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氣勢洶洶的劫雷有一瞬間的寂靜。

劈過那麼多修士,什麼陣仗沒見過。

然而下一刻,劫雷瞬間改變了想法,好吧,這陣仗它還真沒見過!

這人見到劫雷怎麼還兩眼放光啊!

她怎麼還朝劫雷衝啊!

其實溫泠是頓悟了一種招式,正準備拿劫雷練手吶。

只見她右掌一轉,然後朝天空一推,一柄巨劍瞬間懟到了劫雷臉上,將剛剛劈出來的雷劫斬裂,然後散於天地。

那巨劍去勢不減,直直朝劫雲而去。

劫雲下意識躲了躲,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一個修真界的金丹崽子,它怕個屁啊?

惱羞成怒的劫雲噼裡啪啦將所以雷劫一股腦甩了下去,溫泠往上衝的動作一頓,嗯,好劍修能屈能伸,先跑!

溫泠轉身便溜,半點不帶猶豫的。

可劫雲是那麼好躲的嗎?

它追,她跑,她插翅難逃。

最後的結果是溫泠渾身被劈得黢黑。

不過也沒傷到要害,畢竟劫雲太生氣,劈歪了不知道幾道,實在是浪費。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空行親暱調侃,“小心它記仇。”

似乎是響應空行的話,天上有一陣悶雷聲炸起。

溫泠無賴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往嘴裡塞了顆丹藥,然後傳訊詢問決明子他們的位置。

溫泠潦草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被昭平說她邋遢,不像個修士。

“你這嘴越來越利索,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當然是跟老大……”昭平的話戛然而止,連忙去看溫泠的臉色。

溫泠無所謂地笑笑,絲毫沒放在心上,正好這時候問到了決明子他們的位置,她立刻動身前往。

出了元初城,溫泠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她本是直行的她下一刻忽然拐了個彎。

下一刻,本該她待著的位置便多了一隻豎瞳。

溫泠餘光剛剛瞟到那隻眼睛,便立刻挪開了視線,這種東西溫泠在幼時曾經聽說過幾次,這是一種名叫名目的獸。

這東西不算危險,但是一旦與它對視,就逃不開化為岩石的命運。

溫泠小心繞開那隻明目獸,才前行沒多久就莫名被潑了一手臂的黏液,這還是她躲得快的結果,否則渾身都要遭。

被黏液沾到的地方瞬間變得漆黑,並且黑色還有往她身體蔓延的趨勢。

那應當是一種極為難纏的毒,用靈力、用神識、吃丹藥,溫泠嘗試了許多種法子,都無法驅散,毒蔓延得極快,溫泠的左臂已經沒了知覺,若僅僅是停留在血肉中,那倒也不算什麼,關鍵是這毒竟然意圖進入她體內的關竅,甚至對她的神識、靈力都虎視眈眈。

溫泠果斷將左臂封印,這才將危機暫時遏制住。

她沒有放鬆警惕,潛伏在暗中的敵人也許是察覺到她的心思大多放在了毒素上,又再次發起了攻擊。

那黏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能量波動,看著比一塊石頭還不起眼,可就是這樣才出其不意地傷到了溫泠。

溫泠如今聚精會神才能發現黏液,還是因為她再次結丹之後對空間敏感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