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芸就說:“既然他們的病症都已經治的差不多了,料想,這裡也應該沒有我什麼事情了。今日我家中還有不少雜事,就不便在這裡久留了,改日我再登門拜訪。”

聽了賈芸的話語,秦母極力挽留:“這怎麼能行?今日你幫了我們秦家這麼大的忙,可得留下來吃一頓便飯。”

面對著秦母的苦勸,賈芸則是笑了笑:“近來婚期臨近,等過幾日,我與林姑娘的婚禮,你們過來多喝幾杯喜酒便是。”

說罷,趁勢離去。

秦母看著執意離去的賈芸,也不再勸說,只是親自送賈芸到了家門口。

“夫人,留步吧!”賈芸翻身上馬,騎在馬上,揚長而去。

秦母心中升起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原本懸吊在心坎上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本來秦家就此破敗,家破人亡,不曾想這賈芸一過來,竟徹底改變了秦家的命運。

就在賈芸離去之後,他的腦海當中忽然響徹一聲龍吟,傳國玉璽再次有所動靜。

【改變秦業、秦鐘的死運,獲得十萬氣運點。】

賈芸只是輕輕的掃看了一眼,就沒有怎麼在乎這點兒氣運。

十萬氣運點看似極多,實則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算不得什麼。

但改變了秦家眾人的命運,讓原本註定要死的秦鍾與秦業渡劫成功,避開了死劫。

他的臉上也是洋溢著笑容,笑了笑:“我這也算是不負重託了。”

不多時,賈芸就返回了寧國府,停在了寧國府的大門口。

在賈芸停靠下來之後,寧國府的門子立刻走上前去,攙扶賈芸下馬。

一個門子更是伸出手來,主動接過賈芸手中的馬的韁繩,將這一匹馬牽著去了寧國府的馬廄當中餵養。

賈芸看了一眼身旁的門子,吩咐一聲:“去將倪二給喊來。”

良久,倪二就來到了賈芸的跟前:“主子,不知道主子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賈芸道:“你去水月寺一趟,問問這智慧兒現在的下落,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明天晚上之前,我就要見到智慧兒出現在我的跟前。”

簡單的吩咐了一聲,倪二雖然不太清楚這智慧兒是個什麼人物,但此事既然是賈芸吩咐下來的事情,又知道水月寺這麼一個地名,也是連忙答應了下來:“主子放心,我明天一定能將智慧兒給帶過來。”

說罷,倪二就匆匆出城去了,前往城外的水月寺,尋找智慧兒。

在倪二離去之後,府中就有人過來,找賈芸:“老爺,秦奶奶有請。”

賈芸看了一眼,也就走了過去,見到了秦可卿。

她眼睛變得通紅,原本妖豔似神仙的面容,漸漸多了一絲絲的嫵媚風流。

臉頰處更有幾抹胭脂色。

看來,在賈芸抵達這裡之前,秦可卿已經經過了一番梳妝打扮。

“事情如何呢?我父親與弟弟的病症如今怎樣?”說著,秦可卿的目光中閃著淚水,飽含著期待之色,就等著賈芸開口。

“有我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好了,全都好了。”賈芸笑了笑。

秦可卿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神中的擔心之色,漸漸落下。

“你救了我父親,也救了我弟弟,我該如何來報答你呢?!”

她直接走到了賈芸的身旁,頃刻迎了上去,抱住了賈芸。

“今夜你就留在我這裡吧!”

低頭一瞬,但見一道迷人的風景線出現。

“嗯!你真的決定了?”賈芸眼中露出了柔情。

秦可卿原本心中的衝動與興奮,化作無盡的烈火,烈火燎原,無法阻攔。

“妾身,蒲柳之姿,早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倘若是你不嫌棄,我願意不求名分,陪伴在你身旁。”說著,秦可卿的身體就這麼依偎在賈芸的懷中,頓時臉色羞紅。

之前與賈珍的事情,乃是半推半就的被迫。

而今的秦可卿卻是心甘情願。

兩者之間,天壤之別。

“那我們就休息吧!”

賈芸吹熄滅了蠟燭,就抱著秦可卿去了最裡面的閨房....

伺候在秦可卿屋子裡面的兩個丫鬟瑞珠與寶珠見狀,連忙變了臉色,匆匆退了出去。

“嘎吱!”

秦可卿屋子的房門被她們兩個人給關上了。

“真好,咱們家奶奶如今有了芸二爺撐腰,以後的日子也會好起來的。”瑞珠說著。

寶珠一笑:“也唯有芸二爺這般的真英雄,才配得上我們家的奶奶。”

在這兩個丫鬟的眼中,秦可卿無疑是一個好人。

能夠對待下人仁慈,這就是好主子。

不然的話,秦可卿也不可能在賈母等人處獲得極高的管家評價,得一個美名。

王熙鳳管家酷烈,而秦可卿管家,全靠自己的頂級顏值,施以柔政。

一個容貌堪比西施,賽貂蟬的頂級美人,還能夠對下面的人親近,溫柔對待。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對秦可卿生出厭惡的情緒來。

只因為這個世界上永遠處在顏值即正義的說法。

顏值高,是真的可以享受到許多人無法理解的頂級福利,哪怕是秦可卿什麼都不做,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足以令人賞心悅目。

一夜風流,其中細節,自然不必多提。

以下省略十萬字。

........

翌日。

日曬三竿。

賈芸仍舊沒有起床來,只是躺在床上休息,享受著美人的伺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答應你!以後一定不會辜負了你的情誼的!”

秦可卿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看一眼:“我不求什麼名分,我也知道,我這樣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只盼著你有空就過來看看我,我心裡面也就滿足了。”

在秦可卿看來,自己與賈珍之間有腌臢關係,已經是敗壞了門風的爛人了。

所以,她從不奢望自己與賈芸之間能夠有什麼正式的名分,只盼著賈芸能夠平安幸福,其實就已經很知足。

賈芸的視力很好,掃看一眼四周,忽然,就見到了供奉在旁邊桌子上面的佛像,便伸出手來,把玩著秦可卿的漆黑秀髮,問:“你以前可不信這個的,如今是怎麼了?”

秦可卿聞言則笑了笑:“為你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