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身體微微顫抖著,魔靈鏡隔在掌心裡,導致肌膚刺破。
可那一點點的痛,卻比不上心口的痛。
她什麼都不想說,即便再偽裝,她還是做不到不會傷心難過。
她抬起眼眸,盯著瑾弦警告的眸子:“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我要說的,已經說了,尊上若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瑾弦詫異。
這是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不情願的模樣。
瑾弦揚唇冷笑,語氣卻是異常冰冷:“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
瑾弦生氣了,他覺得自己對她那麼好,可她還想著宸閆。
要不是他及時出現,他真的不知道她能做出什麼讓自己無法承受的事情來。
瑾弦轉過身:“這一次,你讓本尊很失望。”
拳頭握緊,瑾弦的眸光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戮,他要殺了宸閆,只有殺了他,姬兒才能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裡,瑾弦閃身離去。
就像是抽去了所有的力氣,妖姬的身體忽然跌坐在地,包在眼裡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心更是痛的無法呼吸。
宸閆真的生氣了。
“為什麼?為什麼??”見瑾弦終於離開,小白球暴跳如雷:“你為什麼要對戰神說出這麼殘忍的話?明明他那麼在意你啊。”
妖姬咬著唇,她抓住地面枯萎的雜草,甚至在此刻她不想顧及小白球是瑾弦的眼睛,也不想顧及瑾弦是否能看到,說道:“你覺得我就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嗎?小白球,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妖姬的話讓小白球愣住。
主人為什麼忽然跟自己說這些?
為什麼它還聽不懂?
妖姬知道它沒懂,也沒勉強它懂,無力的開口道:“你走吧,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
小白球還想說什麼,可見主人情緒低落,最終一屁股坐在地面,背對她,哼哼道:“你想安靜,我不說話就是了。”
妖姬沒有再說話。
她只想花一點時間來沉澱一下自己刺痛的心臟。
只要調整一下,調整一下就會好的。
然後,在她還沒開始調整時,忽然感受到一股濃烈的仙氣。
那不是宸閆的,因為太過危險。
她忽然抬眸,眸光瞬間犀利如劍,但從成魔的那一刻開始,妖姬的身體就一直沒有好轉,一道帶著風聲的手掌直接劈在她的胸口。
身體飛了起來,直接砸落在地。
痛,像身體碎裂了一般。
“啊!!主人!”小白球尖叫著飛過去,想把妖姬拉起來,可力量太小。
喉嚨一陣翻過,妖姬吐出一口鮮血,犀利的眸子直接落在前方白衣男子身上——天帝花瀚。
天帝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宛如盯著一個螻蟻:“交出來。”
妖姬捂著自己的胸口:“想要什麼?”
“少裝蒜。”天帝沒有耐心,皺眉道。
妖姬支撐著身體站起來,搖搖晃晃,嘴角撩起冷嘲:“花悅的心臟麼?只可惜,只要我不願意給,就算殺了我,你也拿不到。”
“是嗎?”天帝手掌一伸。
“啊!!主人救我!!”小白球在毫無防備下,直接落入天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