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你當初可是說給若兒挑選的婚事是極好的人家,家裡面有自己的生意打理,又沒有雙親需要侍奉。若兒本來小時候便和墨家定了親,現在人家都上門提親了,那咱們蘇府定然是要遵守承諾的,更何況人家還是高高在上的戰王。還有,王老闆那邊也不能得罪了,真得罪他的話,咱們蘇府在杭州也會有麻煩。現在合適出嫁的便只有妍兒,若兒可以嫁怎麼到妍兒這兒就不行了。”啪,蘇珏航憤怒的拍了桌子,神情不悅冷冷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孟氏。
蘇珏航的意思很簡單,只要你們聽話,就還繼續寵著你,不願意嫁就是綁也得綁上花轎去。
孟氏自知理虧,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
就低著頭自言自語著,“給那個死丫頭選和自己女兒選哪能一樣,那個女人的女兒怎麼能和妍兒相提並論。”
蘇珏航並沒有聽清孟氏說的話,只看見孟氏嘴動了動並且發出了細如蚊叫的聲響。
其實當孟氏說,給蘇若選的人是王老闆時,蘇珏航是知道他為人的,但他選擇了睜隻眼閉隻眼。
他以為墨家忘了多年前的約定,所以才會這麼久都沒有傳來要提親的音訊,況且那人還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就算人家真的想毀約,自己也是不敢有話說的。
之前他做夢都想成為有權有勢的人,所以在墨家一路高升墨堯真成了王爺後,他以為自己終於要踏出第一步了,等自己成了王爺的岳丈,有了戰王府做靠山,那他在杭州還不得橫著走,況且光是戰王岳丈這個稱呼,就能夠讓他虛榮心得到滿足。
自己心心念唸了那麼久的希望,在這兩年來慢慢的也給消沒了,所以他不由得順帶對自己大女兒也失瞭望。
在不再對蘇若有期望,蘇珏航也就任由著孟氏瞎折騰,也不再管蘇若的事任由她自生自滅,只是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戰王居然出現了,如果再遲一個月......光是想想蘇珏航就渾身冒冷汗。
“爹爹......爹爹......你不能讓我嫁給他,爹爹,女兒求您了。”蘇妍也跪下來扯著蘇珏航的褲腳哭的不能自已。
她真的慌了,她不要嫁給王老闆。嫁給他,自己這輩子就再無出路,甚至連安危都成問題。
或許......自己真的連什麼時候死的都沒人知曉。
“老爺,老爺,事情肯定還有轉機的對不對,不一定非要讓妍兒出嫁的。對.....對....既然是蘇若那丫頭的婚事,那就讓她自己去嫁,讓她自己嫁好不好?”
“老爺.....老爺如果怕戰王怪罪的話,就讓妍兒嫁給戰王吧,反正都是老爺的女兒,而且妍兒長的比那丫頭好看多了,又乖巧又懂事,戰王一定不會討厭妍兒的。”
“好不好......好不好......老爺......海棠求你了......”
看著母女倆哭得稀里嘩啦,完全不考慮自己的立場,蘇珏航頓時連最後一點的內疚也消失殆盡。
蘇珏航起身甩開蘇妍的手,對孟氏說道:“你當戰王是個傻子嗎?人家要得是青衣的女兒,不是隻要是我的女兒就可以,你有幾個腦袋敢去糊弄戰王,難道你想拉著整個蘇府跟著你陪葬嗎?”
“況且,你別忘了這門親事可是你自己挑的!!”說完再也不看她們一眼直接拂袖而去。
看著蘇珏航離開的背影,孟氏眼睛像淬了毒,幽怨的看著這個自己跟了十多年的男人。
“孃親......孃親......你救救女兒啊,你再去跟爹爹求求情好不好,爹爹那麼聽你的話,一定會聽你的。”蘇妍哭的泣不成聲,臉上的妝早就花了染的一臉的狼狽。
“對了,姑母,對,還有你祖母,你祖母一定可以說服你爹爹的。”孟氏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驚喜。
“祖母......對.....還有祖母,孃親你趕快去把祖母請回來啊。”蘇妍胡亂擦了幾把眼淚,催促道。
“來人......不,我親自去請,路上也好先向姑母說說這事。”
“來人,趕快去備馬車。”孟氏說著便向外匆忙而去。
蘭汀苑
“小姐,小姐你真的要嫁給戰王了嗎?我不會在做夢吧?”說完還掐了自己臉一把。
“誒喲,痛的,不是在做夢。”小舟一臉欣喜。
蘇若挑了挑眉,“難道嫁給戰王就會很好?”
“至少比王老闆要好上千萬倍啊。”
看著自家小丫鬟重重的點了點頭,蘇若笑了笑。
雖然傳言說戰王自打被人下了毒,導致在出戰時戰敗,而自己也被毀了容,要不是被人救起,生死都還難兩說。
但跟這個道貌闇然的王老闆相比,就不知好了多少倍,至少不會被虐待死吧。
想起外頭傳的那些王老闆的惡行,小舟就渾身冒冷汗。
外頭王老闆的事蹟可是傳的令人髮指,傳說但凡他見過長的容貌豔麗的女子,不管是府中的丫鬟還是市民的女子或是少婦,通通都被他搶了回去無一倖免。
抬出來的也都是屍體,有家人去報官的不是被抓了就是打一頓然後哄出來,好說話的就給些銀子打發了。
死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活著,再說還有知府大人幫著他隱瞞,一般人也怕王老闆報復自己家人,大多數的都選擇了離開去別的地方生活。
在這裡權和錢就是一切,哪是這些普通小人物能夠招惹的。
雖然小舟很欣喜現在的結果,但是蘇若可不這麼想,甚至還有些不滿戰王在這個時候上門提親,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對了,小舟啊,你知道戰王為什麼會和我小時候定親麼。”醒來後蘇若聽府裡的人說起過定親的事,但也僅限於只知道自己小時候和墨家定過親物件是墨堯真,僅此而已。
“知道,知道,我剛進府時年紀小,經常被別人欺負,有次夫人路過看見了,便重重的責罵了她們,而且夫人還讓我跟了小姐。”
“夫人很善良,對身邊的人很好,也不會輕易的責罰府中的人。關於小姐定親的事,林嚒嚒有跟我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