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阻止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不能讓他被雷劫劈得灰飛湮滅了!”

左邊那兔臉邪修焦急道。

此話點醒了眾邪修,邪修們紛紛朝陸坦圍攏而去。

陸坦操縱飛船下潛,潛入海底後朝周圍插上了三根血旗,血旗落地後剎那間長成了擎天巨柱,柱子凝出結界籠罩了這方天地。

天地之力皆湧入了陸坦體內。

“此地天地之力濃郁,正好用來殺雞屠狗!”陸坦冷漠道。

說罷,朝右邊那狐臉邪修殺去!

“你還真過來了呀,還真是個聽話的寶子呢!”那狐臉邪修嫵媚道。

說罷,操縱身上的白綾朝陸坦纏來。

白綾自出擊時剎那間大得遮天蔽日,日光透不進絲毫!

絲毫不慌的陸坦血甲全開拔刀斬破,破綾而出後一刀把整條白綾劈成了粉碎,粉碎了這狐臉邪修的必勝之心!

狐臉邪修急忙衝其餘邪修喊道:“你們還不快過來救我!”

“待我們抓了人質,自然就救你了!”兔臉邪修笑道。

說話間已殺至知已身前!

知已身後猛然躥出了三根血鏈攻向那兔臉邪修,兔臉邪修急忙抽身狂退,退之不及便用長刀把血鏈砍斷。

血鏈斷後迅速復原且數量極多令那兔臉邪修壓根砍不過來!

那兔臉邪修連忙喚來了分身一同抵禦,抵禦血鏈者還有那身處邪修中間的豹臉邪修。

豹臉邪修聯合分身與四根鎖鏈相鬥,鬥得不可開交。

“這些鎖鏈就跟殺不死一樣,真麻煩!”豹臉邪修惱怒道。

“老大,要不您先受累拖住所有鎖鏈,我去抓人,事成之後您還是第一個享用美人,如何?”兔臉邪修笑道。

“還是你小子會來事,就這麼定了!”豹臉邪修笑道。

說罷,帶上分身飛去兔臉邪修那邊不斷劈砍著周圍的七條鎖鏈。

兔臉邪修趁機抓向了知已,知已驚慌後退不慎失足落入雷劫海域之中被漩渦卷得沒影了!

“你我組隊,如何?”

“你這般冷漠,我真是害怕你會在背後捅我刀子呢!”

“人總有鼾眠之時,若無信任之人守在枕邊,如何在此邪宗生存?”

“若非男女有別,兩人之間怎會有愛,若無愛意又怎能生死相托,你我皆修行之人,豈能讓這凡俗枷鎖束縛了?”

“既然你不樂意與我結成道侶,那我便不勉強了,就先與你過了考核吧,日後你若是回心轉意了可隨時過來找我!”

……

知已的聲音不斷在陸坦腦海迴響、往事一一歷歷在目,而聲音與往事的主人卻從此消失了。

失去似親之摯友的傷痛湧上陸坦心頭。

陸坦心如刀絞、頭痛欲裂!

“死兔子,本閻王要你償命!”

陸坦悲憤怒吼,吼聲震得海浪滔天,天地間的能量瘋狂匯聚於陸坦身上。

陸坦光速殺向那兔臉邪修,兔臉邪修調來分身阻攔在前,前方的分身被陸坦操縱七條血鏈圍追而去。

陸坦再朝那分身射出一箭,箭矢震退了那兔臉分身,兔臉分身被震退時無暇顧及血鏈,血鏈洞穿了兔臉分身的心口將其滅殺!

“老大,快來救我!”

兔臉邪修見狀立刻朝那豹臉邪修倉惶而逃,逃跑時被七條鎖鏈織成天羅地網攔住了去路,去路被攔便揮刀劈開。

劈開時無暇顧及後方便被陸坦一箭射入心臟爆成了碎屍!

屍體爆出元嬰,元嬰同樣被陸坦一箭射入心臟滅殺!

陸坦的不要命打法也給了那狐臉邪修可乘之機。

那狐臉邪修與她的分身操縱白綾勒住了陸坦的脖子狂甩,甩向了那豹臉邪修。

豹臉邪修與分身各出一刀砍向了陸坦的脖子!

陸坦連忙拿弓擋刀,刀被弓內的神力震飛,飛去的方向與陸坦被甩去的方向相同。

陸坦伸手握住一把刀砍斷了白綾,白綾另一端的狐臉邪修嗔怒道:“老大,你今日怎麼成笨蛋了!”

此話自然是說給豹臉邪修的了。

豹臉邪修怒道:“老子還損失了把刀呢,你若有本事,何不自個殺了他!”

說罷,負手而立冷漠看戲。

“混蛋!”狐臉邪修被氣得夠嗆,大罵一聲後硬著頭皮操縱漫天白綾以包餃子之勢攻向陸坦。

陸坦一刀劈開白綾踏鏈欺身而上嚇得那狐臉邪修抽身狂退,退至結界時被血鏈和陸坦包抄住了。

陸坦刀刀很辣打得狐臉邪修只能倉惶躲避,避著刀時避不了鎖鏈,鎖鏈把這狐臉邪修捆成了粽子。

狐臉邪修的分身頂著被其它鎖鏈擊殺的風險一拳擊碎了粽子上的血鏈。

血鏈中有一條洞穿了這分身的心口將其滅殺!

“可惡,這筆賬我遲早會和你算的!”狐臉邪修怒道。

說罷,逃向了那豹臉邪修。

“你還知道過來,很好!”

豹臉邪修貪婪的用一杆邪旗捅入了那狐臉邪修腹中。

那狐臉邪修隨之被吸成了乾屍,乾屍爆出了元嬰。

“你竟然偷襲我!”

狐臉元嬰怨恨道。

“你的分身被毀多少也與我有點關係,你的心裡一定恨死我了吧,我不殺你難道留你日後殺我嗎?”豹臉邪修笑道。

說罷,貪婪的又用邪旗捅入了那狐臉元嬰的腹中奪了造化!

“你們明面上一同辦事,而在這茫茫大海之上又迫不及待的自相殘殺了,你們邪修還真沒有一點血肉之心!”陸坦冷漠道。

說罷,操縱血鏈殺向了那豹臉邪修。

豹臉邪修貪婪道:“你那把仙弓也是我的!”

說罷,揮出一道百丈刀芒斬斷了所有鎖鏈!

鎖鏈再自結界上生長而出四面八方的朝那豹臉邪修攻去。

“擒賊先擒王!”

豹臉邪修不管血鏈徑直殺向陸坦!

“既知我是王,為何不跪!”陸坦莊嚴道。

說罷,手執雙刀奮勇迎向了豹臉邪修以及那分身。

那分身與陸坦相鬥一會兒後被血鏈圍攻。

血鏈打得那分身自顧不暇便與那豹臉邪修分隔開來了。

“今日我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就暫且放過你,日後再找你取弓!”

那豹臉邪修少了分身相助後被陸坦打得節節敗退,退至結界時便劈開結界逃去了。

離去時還讓那道分身化作一縷白光跟著逃去!

逃去時結界瞬間修復把那分身擋了回來。

“本閻王讓你走了嗎!”陸坦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