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大州長!”

嘈雜的聲音,被滔天的水淹沒了,如海嘯一般,接天的浪撲來,支撐不住的人就被捲入水底,做了妖獸的營養品。

此時的九州,一致的情況,水域、荒原中的妖獸和魔紛紛湧出,向人類發洩著它們的怒火和貪婪。

“公子,失守了!妖獸和魔族攻破了鎮妖伏魔柱......”涪的臉,被閃電照亮了。

天色昏暗,烏雲蔽空,雷電宛若游龍,遊竄在天空的各個角落。

公子杋站在門口,交待涪看好懷宿,他去看看母親那裡的情況。盈朱已經在往這邊來的路上了,她擔心兒子,護衛說公子杋在此處,她就來了。

“母親,沒事的。”公子杋安慰。

可話音剛落,就捕捉到一抹危險的氣息,是向著懷宿所在的地方去了。是什麼闖入了州府,那麼多護衛,竟然形同虛設。

盈朱看著兒子擔憂的神色,“你去吧,我回去等著你們。”

“母親,我......”

“去吧。”

盈朱溫婉的笑,在兒子的身影消失不見後,變成了一聲嘆息。

涪重傷,劍折了,散落在地上,小莜此時已然又化成了一株蔫草,枝葉散發出的淡淡紫氣,似在訴說她的情況很不好。

“公子,是魔族。”涪試著站起,卻無力支撐。

“你待著。”公子杋將他交給後面跟來的護衛,想著魔族消失的方向去追了。

在荒原與鳳棲州接壤的西北部,公子杋追上了那抹紫光,“怎麼是你?”

羅尹雙瞳似紫色的星雲一般,看著公子杋,沉默。她手中的鞭子纏在懷宿腰間,整個蟒鞭不斷的散發著紫氣,所以這麼久都沒聯絡上她,不知道是紫曜鱗蛇出了問題,還是吞噬赤冠蛇導致的這結果,牧月不在,公子杋找不出原因。

公子杋得不到回答,右手握緊了劍,還未抬起,浮於空中的羅尹身形有些不穩,蟒鞭也跟著鬆了,懷宿就墜落下去。

“走......”

羅尹自牙縫中擠出一個字,公子杋在懷宿落地前抓住了他,再抬頭時,已經沒了羅尹的影子,他只好帶著懷宿回去。

棲已經回到州府,楠還未歸。

“此時九州已經大亂,你不要再出去了。”大殿裡還站著好幾個副將,棲正看著九州地圖,對公子杋說。

公子杋沒想到自己被叫來,不是商量如何擊退妖獸魔族,而是要怎麼反擊瀾生。

“父親,為今之計,當是擊退妖魔,保護......”

他還未說完,棲抬起了眼,那眼神有失望有怒火,“妖魔數量並不多,有散修就可以了,瀾生膽敢越境襲擾,此時若不除去,我們對付妖魔的時間,鳳棲州就已經易主了。”

“可是......”

“別再說了,你要麼充當統帥,要麼好好待在州府,”棲想起遺漏了什麼,“至於那個懷宿,把他交給大將軍。”

“不可,父親。”

“為何不可?”棲眼神添了幾分冷色。

“他已經受傷......”他擔心懷宿再次被關進火獄,這次就不一定那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