木的臉上,立馬清晰的呈現出了一個巴掌印,而慕容萱萱手也覺得發麻,太用力了。

這一巴掌打的突然,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為之一怔,反應過來後,那個黑人大個子直接朝著慕容萱萱就揮過了拳頭,但卻被旁邊的王虎接住。

兩個人經過較量,黑人撤下了拳頭,而王虎也甩了甩頭,感覺他的力量好大。

動手的不止是黑人大哥,此時慢搖吧從四面八方湧動出了好多人,手裡拿著鋼管和短刀。張敏沒有說謊,這裡面確實有上百名打手。

陸嵩有些傻了,他哪見識過這樣的場面?為數不多的幾次,也是在古惑仔中看到的。

慕容萱萱仍然冷靜,指著佐佐木:“在我面前,別太囂張,我脾氣不太好。”

佐佐木眯縫了下眼睛,冷冷的盯著慕容萱萱:“老子來華夏十幾年了,從來都沒有人敢打我。你知道你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嗎?”

慕容萱萱不屑笑道,“那是我不知道有你這麼個人,要不你不知被打多少回了。”

佐佐木嘴巴氣的直打哆嗦,對張鶴喊道:“動手,把這娘們和她的同夥打殘了。不直接打死,我負責。”

張鶴愣在原地不敢動,額頭已經冒汗了。

佐佐木見張鶴不執行,大罵了聲:“你這華夏狗,竟敢不聽話?”

張鶴沒有執行,但有些人已經躍躍欲試了,在他們看來,無論慕容萱萱是什麼樣的身份,今天都廢了。為了想巴結佐佐木,誰不想立功。

可他們卻不知在慢搖吧的外面,已經聚集了超出他們現有人數的兩倍人數。周輝手裡拿著香菸,用力吞吐著 屋內,一個急匆匆的人跑到了佐佐木面前,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話。

聽完後,喃喃了一聲混蛋,隨後看向慕容萱萱:“你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慕容萱萱揉了揉手腕,冷冷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只需要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就離開這裡。不對,我糾正一下,是必須執行這三個條件。”

佐佐木聽完之後樂了,從旁邊一個人手中接過一瓶啤酒,咕嘟了一口:“這十幾年來,曾經有兩個人勒索過我,現在我每年都給他們燒紙。你能來找我的麻煩,證明你的實力不弱。你這麼年輕漂亮,幹嘛非得給自己往死路上逼呢?”

慕容萱萱根本沒聽佐佐木說什麼,開口說道:“第一個,張敏我帶走,你要賠償她的精神損失兩千萬。第二個,將你的慢搖吧無條件轉讓給我。第三個,收拾好你的東西,兩天之內,滾回你的東瀛老家去。除此之外,你還要對我們所有人下跪,大聲喊出,華夏人了不起。”

這種臨危不懼的霸氣從何而來不清楚,總之,這一刻的慕容萱萱美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