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戰場剛拉開,瑾弦手裡的蝕骨釘已經準備好,卻忽然透過小白球的視線看到了天帝。
眸光一暗,瑾弦不甘心的攥了攥拳:“我們走。”
魔兵們面面相覷,明明剛才是尊上派他們前往誅殺戰神,怎麼忽然就撤了?
可還沒等他們反映過來,瑾弦已經消失在原地。
瑾弦驚慌失措,他幾乎是在空氣裡狂奔,他看到了天帝對妖姬的殘忍,甚至還想殺了她。
等他趕到時,妖姬已經負傷,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天帝準備最後一擊結束妖姬的性命,可瑾弦忽然出現,凌厲的眸子滿是警告:“天帝是想與本尊為敵?”
天帝愣了一下,沒想到瑾弦竟然折回。
天帝收回自己的攻擊:“管好自己的女人,若敢出現在天宮,朕不會輕饒。”
瑾弦將妖姬從地面扶起來,冷聲道:“再敢動本尊的女人,本尊不管是誰,都絕對不會放過,包括你天帝!”
天帝臉色微沉,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不能和魔尊鬧翻,否則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長袖一甩,天帝消失在百花谷。
濃煙飄散,妖姬扶著自己的胸口,身體忽然一顛。
瑾弦伸手扶住,焦急道:“姬兒,對不起,本尊不應該離開。”
瑾弦怎麼都沒想到天帝竟然會趁自己離開之後,對妖姬不利。
可惡!
妖姬忍著喉嚨鮮血的翻滾,冷冷道:“尊上是魔尊,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
疏離的態度讓瑾弦的心裡很不好受,可現在他更擔心的是她的身體,想也沒想,直接打橫抱起,衝回了魔宮。
妖姬內臟俱損,受傷程度極其嚴重。
得知妖姬受傷,小柔放下手裡所有的東西,直奔妖姬的房間。
此時,小白球哭得昏天暗地:“尊上,求求你救救主人吧,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是因為我主人才傷成這樣的。”
“公主,你怎麼了?”看到妖姬躺在床榻上,面容蒼白,小柔幾乎已經哭了,撲在妖姬床榻邊。
妖姬搖頭:“我沒事。”
“你還說沒事,你身體虛弱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是戰神對不對?”小柔抹了一把眼淚,狠狠的說道。
小白球就像一個哭鬧的孩子:“是天帝,是天帝把主人傷成這樣的,那個天帝就是一個偽君子,他使用卑劣的手段騙走了花悅的心臟,還想殺了主人,嗚嗚嗚。”
站在一旁的瑾弦面容緊繃,雙手握緊。
他沒想到天帝竟然如此卑鄙。
魔醫給妖姬開了藥之後,有小柔陪著,瑾弦離開了魔宮去往天界。
……
“父王,我真的沒事了?”花悅躺在床上,身體依然虛弱無力,可她知道剛才父王已經把自己的心臟放回了自己的身體裡。
天帝伸手摸了摸花悅的額頭,點了點頭:“心臟回來了,沒事了,好好休養,過段時間就可完全康復。”
花悅很高興,她再也不用承受失去心臟之苦了。
“父王,那宸閆呢?是宸閆替我找回心臟的對嗎?”花悅激動的抓住天帝的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