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攔住的正道弟子們忽然紛紛下跪,其中一人懇求道:

“龍婷、龍雅師妹還在沙漠中心遭受群蟻圍攻,她們母親乃是此次帶隊之人,此行誰都能死唯獨她們二人不能,你們若能救她們性命,我願奉出內丹!”

說罷,挖出內丹呈給了陸坦。

陸坦被深深觸動,動身前往沙漠中心見到了龍婷和龍雅。

龍婷和龍雅正被密密麻麻的巨大飛蟻圍攻。

飛蟻鋪天蓋地,地上還爬滿了沒有翅膀的紅色巨蟻,巨蟻皆有三階初期之力,力量匯聚到一起十分恐怖!

恐怖的巨蟻已殺死了多名正道弟子,死去的正道弟子要麼被分食、要麼被拖入洞穴。

洞穴內還有源源不斷的巨蟻湧出,出來的巨蟻直奔龍婷和龍雅。

龍婷和龍雅在師兄師姐的保護下艱難抵抗著,抵抗中看到了陸坦。

陸坦正拿著撼地錘旋轉著,旋轉之力形成了通天徹地的龍捲風,龍捲風把周圍的巨蟻全部鎮殺!

鎮殺掉的巨蟻通通被知已奪去了造化。

知已的邪修行為嚇壞了眾多正道弟子。

其中有一位矮瘦少年驚懼道:“這些邪修為了殺我們居然連蟻群都不怕!”

說罷,被一隻巨大紅蟻奪去了性命!

性命交代後倒在了龍婷旁邊,龍婷怒道:“若非是你出此餿主意叫我們來此躲避邪修,又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罷,一腳把矮瘦少年的屍體踹飛,飛到了陸坦旁邊,旁邊的知已奪去了矮瘦少年的造化。

矮瘦少年化成乾屍後被蟻群啃得渣都不剩。

剩下的正道弟子被嚇得臉色慘白,白皙的龍雅哭道:“我還不想死呀!”

說罷,被一隻巨蟻拖在地上撕咬。

咬著龍雅的巨蟻被陸坦一腳踩扁,扁後爆出綠漿濺射了龍雅一身汙。

龍雅死死抱住了陸坦,陸坦帶著她殺出重圍,圍在周圍的其餘人也得救了。

得救的龍婷恭敬道:“恩公兩次救我於危難,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你叫我陸冰河便好!”陸坦冷淡道。

“冰河公子此次救了我們七條人命,我們當如何感謝才好呢?”龍婷笑問道。

“不久前與我同修之人你也見過了,她已去往你們飛仙門拜師了,日後你們若能照拂一二便算是報答了!”陸坦冷淡道。

“我們在來的路上遇見了她,知道她要拜入宗門後我娘便把她帶來了,若是見了她互相扶持是應該的!”龍婷笑道。

“如此甚好!”陸坦冷淡道。

說罷,與知已攜手而返大戰蟻群。

蟻群被殺得丟盔棄甲躲入洞中。

洞中有一蟻后,蟻后一動不動的被陸坦奪去造化後,兵蟻王率眾兵蟻殺來。

來者分別是四階初期妖獸與一群三階巔峰妖獸,妖獸們怒火中燒的在洞中撲咬陸坦。

撲得大地顫抖,顫抖幾次後洞穴轟然倒塌,塌方後陸坦帶血破土而出,出來後被妖獸追上繼續血戰。

血戰中的陸坦起了功法大陣仍舊難以招架數十頭三階巔峰妖獸,妖獸們野蠻衝撞地打得陸坦和知已傷痕累累。

知已說道:“我已奪了數以萬計的造化,可憑速度拖住所有三階巔峰妖獸了!”

說罷,往小身板上撒了種迷香引開了所有三階巔峰妖獸!

剩下的兵蟻王被陸坦攔住去路。

陸坦衝知已的方向喊道:“那我便擒賊先擒王!”

說罷,與兵蟻王周旋伺機而動。

兵蟻王去路被堵便放棄已遠去的知已撲向陸坦。

陸坦操縱所有鎖鏈往兵蟻王的脖子上纏去。

兵蟻王如脫韁的野馬橫衝直撞,撞得陸坦渾身發麻。

發麻的手臂有些抓不穩巨錘了,巨錘甩出再以一次遮天蔽日之態把兵蟻王擊退,擊退時鎖鏈迅速捆住了兵蟻王的脖子。

兵蟻王被七根血鏈吊在空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羔羊被陸坦用弓箭射了一根血旗刺入尾部後無力掙扎,掙扎一會兒後變成了一具空殼。

空殼上的陸坦隨之修為暴漲至了結丹圓滿!

滿頭大汗的知已忽然帶著數十頭三階巔峰妖獸飛到了陸坦旁邊。

陸坦便操控血鏈把這些妖獸七個七個地綁給知已奪造化。

奪完造化後所有兵蟻都成了一具空殼,空殼上的知已笑道:“我已結丹圓滿了,該去參悟孕育元嬰的奧秘了!”

“不可透過奪造化來孕育元嬰嗎?”陸坦疑惑道。

“需奪三魂七魄,你的功法剛好能夠做到,可我的便沒這個能耐了!”知已羨慕道。

“你需要多少時日?”陸坦問道。

“自然孕育新生尚且需要十月,我若想孕育元嬰還需參悟,常人為十年至百年不等,若能觀摩他人元嬰便能快些,女兒身若是懷了骨肉也能借此參悟得快些!”知已笑道。

“耗時頗長了,為何先人沒有傳下此奧秘呢?”陸坦疑惑道。

“此奧秘乃自然大道,只可切身感受,是無法言傳的!”知已笑道。

此話令陸坦恍然。

陸坦嘆了口氣道:“待我傷勢好些了,便帶你去尋那欺負過你的邪修,順便逮了他的元嬰!”

說罷,熬了一鍋妖丹大補湯喝下打坐休息。

休息時知已聞著味也喝了些,喝好後就送來了潤唇。

潤唇刺激陸坦裹住知已不停翻滾,翻滾中與一座崖腳相碰,碰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內有一位粗獷邪修,粗獷邪修是曾在邪幻宗山門內欺負過知已的邪修。

此邪修看到纏綿的陸坦和知已後慾望被勾起,衝出山洞喝道:“你速速放開這女孩讓老子來,否則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此話自然是說給陸坦聽的了。

陸坦冷漠道:“我早已說過,你若再敢來犯,我斃了你!”

說罷,手握遮天蔽日的巨錘殺向了粗獷邪修!

粗獷邪修連忙雙掌迎上,迎上巨錘後被巨力震退了數十丈遠,遠去之時被知已閃至身後背刺了腰子。

腰子被刺後便倒地不起了!

起不來便被陸坦插上血旗變成了乾屍。

乾屍內爆出元嬰,元嬰被陸坦逮住送給了知已!

知已高興進洞閉關,關得洞外的陸坦心癢難耐,耐不住寂寞便去到了雪山上與屠龍門的邪修展開了生死決鬥!

決鬥中的陸坦殺意滔天。

天空下的一名元嬰邪修倉皇而逃,逃至血色結界時又被擋了回來,回來後被一杆血旗貫穿!

貫穿後便爆出了元嬰,元嬰求饒道:

“你若放我去奪舍,我便告訴你用長槍破你結界之人的下落!”

“我已知曉他的下落了!”陸坦淡漠道。

“你如何得知?”元嬰狐疑道。

“你方才逃去的方向必定有你的同道吧,我順著方向去便是了!”陸坦淡漠道。

說罷,用血旗洞穿了元嬰。

元嬰潰散,散進了陸坦的內丹中。

陸坦感覺力量又強上了一成!

成功獵殺此邪修後順著方位找到了拿著一杆好槍的邪修。

此邪修曾給陸坦留下狂言恐嚇,恐嚇完被陸坦奪過三成造化,造化被奪喪失了三魄,魄力全無便只管逃命了。

命懸一線之際把陸坦帶到了一個名叫島煤疊的邪修面前。

島煤疊見到陸坦後,怒道:“屠龍門乃是我們邪幻宗的友盟,你若殺了他可是會撕毀盟約的!”

“我要的便是此效果!”陸坦笑道。

說罷,起陣與島煤疊大戰,戰鬥炸出了大量巨坑。

巨坑上的島煤疊被血鏈捆在空中掙扎著,掙扎時被一杆血旗吸成了乾屍!

乾屍爆出元嬰,元嬰被陸坦收入了金丹。

陸坦再解決那重傷邪修便到一頭四階初期的蛟龍旁邊埋伏,埋伏到了一位身穿血甲的元嬰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