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林氏家書
紅樓從落第秀才到蓋世人皇三百度 我愛紫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數日後。
林黛玉所在的碧紗櫥。
丫鬟紫鵑將一封書信從外面帶了進來,交給了林黛玉:“小姐,這是剛從外面拿回來的書信,說是林老爺從揚州府寄過來的。”
聽聞紫鵑的話語,林黛玉的臉色立刻微變,連忙朝著紫鵑手中的書信看去。
林黛玉已來了榮國府一年有餘,最近這三四個月卻還從未收到過林如海的家信,今兒卻是可巧的來了。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此刻的林黛玉連忙站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興奮與高興之色,來到紫鵑的身旁,笑說:“父親的書信可算來了,我早已經期盼多時了,也不知道父親的書信中究竟會說些什麼,真令人高興。”
說著,黛玉就來到紫鵑的身旁,將這書信給接了過來,開啟來看。
只見這信中除了敘說父親對女兒近來生活的關心與問候之外,還另伏有一件事情,那便是關於林黛玉的婚事兒。
待林黛玉看完了這封家書後,才嘆息了一口氣,說:“父親的病情似乎有加重的跡象,恐怕時日不多了!”
林如海的病情是每況愈下,眼看著也支撐不了幾年了,所以,他打算為林黛玉安排一門婚姻,也為黛玉將來的生活打算。
封建古代社會,一旦家中失去了男子支撐,必定會被吃絕戶。
林黛玉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守得住林家五代人勤儉節約下來的驚人財富,必定會被林家的親戚們圍獵,吃幹抹淨,甚至是落得一個晚景淒涼的下場。
這也是林如海在得知自己的病情之後,最擔心的事情。
現如今黛玉入京城,賈芸求姻緣,林如海經過多方打聽見,綜合自己所獲得的所有資訊,得出了賈芸此人前途無量的結論,遂就有意將林黛玉許配給賈芸,但林如海是一個在乎女兒的父親,並非是獨斷專行,買賣女兒的賈赦之流,就來了一封家書,在信中試探林黛玉的心意。
倘若是林黛玉不從,不願意嫁給賈芸為妻,那麼林如海就會另外為林黛玉謀劃一門上好的婚姻。
一切的決定權力全部都在林黛玉的手中。
林黛玉在看完這封非同尋常的家書以後,其實心裡面是波濤洶湧,難以自持的。
旁邊站著的丫鬟紫鵑也不認識幾個字,自然看不懂這書信裡面的內容,只問:“小姐,咱們家老爺信中說了些什麼?”
林黛玉對待這位溫柔可親的大丫鬟,也沒有多少防備的心理,笑著一嘆:“是我的婚事兒,父親說芸哥兒早已經派人去了揚州府登門提親,因不知道我的意見,遂就將此事拖延擱置了下來,這次來信也是想要詢問我的意見,問我是否願意嫁給芸哥兒為妻!”
古代封建社會,豆蔻少女嫁人亦是常有的事情,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事。
早婚早育乃是古代封建社會的標配。
但凡結婚晚了,指不定就要鬧出什麼流言蜚語來,封建社會禮教規矩的壓迫之下,除非情況特殊,比如說出家為尼姑等特殊情況,否則的話,作為一個姑娘,可沒那般容易孤單下來。
林黛玉一雙漂亮且溫柔的眸子,顧盼生輝,轉過身來,看向紫鵑,便問:“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才想著,紫鵑就被林黛玉的一番話語給問得呆在當場,忙搖了搖頭:“小姐,這件事情關乎小姐的後半生,我可不敢胡說的…”
林黛玉沉思了片刻,又笑著望著紫鵑:“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只管說出你的心裡話便是。我又不會怪罪你什麼,但說無妨。”
這話說的隨意,卻讓紫鵑有點遲疑,也轉過身去,又看一眼站在旁邊不遠處的雪雁,說:“雪雁,你是小姐身旁伺候多年的老丫鬟了,又是從揚州府來的丫鬟,你的想法應該比我更客觀些。還是你來說吧!”
“啊,讓我來說?”本來還在看戲的雪雁立刻就笑不出來了,微微愣住,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猛搖頭:“我?小姐,我不行的。”
林黛玉也覺得紫鵑所言有理,讓雪雁來評價此事,或許會更客觀一些。
但見黛玉循聲望去,見雪雁滿臉的驚訝,就接著說:“雪雁,你認為芸哥兒如何?”
雪雁見問也不好不回話,只敢從心:“小姐,這芸二爺的確不凡,雖比小姐大幾歲,卻是一個能人。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說他將來必定能有大出息,興許小姐嫁給芸二爺也不差。”
“況且,之前那件孔雀毛編織出來的珍貴寶衣,也可見芸二爺的心誠。”
一件奢靡豪橫的雀金裘,讓雪雁見識到了賈芸的財大氣粗,或許林黛玉真的不在意賈芸究竟有沒有送給自己奢侈品,但感動林黛玉的每一個瞬間都必定會充滿了金錢的味道,同時,也是一種能力與財力的展示。
林黛玉見到雪雁提及雀金裘來,眼神中也閃過一抹柔情。
不送她禮物,與送她貴重禮物,完全是兩碼事兒。
前者代表賈芸對此事不上心,以後嫁過去也要謹慎思考,後者至少代表當下賈芸待她的心意。
畢竟,價值千兩銀子往上的雀金裘,說送就送,非一般人的手筆。
林黛玉猶豫片刻,內心掙扎不已,全面分析了身旁眾人對賈芸的評價,以及自己的所見所聞,遂就輕咬了一下紅唇:“紫鵑,準備筆墨紙硯,我要給父親寫一封回信。”
說著,就見紫鵑立刻去將屋子裡面常備的筆墨紙硯給拿了過來,放在黛玉平日裡讀書練字的書案上。
林黛玉提筆便寫:“父親,女兒入都已有一年有餘,心中對父親甚是思念,恨不能時刻在父親身旁陪伴盡孝,又深感遠離揚州,在都中榮國府居住不易,每日事事小心,處處留意,唯恐行為不雅惹人閒話,壞了咱們林家的百年清譽。索性外祖母等人多有照顧,日子倒也平安順遂,不至令父親擔心女兒在京城內的處境。”
“今日得父親家書,言女兒婚配之事,我已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