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秦府的丫鬟與老奴見到秦業甦醒過來,忙一臉驚喜的喊了一聲。

“老爺,你總算是醒了,沒有你,我們可怎麼活啊!”秦業的夫人也是滿臉的悲傷,淚水如雨滴般落下,匍匐在秦業的病床前,哭喊著。

不遠處眼看著秦業被賈芸救活過來的襲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滿是驚訝之色。

她雖然也曾聽聞過賈芸的醫術不凡,但那都是隻是聽聞,並未能夠親眼見到。

今日襲人親眼見到,此時心裡面也是無限自豪,用一種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賈芸,心中思想:“這就是我們家的老爺,可真真是厲害!”

在秦業悠悠轉醒過來之後,也是慢慢的躺在床上,調理自身的元氣。

賈芸看了一眼,就命丫鬟襲人收拾了醫藥箱子,又轉過身去,說:“聽聞秦兄弟也病了?不知道,他如今的情況如何了?”

秦業的夫人忙焦急的說:“芸哥兒,你快隨我去,去幫我兒瞧瞧他究竟個什麼病症,也救救我兒吧。”

賈芸點點頭。

今日他本就是為了秦業與秦鐘的病情而來,緊接著,就隨著眾人又去了秦鍾休息的屋子中,見到了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秦鍾,快步走了過去,眼神裡面只有一種令人難以直視的神光。

“你!”躺在床上的秦鍾因聽見屋子裡面的動靜,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賈芸,說:“芸哥兒,你怎麼來了?”

賈芸坐在了秦鍾病床的床沿上面,伸出手來,將這秦鍾給按了下去,就說:“你若是身體不方便的話,還是不要起身迎接的好。”

“是你姐姐擔心你們的安危,整日吃不好,睡不好的。”

“託我過來給你們瞧病來了。”

手只是輕輕的搭在了秦鐘的手腕上,只是那麼一探,心中就已經將這秦鐘的病情也看出了八分。

掌握了超凡神力的賈芸,看病的速度極快。

下一刻,賈芸對著襲人又說:“襲人將我的藥箱子裡面第一號銀針取出來。”

這銀針的大小不同,品質亦是不同。

因為秦業的病情較重,所以才會選擇高序列的銀針治病,而這秦鐘的病情看似嚴重,實則比並非看上去的那般嚴重。

賈芸拿了銀針,銀針在手,不怒而威:“你的身體情況很是糟糕,但依我來看,你的精神上面的病症,只怕才是最緊要的。”

心病。

秦鐘的病情乃是心疾加上自己身體上面的損傷,綜合引發的併發病症。

這也是秦鍾之所以如此之快就病倒了的根源所在。

秦業因怒火攻心,心中氣惱之氣衝腦而引發舊疾,性命垂危。

秦鍾則是因為先起心病,在因體弱風邪,這才久病難愈。

賈芸看了一眼,就說:“你與智慧兒之間的事情,我已聽你姐姐與我說了。我今日問你一句,你是否是真的喜歡智慧兒,那個水月寺的女尼姑?”

聽聞賈芸的問詢,秦鐘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淺紅,就見到他重重的咳嗽了一下,說:“我是喜歡智慧兒的,我要娶她。”

賈芸見狀則是輕嘆了一口氣,當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只見到這銀針起落好似殘影,宛如雨點一樣,落到了秦鐘的身上。

不多時,秦鍾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

曾一度覺得身體痠軟無力的身軀,也慢慢回覆了過來。

秦鍾頓時眼睛一亮,說:“芸哥兒,你這醫術果真霸道!我現在只覺得身體大好了。”

這一次施陣,直接就將秦鐘的病情好了多半,讓旁邊關心的秦府眾人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暗自豎起大拇指:“這寧國府的芸二爺當真是神醫啊!”

賈芸見到秦鐘好了不少,也勸:“你現在身體雖然康健了不少,但仍舊還有不少的餘病未去,且好生在家中修養幾天。至於,智慧兒的事情,我會幫你的,定教你們兩個人雙宿雙飛。”

聽聞賈芸的話語,秦鍾突然直挺起身來,想要起身給賈芸行禮道謝。

賈芸見狀則是忙將秦鍾又攙扶了一下,就說:“你我不必多禮,只盼你經歷過這件事情之後,能夠改過自新,好好上進讀書,來日也能夠考上舉人,高中進士,似你父親一樣,入朝為官,為國為民。”

旁邊的眾人見到賈芸不僅僅治好了秦業、秦鍾父子二人的病症,還勸說秦鐘上進功名。

一時間,眾人心中百感交集,思想:“好人啊!這芸二爺當真是一個大好人。”

不多時,賈芸轉過身去,看著秦鐘的母親,說一聲:“我們出去說話,就不要聚集在這裡打擾他的身體恢復了。”

聽了賈芸的話語,秦鐘的母親忙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跟著賈芸出去了。

賈芸看著秦母,心中一念起,說:“此事你也看到了,這智慧兒與秦兄弟情投意合,只怕難以拆散。倘若是逼迫得急切了,恐生出事端來。”

“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認真考慮一下秦鍾與智慧兒之間的姻緣,莫要當了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平淡的話語,卻給人一種沉穩如山嶽的感覺,秦母固然對待智慧兒有些偏見,覺得自己的寶貝兒子與一個寺廟裡面的女尼姑有了私情,不清不楚的很是不好,也是有所成見的。

但今日賈芸出面,願意當這兩個人的媒人,也讓秦母著實為難。

剛才賈芸才治好了秦業與秦鍾,對於秦家而言,是有大恩的大恩人。

所以,哪怕是秦母心中仍舊不喜此事,卻也不可能當面拒絕賈芸的提議,就變了變臉色,說:“此事我倒是不反對的,只是老爺那邊兒著實令我為難。”

“之前老爺就被此事給氣得不輕,若是舊事重提,恐怕...”

話語還未說盡,言語裡面隱藏著的深意,便是已經體現的淋漓盡致。

賈芸只是看了一眼,立刻擺了擺手,說:“此事不難,只要你這邊兒不反對,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們家老爺同意的。”

說著,他又與秦母閒話了一二,叮囑用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