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從體內竄了出來,五官和瑾弦如出一轍,只是身體幾近透明,周身還散發著淡淡的黑色煙氣,眉眼之間更是與他截然相反,冷漠的幾乎不近人情。
他說:“你覺得她真的不在意宸閆了?”
瑾弦冷笑:“在不在乎又怎樣,只要她在本尊身邊就好。”
“她這麼做,明顯就是想救宸閆。”
瑾弦眸色微不可查的冷了幾分:“黑影,你雖然是我身體裡的一部分,但有些事不該你管。”
黑影語氣更冷:“你做什麼我都可以不管,但你危及自己的生命,就是在危及我的生命,你這麼做叫養虎為患。”
“不,本尊養的是妻,不是虎。”瑾弦盯著畫面中女子精緻容貌,嘴角再度揚起蠱惑人心的幅度:“何況,本尊願意相信她。”
“你瘋了!!”黑影平日裡很少出現,瑾弦所做的事,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瑾弦依然笑:“宸閆傷他至深,本尊不覺得她還會原諒他。”
“你簡直就是胡來,你就不怕他們只是演的一齣戲,就是為了裡應外合?”黑影簡直擔心的要死。
“本尊相信她。”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瑾弦的手卻有在微微握緊。
“你根本就不相信她。”黑影一句道破瑾弦內心裡的想法,又道:“你的目的是殺了宸閆,你和天帝合作,終有一天,她會恨你。”
話落,黑影消失。
瑾弦眸光微暗,眼眸裡閃過一絲凌厲的怒意。
但是嘴上依然自言自語般道:“本尊覺得她就應該是一個壞女人,壞到可以親手殺了戰神。”
……
牢房門開啟,妖姬伸手將花悅推進去。
地面都是沾染的血跡,花悅生為天族公主,幾乎很少受過這樣的屈辱,驚慌尖叫:“妖姬你這個賤人!!”
“既然你和宸閆如此相愛,那就陪著他一起受苦。”妖姬目光森冷,將牢房門一關,冷冷盯著裡面哀嚎的花悅。
花悅抓住門,幾乎咆哮道:“我們天族對你不薄,是你自己下賤和魔尊瑾弦勾結,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們?宸閆真是瞎了眼,才會為了你在我父王面前說好話,你就是賤人,人人唾棄的賤人……啊!!!”
妖姬微愣,驚詫回眸便看到男人陰沉肅殺的眸子。
瑾弦從黑暗中走來,一雙幽藍的眸子尤為冷酷,他站定在妖姬跟前,冷漠盯著牢房裡的花悅:“本尊的女人,可不是用來給你咆哮叫囂的。”
話落,一個凌空巴掌再一次甩到花悅臉上。
“啊!”花悅被打得臉頰偏向一邊,很快半邊臉頰已經紅腫。
花悅被打得頭暈目眩,捂著臉哭道:“你給我等著,等我父王發兵過來,我要滅了你們整個魔族。”
瑾弦冷嘲:“奉陪。”
手臂摟上妖姬的腰,語氣瞬間柔和起來:“牢房溼氣重,跟本尊回寢宮去。”
妖姬輕輕一笑:“好。”
剛好,宸閆迷迷糊糊聽見外界的聲音,睜開虛弱無力的眼睛,就剛好看到瑾弦摟著她的畫面。
心口像是被撕開一般,痛到無與倫比。
“戰神,戰神,你終於醒來了,嗚嗚嗚,主人,戰神醒來了,你快救救他啊。”小白球哭著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