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北城門上。
“將士們在沙場殺敵,我們難道只能在這裡幹看著嗎?”
“別看我們現在佔有優勢,但是我們大多數人不是玄師,所以對魔族的傷害構成不了多大,用不了多久魔族將會再反攻回來。”
由於魔族的身體比較魁梧,皮糙肉厚,身上的鎧甲還特別的堅硬,所以很難殺死,雖說現在人族佔有人數優勢,但是有的時候可能需要十個凡人才可能重傷一個魔族,而一個魔族便可輕鬆要掉十個凡人的性命。
這時,中央戰場充滿了火堆到處都是滿目瘡痍的戰場,士兵他們的衣服燒了燃起來,但不過他們卻沒有在乎,而是拿起手中的鐵劍,再一次朝魔族砍去。
此時,被派看守西城門的東贏透過戰壕看見中央戰場的一番慘狀,內心不禁感嘆道:“在戰爭面前,生命簡直就像玩笑一般脆弱不堪。”
此時,東贏看向身旁的宋牧,玩笑的說道:“牧!你有什麼心願嗎?”
宋牧卻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呀,就是希望能活下去,然後回到家鄉去娶了我那個大妹子,然後再為家裡面傳宗接代,為兩個老人家養老。”
東贏也不禁的想起了小燕子和阿爸媽媽,沉默許久,東贏就問道:“那你的家鄉在哪裡啊!”
“我的家鄉呀!在龍州。”
“龍州嗎?竟然那麼遠,你的家鄉在龍州你是怎麼被抓到中州來的。”
“哦,他們說中州這裡比較賺錢,隨後我就和幾個好兄弟迷迷糊糊的就來到了這裡。”
“你竟然還有幾個兄弟,他們在哪呢?介紹出來給我認識認識唄,說不定我們還能玩的開。”
“他們,都死了!”
聽到這的東贏愣了愣,隨後收起了那玩笑的表情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
“沒事的,他們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樣,是保護皇城的英雄,所以他們的死不會沒有意義的。”
“對!他們都是保護別人的英雄不會沒有意義的。”
與此同時,中央戰場的月殺所帶領的軍隊和魔族的軍隊經過一番廝殺,最後雙方都損失嚴重,但不過魔族卻有著源源不斷的支援部隊而月殺卻沒有。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了,黎明時分很快,魔族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他們從原本的潰敗形式站住了腳跟,隨後緩緩的向城門衝殺而來。
很快,月殺眼看不敵,便率領著出去的迎戰的軍隊向著皇城撤退,這時,月殺下令各個城門緊閉。
一個傳令士兵在皇城上面快速跑動大聲的叫喊道。
“將軍有令!個個大門緊閉,將軍有令!各個大門緊閉…”
東贏他們一行人接到命令之後,立馬將大門再一次封閉了起來。
這時,月殺下令。
“傳我命令,讓戰爭飛舟上的將士們衝下來,掩護受傷的部隊和筋疲力盡的部隊撤回城中。”
在戰爭飛舟上面又下來了一批戰士,他們頂替了原來那一批殺死魔族的將士們,形成了一股新的力量,掩護,之前就下來廝殺的將士們回到城中。
與此同時,月殺決定將西城門開啟將受傷的那一批人員給送回來。
“傳我命令,叫西城門的人將城門開啟,多派人手還有叫西城門守城門的人,一定要集中全部精力誓死,守護城門,直至所有傷員部隊全部撤回城中。”
隨後,那一批比較受傷的人被送了回來,隨後大門再一次開啟,將人拉了回來。
這時,宋牧眺望遠方卻發現有著數百個受傷的將士們朝著西城門的方向爬來,他立馬跑了出去,來到了一位全身是血計程車兵身旁,左右手各託著一名受傷計程車兵朝城門裡面拖回來道。
“外面還有好多受傷的兄弟,沒有死!快點出來救一下…”
平原之上再一次開啟了震天撼地的衝動聲,從右邊突然冒出了一群人族,他們從那邊朝魔族的後面急速殺去,他們就是月殺安排的後手,吩咐這些玄師一定要為受傷人員爭取回到城中的時間。
與此同時,中央戰場當中的魔族兵分三路,從前左右包圍這一批人族,而在北城門上的弓箭士兵,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到這一群人倒在了魔族的血肉魔爪之下,卻無能為力。
城牆上的人看到中央戰場下方當中有的人或許是他們的中央戰場下方當中,有的人或許是他們的哥哥或是弟弟或是父親。
城牆上計程車兵或守城門計程車兵們,他眼含淚水,隨後握緊手裡面的弓,等待著將軍下令。
他們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弓拉滿絕不能讓下方流血的親人們白死,這時將軍月殺,下令!
“放弓箭。”
因為月殺看到受傷的人員已經大多數朝著西城門撤回城中,隨後,他便下令,讓中央戰場處的將士們向戰爭飛舟上撤回去再下令用弓箭來掩護。
與此同時,西城門下的東贏街道命令隨後再一次將西城門大門緩緩的敞開,東贏站在西城門外,看著逐漸向他們圍攏過來的魔族面露難色的說道:“牧,你看遠處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魔族,我們這個速度太慢了,我估計還沒等傷員全部進城魔族恐怕就衝過來了。”
宋牧將他的右手放在東贏的右肩,隨後語重心長的說道:“聽天命,盡人事做好我們的本分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那些大人物吧!”
魔族看到有機會立馬派出幾個速度最快的魔族,從遠處快速的向西城門衝殺而來。
一群飛得比較快的小型魔族他們從屍山血海之中,向著西城門快速的飛奔而來。
所以東贏們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等他們衝來過後,才發現有一批魔族已經近在咫尺了在城門外裡面。
與此同時,守在西城門的將士們除了東贏以外。
還有一個比較年長的老兵,他雖然平時看東贏不怎麼順眼,但不過真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卻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道。
“兄弟們,如果我們將魔族放進城裡面,我們的妻兒老小,我們的父母父親將會受到他們凌辱,遭到他們奴役,我們退後一步,我們的家園將會遭到他們毫無底線的破,所以我們不能倒下。”
在老頭說話的時間,東贏跑到了一棵老柳樹下,隨後拼命的朝下面挖去,很快就將埋在下面的燎原長槍,拿在手裡。
“這一次,我們生死與共。”
老六到情況也立馬衝了上去。
與此同時,被眾人救下來的月紫在柳樹旁看著,東贏挖出一杆長槍,隨後又回到西城門去,此時的月紫眼神空洞,因為她十分內疚,看著不遠處的眾人,再一次準備拼死作戰她卻在柳樹下面無動於衷的看著。
東贏臨走前,看著月子在柳樹下像一個丟了魂的小兄弟,隨後便安慰的說道:“我從老六那裡得知了你的情況了,你別愧疚,活下去才是對,他們老大和幾個兄弟的尊重。”
此時,東贏只知道月紫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兄弟,並不知道月紫的真實身份是女兒身和公主。
當東贏回到西城門下時,卻看到魔族已經和宋牧還有老六一行人,他們打起來了,隨後他便衝了過去,一腳將小型魔族給踢飛將,最後一名受傷的人員給拖到城裡,隨後毅然決然的衝到戰場最前端。
月紫她看到,西城門守衛軍其中有一個人衝殺的特別的猛,那便是東贏。
東贏已經沒了之前的那種懵懵懂懂的身影,現在有的只是在經常廝殺之中生存下來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