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禿頭老怪被陸坦用血鏈纏住了腳腕拉了回來。

陸坦冷漠道:“那位死去的葉長老也是想借著一個缺口逃跑的,我早已待你逃跑多時了!”

說罷,操縱其餘鎖鏈把禿頭老怪纏得死死的!

禿頭老怪咒罵道:“你個大魔頭殺人如麻,必不得好死!”

“若天道真是如此,那邪幻便也能死上千百回了,我縱然身死又有何妨!”陸坦冷笑道。

說罷,三箭射殺了禿頭邪修以及蛇精邪修元嬰。

蛇精邪修臨死前不甘道:“你若放我去奪舍,我日後便是你的人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話音剛落,就被陸坦射殺了!

陸坦收起戰利品後再回到邪幻宗的邪戮堂內,邪戮堂內遇見了山羊老怪。

山羊老怪見到陸坦後驚疑不定道:“你是何人,為何氣息與某人的如此相像?”

“你說的某人可是陸冰川?”陸坦淡定道。

“你見過他?”山羊老怪好奇道。

“是的,而且我還從他的身上奪來了一塊骷髏頭,骷髏頭上刻著許多小字,小字所寫的似為他所修的神功,我僅稍微修煉了一下便大有所獲,不知道友可願與我一同修煉?”陸坦笑問道。

說罷,把一顆刻著功法的骷髏頭送給了山羊老怪。

山羊老怪看到後大驚道:“此乃魔主大人吩咐宗主必去鑽研之功法,宗主叫了數百弟子以不同方式修煉仍無人能成,又苦尋十座城池僅有一人修煉成功,如此看來那陸冰川便是那個修煉成功之人了,難怪他的修為一日千里,對了,你是如何修煉有成的,若能將方法呈給宗主,你我可就發達了!”

此話透露的資訊令陸坦心中大震:萬惡之源竟是那魔主、受害之人還不止一城之眾!

陸坦收了收心神後對山羊老怪笑道:“我對此功法尚有些不明之處,我們還是莫要高興得太早吧,免得急功近利引得宗主厭惡,事不宜遲,你我這便開始修煉吧!”

說罷,盤腿而坐開始運轉已大成的邪功。

邪功運轉後周圍成了一片血煞之海,海中似有無數亡靈互相撕咬吞噬,吞噬的殺意震懾人心!

心生恐懼的山羊老怪對此功法垂涎不已。

山羊老怪沉聲道:“也罷,富貴險中求,今日老夫便捨命陪君子了!”

說罷,開始觀察著陸坦,陸坦如何運作功法的便跟著如何去修煉功法。

修煉開始後總覺有些不自在,便問陸坦道:“道友,還請指點一二!”

“大道盡在功法之內,奧妙無窮,無法用語言精確表達,只能各自領悟,道友莫急,以道友的豐富閱歷,定能有所收穫的!”陸坦笑道。

見山羊老怪還動來動去的,陸坦便接著忽悠道:“我修煉時只需忍一時便風平浪靜了,道友只需靜下心來即可,若有難度,便與我說說魔主之事散散心吧!”

“受教了!那我便與你說說魔主大人吧,魔主大人八歲修仙,十二歲結丹,十六歲元嬰,二十歲化神,二十四歲煉虛,二十八歲合體,三十二歲渡劫,三十六歲渡劫巔峰,如今正在尋找成仙之法!”山羊老怪崇拜道。

說罷,繼續專心修煉,修煉至功法的一半時山羊老怪驚醒道:“不對,你修煉之象分明是已學會此功法了,你便是陸冰川吧!”

說罷,一爪扣向了陸坦的脖子!

陸坦迅速用一杆血旗捅向了山羊老怪的腹部!

山羊老怪急忙用另一隻手阻攔,阻攔時被陸坦咬住了攻去的手,手被撕扯出了一塊肉來!

肉被吐到了山羊老怪的臉上,臉上隨之驚懼不已、老軀體惶恐的退開道:“瘋子,簡直是不要命的瘋子!”

說罷,慌忙逃離!

逃離不出十丈便被陸坦啟用陣法使出血色結界擋住了去路,去路被攔後便戴上一副利爪朝陸坦殺來!

陸坦操縱血鏈與山羊老怪纏鬥,纏鬥中抓住了山羊老怪的一隻手腕。

手腕被抓的山羊老怪無法對付血鏈,血鏈便把山羊老怪死死纏住,纏住後有一根血鏈洞穿了山羊老怪的胸膛!

山羊邪修就此被吸成了一具乾屍,乾屍爆出元嬰,元嬰被陸坦捏在了手中!

陸坦冷冷問道:“邪幻現在何處,又是何修為?”

“宗主正在搜尋凡城尋人試修神功呢,誰知他老人家去哪了,至於他老人家的修為,說出來只怕會嚇死你,他已是化神巔峰了!”山羊元嬰怒道。

“哪怕已是仙人之境,我也要宰了他!”陸坦怒道。

說罷,操縱血鏈洞穿了山羊元嬰!

山羊元嬰死後周圍已空空蕩蕩的了。

周圍的眾邪修早在山羊老怪與陸坦相鬥時就已悄悄溜出去了。

陸坦搜刮出幾億靈石再去放出被抓的正道弟子後揚長而去!

去到外面時發現周圍已有眾邪宗長老守株待兔了!

眾邪宗長老看見陸坦後立刻起了圍困之陣,陣法之威堪比化神巔峰修為。

為首的八字鬍長老對陸坦怒不可遏道:“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為禍我邪幻宗後竟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回來,今日便拿你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山門外忽有一群屠龍門的長老闖了進來!

這群長老為首的是一位瘦骨嶙峋的花甲老頭。

花甲老頭一進來就衝八字鬍長老罵道:“你們邪幻宗是怎麼搞的,竟派了一個長老來坑殺了我屠龍門的三位長老,三位長老中還有一位是葉族之人,葉族之人是何等的恐怖不必我多說了吧,快速速交人,如此我們也好帶人去向葉族賠罪,否則葉族降罪下來你我都休想活命!”

說罷,朝陸坦抬了抬下巴以示意身後的長老們把陸坦押走。

陸坦被押走時八字鬍長老氣得乾瞪眼,眼神暗示其餘邪幻宗長老去留下陸坦卻無人敢上前。

陸坦就此被押送到了枝繁葉茂的葉族大堂內。

大堂上高坐著的是一位豔麗的女人,女人見到陸坦後嚴肅道:“便是你殺了我葉族之人嗎?”

“什麼葉族之人,我只知道我殺了一位姓葉的邪修!”陸坦憤慨道。

“說得好,他叛離家族,早已活該去死了,你是何人,這般年輕竟能有如此實力與膽魄!”女人讚賞道。

“在下護民城少城主陸坦。”陸坦不卑不亢道。

“早有耳聞,那個地方我也曾經去過,不知城主大人可還安好?”女人一本正經道。

“滿城已遭邪修毒手,已被我一把火燒了!”陸坦滄桑道。

“你可有婚配?”女人好奇道。

“家父曾給我訂了一門娃娃親,可惜在新婚當日已被邪修所害了!”陸坦嘆道。

“那你便入贅我葉族吧,我有一女,樣貌可人,如今已有十五歲了,你比她稍大,正好般配!”女人笑道。

此話令一旁的葉族長輩驚訝不已、後輩妒恨連連、花甲老頭等人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