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現在看不上你這種型別
婚後與婆家的經濟問題 一一個枕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如果只是單純的給前男友打電話,那根本沒什麼看頭。
可現在是要求複合,戲劇性一下拉滿。
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個大美女,難以想象她會怎麼複合。
眾人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剛剛被陸祁遲鑽了空子,現在顯然都是憋著一股勁看熱鬧。
胡楊覺著今晚自己就是一個操心的命,他看向阮舒又看向陸祁遲。
嘿,別說,這兩人還真是挺配,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只有他在絞盡腦汁地想要想個辦法替自己妹子躲過一劫。
本來阮舒就對陸祁遲有好感,現在可好,要當著人家的面給自己前男友打電話。
太尷尬了!
他的腳趾都要摳出一棟別墅出來。
阮舒反而笑笑,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她用餘光看向另一個當事人,那人跟沒聽見大家的調侃一樣,做完懲罰又重新陷進沙發裡低頭玩手機遊戲。
這個局,從進場到現在,陸祁遲一直把她當一個透明人對待。
阮舒心裡也憋著一股勁,直接拿出手機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開啟擴音。
眾人都屏氣凝神聽著。
“嘟——”
一聲。
“嘟——”
第二聲。
“嘟——”
“嘟——”
第三聲,直至最後一聲,都十分有節奏。
無人接聽。
眾人眼裡的興奮一點點消失。
沒意思。
有人覺著不過癮,“這懲罰算是沒完成,那就找一瓶最烈的酒對瓶吹吧。”
阮舒沒拒絕,直接拎了一瓶酒出來,往嘴裡灌。
咕嘟咕嘟——
一氣喝下去,才漸漸開始有叫好聲。
直到這時,陸祁遲的目光才施捨般的投向她。
懲罰做完,有人安慰阮舒:“沒事,還能打得通,證明沒有被拉黑。”
阮舒這兩年的酒量雖然練出來了,但這次喝的確實有點猛,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
她聽見別人說話,意思還沒咂麼出來,就對著人家笑:“也是。”
可是,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她看見陸祁遲的手機一直在閃著白光。
而那隻手機的主人敞著腿,嘴角噙著笑,當沒看見。
喝完酒,散場。
一桌子人又剩下最初的幾個人。
時間也漸漸晚了,club裡的音樂從一個鼓點轉換成另一個鼓點。
吵得阮舒太陽穴一抽抽的疼。
最終,她受不了這個氣氛,躲懶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歇著。
polly緊跟著出來,一臉關切:“阮,你沒事吧?”
阮舒斜他一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polly十分慚愧,扯著她的袖子討饒:“阮,我錯了,你別生氣。”
阮舒看著他的表情跟動作,表情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polly,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支金毛犬。”
巧的是,polly也是金黃色的長卷發,棕色的眼睛。
求起人來,都讓人不忍心說重話。
polly很喜歡金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故意“汪”了一聲。
阮舒又笑,眼睛彎成一道月牙。
polly感嘆:“阮,你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繆斯女神。”
阮舒不理他的誇獎,“艾米莉今晚有約,我晚上有事,你自己回公寓?”
polly仰天長嘆:“你們女人為什麼都迷戀別的男人,我跟ageing你們都不放在眼裡嗎?”
阮舒拍拍他的肩膀,“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
說完,調轉腳步離開,留下polly一個人在後面查詞典。
——
polly跟著阮舒出去後,李遠瞅著他的背影猜測:“你說這美國佬是不是看上阮舒了,走哪跟哪。”
宋慶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出一點味來:“還別說,真有可能,要不然這小子問阮舒前男友幹什麼?”
“聽說兩人還住在一個公寓。”
“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胡楊聽著李遠二人說的越來越離譜,直接打斷:“別瞎說啊,阮舒來英國兩年,這美國佬根本排不上號,要真說有點可能,那還是他們公寓另一個,也是個中國人,我上次去阮舒公寓拿東西,阮舒找半天沒找到,還是那人給我找出來的。”
胡楊也是喝多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陸祁遲起身,晃了晃煙盒,跟其他人示意:“我出去抽根菸。”
一牆之隔的走廊,把室內的喧囂全部阻隔。
陸祁遲開啟窗戶,夜風順著窗縫吹出來。
他腦袋放空,眯著眼抽完一根,準備回去跟胡楊說一聲提前撤了。
結果。
回去後,那個卡座只剩下一個人,長髮散在腦後,趴在桌子上,眼睛水汪汪地看他,“遲哥~”
兩個字被叫的百轉千回。
陸祁遲腳步停住,縱然再不想承認,也無法忽視胸腔裡心臟一下下的撞擊聲。
音樂吵嚷的厲害,可他腦子裡全是這一句“遲哥”。
她其實叫他遲哥的時候不多,要麼是有事求他,要麼是委屈了。
阮舒從他出走廊就盯著他,知道這人心裡有氣,也願意順著他讓他把心裡那口惡氣出了。
所以才會故意服軟。
果不其然,他腳步停住。
阮舒心裡盤算著,他沒有掉頭就走,說明還給了自己餘地。
三十六計,攻心為上,她不著急。
陸祁遲極為緩慢地掀了一下唇角,抬步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冷笑道:“說說吧,想幹什麼?”
質問的語氣。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目的不純。
兩人都太瞭解彼此。
阮舒想走迂迴路線,可陸祁遲上來就是直球。
她忽略他的語氣,眨眨眼:“你。”
想幹什麼?
你。
連起來的意思不言而喻。
陸祁遲挑眉,極為寡淡地扯了扯唇,點漆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上下打量著她。
奇怪,以前不管陸祁遲以何種目光看她,她從未有過這種侷促感。
就在她快要繃不住的時候,陸祁遲嘲諷地看她一眼,評價:“說實話,我現在看不上你這種型別。”
說完,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就要走。
阮舒登時一愣,經過一個晚上,她的眼眶終於開始又酸又脹。
以前的他根本不會對她說這種話。
陸祁遲轉身瞬間,阮舒伸手拉住他,“你什麼時候離開倫敦去加拿大?”
加拿大是第二站的比賽。
陸祁遲直接抽回自己的手,“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