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秦鍾得趣
紅樓從落第秀才到蓋世人皇三百度 我愛紫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王熙鳳抬起自己的眼皮,看一眼:“說吧,又是生了什麼事情,跑來求我。”
見王熙鳳因問何事,老尼姑淨虛便道:“阿彌陀佛!”
“只因當日我先在長安縣內善才庵內出家的時節,那時有個施主姓張,是大財主。
他有個女兒小名金哥,那年都往我廟裡來進香,不想遇見了長安府府太爺的小舅子李衙內。
那李衙內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發人來求親,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長安守備的公子的聘定。
張家若退親,又怕守備不依,因此說已有了人家。
誰知李公子執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兒,張家正無計策,兩處為難。
不想守備家聽了此信,也不管青紅皂白,便來作踐辱罵,說一個女兒許幾家,偏不許退定禮,就要打官司告狀起來。
那張家急了,只得著人上京來尋門路,賭氣偏要退定禮。
我想如今長安節度雲老爺與府上最契,可以求太太與老爺說聲,打發一封書去,求雲老爺和那守備說一聲,不怕那守備不依。
若是肯行,張家連傾家孝順也都情願。”
佛門清靜之地,卻是各大權貴們做買賣來往的好地方。
老尼姑淨虛看似遁入空門,實則卻仍舊貪念紅塵,好紅塵私慾。
王熙鳳聽了老尼姑淨虛的話語,就笑道:“這事倒不大,只是太太再不管這樣的事。況且,這是別人家的家事,也不與咱們家相干系,總不能夠強出頭的。”
旁人家務婚配,與王熙鳳沒有關係,自然是不可能去插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老尼姑淨虛早知王熙鳳的為人秉性,心想這王熙鳳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笑應:“縱是太太不管事兒了,但這不還奶奶在嗎?奶奶也可以做主的。況且,奶奶的本事大,這家裡面誰人不知道奶奶的膽子最大呢!”
好一番吹捧之後,就誇得王熙鳳心花怒放。
王熙鳳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被這麼一誇,也是來了興趣,笑道:“我也不等銀子使,也不做這樣的事。”
淨虛聽了,打去妄想,半晌嘆道:“雖如此說,只是張家已知我來求府裡,如今不管這事,張家不知道沒工夫管這事,不希罕他的謝禮,倒像府裡連這點子手段也沒有的一般。”
見到王熙鳳不上當,淨虛又改為激將法,刺激王熙鳳。
王熙鳳聽了這話,自然不依,便發了興頭,剛打算開口答應下來。
卻不料,旁邊的平兒咳嗽了兩聲,頓時就打斷了王熙鳳與老尼姑淨虛之間的談話。
王熙鳳聽了平兒的咳嗽,不由得看了一眼平兒,心下遲疑,就改口說:“此事容我仔細想想,待想好之後,再與你回話。”
聽了王熙鳳的話語,老尼姑淨虛聽說,也無奈何,忙說:“好,好,好!若是奶奶有了主張,可快回我。”
王熙鳳又道:“我今兒累了,你先出去吧。”
老尼姑見到王熙鳳的興致不高,也就連忙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待老尼姑走後,王熙鳳看著平兒,問道:“平兒,你有什麼話與我說?”
平兒忙走過去,對著王熙鳳說著:“奶奶,此事不妥當,咱們之前的事情還未料理乾淨,又如何能夠這般狗拿耗子的多管閒事兒。”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最近還是安分些的好。”
插手別人的婚事,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更何況還是這等棒打鴛鴦的壞事兒。
若是以前的平兒斷然不敢與王熙鳳這般說話,可最近事情多,心煩氣躁的沒個休息,就難免會讓平兒多嘴一句。
平兒的話語,也是刺激了王熙鳳,讓王熙鳳臉色陰沉了下來,仔細斟酌後,才擺手道:“罷了,此事也不與咱們家有什麼關係,不去理會便是。”
自從賈蓉的事情之後,王熙鳳許是被驚嚇住了,漸漸收斂了性子,再不似之前那般無法無天。
夜晚。
今日秦鐘沒有找到機會與智慧兒親近,又被賈寶玉戲弄了一番,便是趁著天黑,四下裡無人,來尋智慧兒歡快。
他剛行至後面房中時,只見這智慧兒獨自一個人在房中洗茶碗。
左右瞧看一眼,發現的確無人,秦鍾立時就壯著膽子,三步並作兩步走,跑到屋子裡面去,不由分說便直接上手摟著智慧兒,親嘴子。
智慧兒被秦鍾這般對待,頓時就急得直跺腳,忙羞紅著臉色說:“你放開,你這算怎麼回事兒呢!再這麼無禮,我就叫喚了。”
被秦鍾這麼突然襲擊,動手動腳,智慧兒也沒有一個心理準備,來的突然,自然是不高興的。
秦鍾見到智慧兒生氣,就匆忙求饒道:“好人,我的心肝兒寶貝。我已急死了。你今兒再不依,我就死在這裡。”
原來之前秦鍾與智慧兒雖然有所親近,但始終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現在秦鍾得了機會,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智慧兒的。
主要還是賈寶玉在白天的時候,不停的對秦鍾敘說這閨房男女之間的樂趣,甚至將自己與麝月之間的這點事兒都給秦鍾說了,很是刺激了一番秦鍾。
賈寶玉還說:“如今我已經不是初哥兒了,你莫不還是個初哥兒?”
被賈寶玉這麼一次次的精神刺激,秦鍾當即就忍不住這一口惡氣,今天晚上摸過來,就是為了與智慧兒進行最後最關鍵的一步。
智慧兒瞧見秦鍾著急上火的模樣,也是皺起了眉頭,不滿的說道:“你想怎樣?除非等我出了這牢坑,離了這些人,才依你。”
在沒有還俗之前,智慧兒是這水月寺內的小尼姑,怎能與這秦鍾在這等佛門清靜之地胡來。
依智慧兒想來,當是自己脫離水月寺,成為良人之人才能與秦鍾胡來的。
秦鍾卻是不從,不依不饒道:“這也容易,待我得空,就求父親將你娶過門兒。不過,你想要離開這裡,卻非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只是遠水救不得近渴啊。”
說著。
秦鍾就走到了旁邊的油燈處,深呼吸一口氣,吹熄滅了屋子裡面的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