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家父張二河
紅樓從落第秀才到蓋世人皇三百度 我愛紫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來縱然是提前洩露了訊息,他也不把咱們家大人放在眼中啊。”
黑夜的狂風吹拂過衙役們的臉頰,眾人的臉色俱微變,心中也是萬般的無奈。
今日的天氣不算太冷,但眾人的額頭上面已然浮現出密集的汗珠子。
在眾人的面前,是一位年紀約莫在二十四五歲的富貴公子,而他們幾個人撞見之後,那位富貴公子竟絲毫沒有打算逃跑的念頭,反倒是滿臉笑容的走到近前,笑道:“王捕頭,今夜你們怎麼出來巡夜了?”
眾人見到這位富貴公子打招呼,臉色更是狂變,皆不敢回應半句。
他們只是偷看著站在最中間的賈芸,卻是心頭狂跳道:“這位爺可當真是瘋狂,今日可算是要倒黴了。”
若是往日,他們遇到此人之後,必定是笑臉相迎,不敢有所動作。
可今日卻是不同。
賈芸此刻就站在這裡,他們也不敢替這位爺說話的。
賈芸冷看一眼,才問著:“你是何人?為何膽敢私自違反朝廷宵禁的國策?莫不是你從不把王法放在眼中不成?”
那紈絝公子見狀卻是臉色微變。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聰明著呢。
瞧見昔日的老熟人們一個個都默不作聲,顯然就已經很是說明了問題。
他停下腳步,腦海中思索著應對的策略,良久,才回應一聲:“我今日應友人的邀請,去他家裡面吃酒,因為友人盛情難卻,所以,這才耽擱了時辰。還望這位大人輕饒了我這一次,家父張二河,一定會感激這位大人的幫忙的。”
聽聞此人的話語,賈芸這才得知了這人的身份,從容不迫的說著:“哦!原來你竟然是張知府家裡面的公子,倒是失敬失敬。”
張新笑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放我過去?”
又道:“改日,我請你吃酒,定然在家父跟前替你多多美言幾句,保準你升官發財。”
一番話語套近乎下來,倘若是碰到一般人只怕他還真的就魚目混珠、矇混過關了,卻不曾想到今日他遇到的竟然是冷麵閻王賈芸,當真是不能夠順利過關的。
賈芸冷笑道:“將他給我抓起來。甭管他父親是誰,只要觸犯了王法,就得按照衙門的規矩來辦。”
話畢,他就帶著眾人押著此人返回北城衙門。
不多時。
眾人來到北城衙門,賈芸升堂辦案,衙役們手持木棍,列在兩旁,呼喊一聲:“威武---威武---威武!”
賈芸坐在上方,拿起桌案上面的驚堂木,猛地那麼一拍:“來人啊!將人犯給帶上來。”
張新此刻才知道壞了事兒,也是滿臉的驚恐不安,舉足無措。
思想:今日這是怎麼了?
為何這人膽敢不給我父親的面子?
難道他真的就不怕得罪了我的父親,讓他丟官罷免,淪為草芥?
一時間,張新的腦海中充滿了無數個為什麼,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賈芸俯瞰下方的張新,詢問道:“人犯張新,本官問你,你今夜究竟幹什麼去了?如實招來!”
張新已經是被如今這般陣仗給嚇唬住了。
不過,當他一想到自己的老子是府城知府之後,隨即就鎮定了下來,回應道:“大人冤枉啊!我今日的確是奔赴友人的家中吃酒,這才耽擱了時辰,還望大人明察!”
賈芸冷笑道:“友人?你的友人姓甚名誰,吃了多少酒,身旁有無女子陪侍?”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新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去圓謊。
當一個謊言被說出來的時候,往往需要無數的謊言來進行遮掩。
原來這賈芸早知道這張新的底細。
上次他讓柳湘蓮負責打探這北城的權貴親戚們的資料,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場了。
根據柳湘蓮提供的資料,張新此人乃是一個紈絝公子,生性好耍,好逸惡勞。
他本人沒有任何的功名在身上。
不僅如此,柳湘蓮在江湖上的朋友反應,此人經常在晚上出去耍錢。
所以,賈芸撞見這張新後,才敢斷定這張新今日必定不會是去與友人吃酒,而是出去耍錢去了。
果然,經過他的一番試探下來,張新立刻就露出了馬腳,無法完美的回答賈芸提出來的問題,臉色亦是愈發的難看,漸漸變得慘白,嘴裡面仍舊不停的喊著:“家父張二河。”
賈芸冷笑道:“家祖榮國公!”
一句話,直接秒殺了張新,讓張新不再言語,低頭認栽。
畢竟,榮國公的爵位與身份地位可比他爹厲害太多。
一個是地方上的知府大人,一個是京城的頂級權貴。
雙方看似同朝為官,實則差距懸殊。
哪怕是現在的榮國府已經不如當年了,卻仍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遠不是張二河之流能夠碰瓷的。
想要與榮國府鬥法,至少也得是平安州節度使之類的封疆大吏才行。
遠得不提,就說現任金陵知府賈雨村,就是他們榮國府舉薦上去的。
足以見得,如今榮國府的權勢之重。
張新老實交代道:“我今日出去與幾個江湖朋友耍錢,不想手氣太差,早早的就輸光了身上的銀子,這才無奈返回。這不,才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你們。當真是倒黴透了啊!”
誰也沒有想到一次平常的深夜出門耍錢,竟然遇到了賈芸這位不講顏面的活閻王,他也是有苦說不出的。
不僅僅輸了錢,還要捱打受罰,著實憋屈。
賈芸道:“依宵禁律,笞刑三十下!執行吧!”
隨著賈芸話語落下,他手伸向籤筒,抽出一枚籤令,丟到地上。
眾人面面相覷,皆不敢不作為,只能夠走到近前去,拿出衙門後堂內擺放的板凳來,將張新按在板凳上,用賈芸特意定製的五色棍棒,狠狠的打向張新的屁股。
“啊!”
“不要啊!”
“疼死我了!”
張新哀嚎不已,痛哭流淚。
著實是這衙門的門子下手狠辣無情,打得他屁股皮開肉綻,讓他疼得無法呼吸。
此刻他心中咬牙切齒道:“賈芸,你該死,你該死啊!”
“待我回去之後,定然教父親參你一本,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