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天帝花瀚被天兵押往了墓地。

宸閆站在母親墳前,背對花瀚,周身的氣場冰冷恐懼。

就像已經到無所畏懼,天地間什麼都不懼怕,哪怕是死,彷彿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眨眼之間。

花瀚第一次覺得這樣的宸閆有些可怕。

花瀚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可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朕就知道有一天,你會謀反,想要取而代之。”花瀚怒意勃發:“朕早就知道你會是一個白眼狼,還真不枉朕對你的一翻苦心。”

宸閆不為所動,聲音依舊冰冷:“會走到如今,都是你一手造成,我對天帝的位置從來不敢興趣。”

說到這裡,宸閆周身的冷意越發擴散:“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姬兒,可你偏偏殺了她!”

“朕沒有殺她,是她自己自掘墳墓。”花瀚冷聲:“原本該死的人是你,可她偷聽到朕和魔尊之間的談話。”

宸閆雙手握緊:“所以你們就汙衊她?”

花瀚咬了咬唇,臉色發白:“朕可真是小看了她,原本勝券在握,卻反倒被她利用,救了你。”

到了如今,他若還不明白自己輸的原因,那就妄為做天帝這麼久了。

妖姬竟然會在知道自己被發現時,轉瞬間就籌劃了一切,他的秘密怕外洩,所以一定會在沒有理由處置妖姬的前提下,抓住她一點把柄肆意擴大,坐實她與魔族勾結的事實除掉她。

花瀚唯一後悔的,就是答應了女兒的要求。

就是對女兒那一絲絲的疼愛,才害得自己被妖姬利用,讓她成功入魔,拿到了他和魔尊勾結的證據。

宸閆緊繃著神經,想到她之前承受的所有苦難,心就狠狠糾在一起。

一股力量忽然在掌心裡蔓延開,宸閆一個轉身,拳頭狠狠砸在花瀚臉上。

花瀚被打倒在地,嘴角血跡蔓延,目光狠狠盯著墓碑:“朕為什麼要除掉你?你不是很想知道嗎?朕現在就告訴你,都是因為你那下賤的娘!”

宸閆全身一繃,危險的氣息蔓延在周身:“你說什麼?”

花瀚苦笑一聲:“你以為你娘有多偉大?要不是朕,她也不會成為人人敬仰的女戰神。”

花瀚緩緩從地面站起來,頭髮蓬亂,看起來萬分憔悴:“朕心悅她,給她無限榮耀,她喜歡戰場,朕就給她戰神頭銜,讓她在戰場上威風凜凜,最終成為妖魔聞風喪膽的人物,原以為等她站在巔峰之後,就可以嫁給朕,但她卻愛上了凡人!!”

說到這裡,花瀚情緒異常激動:“一個凡人,呵呵,一個活不過百年,甚至毫無法力,猶如螻蟻般,她卻寧可用生命要換取低賤凡人的壽命……”臉上的笑容猙獰又詭秘,花瀚嗤笑:“所以朕就滿足她,用蝕骨釘取了她的性命以及那低賤凡人的命,讓他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濃烈的恨意蔓延在花瀚臉上,宸閆暴力的拳頭再一次砸他臉上。

宸閆像瘋了似得將人按倒在地廝打,卻聽到花瀚尖銳瘋狂的笑聲:“所以我要讓他兒子跟她一樣,從雲端墜入深淵,用蝕骨釘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啊————”宸閆一邊打花瀚,一邊失聲大叫,可怕又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