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正在浴室中洗著熱水澡,泡著花瓣的池水黏黏滑滑的。

香氣瀰漫到了陸坦的鼻尖。

陸坦入手一片嫩滑,嫩滑之人羞叫一聲後擁入了陸坦懷裡。

陸坦定眼望去。

望到了一張驚心動魄的容顏,容顏之美足以讓所有男人慾血頃刻沸騰。

欲血促使陸坦想與紅顏共享天倫之樂。

紅顏驚訝道:“你好像變年輕了耶!”

此話令陸坦忍不住照了照鏡子,看起來還真是變年輕了些,興許是突破到了化神期的緣故,這意外之喜令陸坦更加高興了。

陸坦笑道:“我如今修為已達化神了,而且功法大陣對化神期的修士有削弱作用,我的那個大仇人已奈何不得我了,雖然還有一個魔主待我去殺,可還太過遙遠,我不能讓你一等便是整個青春,我今後會小心行事的,今日我們便把房事給辦了吧,如何?”

此話自然是說給紅顏聽的。

紅顏緊張道:“好。”

“那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陸坦壞笑道。

說罷,把紅顏抱到床上覆習著夢中的雲雨之事。

“啊!”紅顏隨著陸坦所為痛叫一聲。

叫聲令陸坦憐愛之心一軟,軟下心來的陸坦關心道:“你沒事吧?”

“好痛!”紅顏皺眉掙扎道。

“那我就不勉強了,我們還是日後再來吧!”陸坦意猶未盡道。

說罷,起身穿衣。

穿衣時望了望紅顏,紅顏有些緊張、並未流血。

此情此景令陸坦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未破她的處子之身便喊疼了,這種感覺真的好失敗!

想罷,對紅顏約定道:“待我凱旋而歸,你可不許喊疼了!”

說罷,破門而去,去到了屠龍門。

屠龍門的守山弟子見到陸坦後驚懼大喊道:“你竟是大魔頭陸冰川?”

話音剛落就已被陸坦一掌從天而降連人帶山門轟成了渣子!

這山門內的其餘幾人見狀紛紛下跪,其中一個少女求饒道:“我們並非屠龍門之人,是被迫來此的,我們只想苟活於世,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為何今日只有你們幾個邪修在此,其餘邪修呢?”陸坦好奇道。

“聽聞是門主已與邪幻宗宗主試出了一部神功的修煉之法,便叫了門內所有人去到萬民城集中修煉了,山門無人打掃,於是就抓了我們幾個進來幹這苦力!”少女不假思索道。

“方才那守山門者可是邪修?”陸坦連忙追問道。

“是的,此地就他一人是邪修,我們只是進來打掃的!”少女誠懇道。

此言令陸坦鬆了口氣:那守門者的口氣像極了邪修,我果然沒有殺錯!

想罷,再問道:“萬民城在何方?”

“需往東十萬八千里呢!”少女不假思索道。

“犯我等凡人者,雖遠必誅!!”陸坦冷冷道。

說罷,駕船東去!

船上那小房間內忽然出現了知已的年輕身影,身影一閃而逝的躲在了角落裡偷偷看向陸坦。

陸坦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姑娘怕是甩不掉了!”

“你在嘀咕什麼呢!”知已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來到陸坦身上後便要相吻。

陸坦急忙把知已的嘴巴摁了下去。

知已嬌聲嬌氣道:“人家想要嘛!”

“我已有紅顏,豈能再與你卿卿我我?”陸坦冷淡道。

“你把我當妾就好了,若還不行的話當奴婢我也不會介意的,反正這裡又沒別人,我們做了又能怎麼樣嘛?”知已天真道。

此話令陸坦產生了一絲衝動。

衝動很快就被自我修養取代了:她年幼不懂事,我豈能跟著犯糊塗?

想罷,強力搬開了知已再進屋睡覺去了!

去處有十萬八千里的路途,路途的盡頭必有大戰,大戰之前需得好好休整。

休整之時巧遇飛仙門,飛仙門原來也得知了邪教已參透神功的訊息。

這訊息令飛仙門知道了此時已是生死存亡之際,便帶上了所有元嬰、化神修士幾乎傾巢而出了。

出動了七艘神舟,七號神舟上全是化神修士,修士中也有許多非飛仙門的正道中人。

其中為首之人年老體壯、高大雄偉、眉宇間傲氣十足!

此人乃是飛仙門的門主鶴翔天。

那鶴翔天見到陸坦後客氣的揮了揮手,以此來打招呼示意友好關係。

陸坦抱拳回禮。

回禮後那邊有位粗獷大漢笑著拋來了話:“聽聞冰川兄僅用半日便挑了那牡丹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前輩竟能知晚輩事蹟,真是手眼通天啊!”陸坦笑道。

“哪裡哪裡,兄弟的大名可都傳遍天下了,我哪怕不去打聽也總有人在耳邊提起的,我這雙耳朵都快聽得起繭了!”粗獷大漢放聲大笑道。

話音剛落,那邊之人紛紛笑著朝陸坦拱手。

陸坦笑道:“諸位,我原是護民城少城主陸坦,諸位回去後還請幫忙多宣傳宣傳!”

“兄弟客氣了,能為大英雄做事,是我等的榮幸呀,哈哈哈!”粗獷大漢樂道。

“多謝前輩!”陸坦感激道。

說罷,搬出幾壇酒與那些正道之人把酒言歡。

歡喜中不知不覺已前進三萬六千里了。

這裡漫山遍野皆是盤腿端坐的邪修,邪修們有邪幻宗的八字鬍長老、屠龍門的花甲老頭!

這裡的邪修正在修煉著陸坦的功法,功法即將成型!

“這些邪修與他們的掌門會了面,正在此地修煉那恐怖的功法,若是讓他們修成了,我正道將再無生存之力,諸位道友,生死只看今日之勝負了!”鶴翔天朝周圍之人鄭重道。

說罷,一馬當先殺向了屠龍門的門主!

那門主是一個胖墩墩的大叔,大叔見鶴翔天殺來後嘴角不屑一笑,笑時催動起了與陸坦血陣神似的大陣!

陣旗與陸坦的血旗有些不同,興許是原本修煉了其它功法的緣故,故此陣旗只有一點血紅。

陣中的鶴翔天皺起了眉頭,頭往陸坦的方向望去凝重問道:“此陣可有解法?”

“陣旗堅不可摧,破開結界也僅能逃去,唯有毀去大地之力方可廢之,此舉恐會引起大地能量上衝,會有殞命之險,姑且先讓我試試把力量奪過來吧!”陸坦嘆息道。

說罷,在胖墩大叔之陣周圍插上血旗起陣,陣起後便把胖墩大叔之陣籠罩在了裡面,裡面的能量皆被陸坦抽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