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帶他走
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迪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無修大呼一聲“沃草”,一屁股向後跌落在地,天知道他在被那黑氣攻擊,草葉石塊相夾擊,又或是詭異強勁的神掌襲來,臨門一腳已踏入閻王殿的他,都沒這麼慌過。
無情對此行為沒什麼想法,只是目不轉睛的望了他一眼。
然後像是突然得了些勇氣,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將手中硬的像是,冰窖中滴型的冰尖般的枝條折斷,對著驚慌的他說道;“你不幫個忙嗎?”
無修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並在心裡暗罵一聲,自己的膽小怯懦。
墨堯真和洛翌琛已經出了深坑,沒理由留在裡面等死。
東灼在上面將剩餘這些,剩餘為數不多的,傷殘戰士一一拉上去。
黑魔之人看這些普通人,居然那麼扛揍,過了自己三招還沒一命嗚呼,實在是怒由心中來,那奇特的臉龐瞬間鐵青。
在他手中又一刀,魔力所幻化的長刀,撲嘯襲捲而過去時,四周突然湧出幾人,將他那夾雜了六成內力,要將他們一擊送去九幽過奈何橋的攻擊,給擋下。
“你這個魔教的叛徒,居然設法將我們幾人圍困,從而殘害少主,此心實在是卑鄙。”
此前被稱為右使的中年男子,將幾人身前的攻擊化解,對黑魔之人力喝出聲。
“少主如何?是爾等過錯,差點釀成大禍。”右使來到洛翌琛身旁恭敬跪下。
洛翌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實在是他此刻太過震驚,他沒想到,幾天前被自己趕走之人,竟是如此輕易便將,會要了他們命的一擊化解。
自己趕人時,沒被他一掌拍死實屬萬幸,現在還等著人家來救呢,哪還能道得出頤指氣使,相命令式的語氣。
東灼看著洛翌琛身前,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他意識到,今天小命可能有保障了。
鬆了口氣的他,出口漏風言語不太清晰地,和身旁的南星交流道:“你怎麼樣,還能抵得住嗎?”
實在是他那張臉太過觸目驚心,令人看一臉都會覺得刮心。
“不......我快死了,扶我一把。”看清眼前形式的他,一鬆氣便感覺渾身,都像似刀被碾刮過般的生疼,特別是臉部,他甚至都不敢用手去摸摸看,那毀容的程度。
東灼立馬將他攙扶住,在此刻他們不再是,日常鬥嘴又互相鄙視的損友,而是戰場上將自己後背,無言語間便能相交可信賴的默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那強大攻擊與反攻所產生的氣流,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不知不覺間,幾人從草地打到空中,又從半空打回來,這四川被攻擊的樹木全毀,地面上的那點枯草,此刻連根都看不見。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幾個敵友,與自稱洛翌琛是少主的屬下給纏上,這時,本來呈上方的他們,在右使單獨與那黑魔之人對上時,便拉開了距離呈現出了弱勢。
黑魔之人冷哼一聲,“哼,你們來了又如何,還不是得去九幽,只是拖延時間罷了。”
右使在接過暗含八成內力的一招後,抬手抹去嘴邊的血沫,“今日便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你看你現下哪有昔日護法的尊榮。”
聞此言,黑魔之人似是被人給揭了新結痂的傷疤,現下連痂帶肉混著生血,生生給拉扯出一塊來。
“哼,那座位本就該是我的。”本就佈滿墨斗似得手掌,因暴怒緊握成拳,那拳上青筋畢現,黑青相交替著,好不恐怖。
“你自己一念入魔,還妄想肖想那魔王之座,不僅如此還將少主偷……”右使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掌比那八成,還要更強勁的掌風逼得從半空落下。
剛落地便吐出口血來,右使譏笑出聲,“怎麼,敢做還不讓說?你當魔界沒人知曉你那些事蹟麼……”
黑雲壓頂,風嘯長空,雷雨呼之慾摧,那突然明現嘶吼的黑雷,帶著將暗壓壓的天空,劈出一道亮光,而那閃著雷電的光芒在這方暗壓黑沉的天空,異常顯眼又鮮豔。
眼見右使一人行單漂泊,如一頁孤舟在風雨中飄搖,墨堯真和洛翌琛合力殺死一人之後,他倆相繼躍過去與之搏鬥。
不過幾息之後,三人皆滾落在地,而那黑魔之人,在右使手中寶器相抑制他魔氣瘋長下,也沒能討得好處,此刻也手捂胸口吐血。
右使跌落地之後,立馬支撐著站起來,而他們倆人卻有些吃力,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再這樣繼續下去,一個都逃不掉。
墨堯真拉著右使肩上的衣衫,一遍遍說道:“帶他走……帶他走……快……快些……”
洛翌琛哪能臨陣脫逃,當下使勁搖頭,可越搖頭吐出的血越多,一口接著一口似乎要將體內的鮮血,全都給吐出來般。
右使在看了一眼,對方明顯魔功又漲了的人身上,微嘆口氣,半跪於地在墨堯真身前,向他行了一禮後,往他手中塞了個東西。
向跟著他來的幾人傳了暗音後,向黑魔之人投出個類似煙霧彈類似的東西時,點了洛翌琛身上的穴道。
洛翌琛動不了,言語不出,只有那眼珠子在使勁滾動胡亂眨著。
那神色裡滿是如灰濛霧般暗沉的眸子,在表達著一股濃郁的傷痛與悲憤,還有……愧責。
右使卻顧不了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緒,好不容易找到的少主,眼下可不能出事,他扛起洛翌琛,感激的看了一眼墨堯真,隨後便御風離去。
幾人趁著魔界特製的迷霧,將黑魔的人一一解決後,過來墨堯真身邊,將他護在身後。
“儘自己可能……護著他。”這便是他們接到的右使傳音。
灰白接近乳的濃密迷霧縈繞開來,往本就灰暗的長空飄升,向四周僅存的枝葉散去。
迷霧,散盡。
黑魔之人掃了一眼不見右使,心裡輕哼暗忖,你魔界右使又如何,還不是使詐遁地而逃。
他現在反而不急了,一群小囉囉而已。
透過縫隙他隱約可見被圍在身後的衣角,只是在這毫無亮源的暗夜中,分不清那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