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閆瞪大雙目,望著眼前憤怒盯著自己的女子。
彷彿剛才看到的溫柔,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姬兒……”他顫顫的盯著她,心口像是有雙手開始撕扯起來。
明明剛才他們之間有著相同的默契,有著相同的情感迸發,怎麼會轉眼之間都沒了?
這時,小白球的聲音忽然從宸閆身後傳來:“主人。”
小白球飛了過來,看到宸閆的那一刻,雙眼發直,激動的跳起來:“戰神,真的是戰神。”
小白球撲進宸閆懷中,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看到你好好的,我好開心,原來主人偷偷溜出來是見你的。”
妖姬緊緊攥緊手裡的魔靈鏡,只要她把證據交給宸閆,那她努力的這一切都沒算白費。
可是小白球忽然出現……
也就意味著瑾弦有可能看到自己和宸閆見面。
剛才情急之下,才會給宸閆一個耳光。
妖姬有些後悔了。
握著魔靈鏡的力度越來越大,只要把證據交給宸閆,她也就不用繼續留在魔界。
她咬了咬唇,望著一臉痛心的宸閆,緩緩走過去,急切道:“宸閆,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妖姬抬起手,準備將魔靈鏡交給他。
宸閆望著她的手,看到她握成的拳頭準備開啟時,一隻手忽然橫空抓住妖姬的手腕。
冰冷的觸感讓妖姬一愣,一抬頭,卻對上瑾弦冰冷的目光。
他的眉眼裡渲染著怒意,滔天火焰一般,可語氣卻還是溫和的:“姬兒來這裡是想告訴戰神什麼?”
漫不經心的語調,嘴角邪勾,與他陰沉的雙目成了鮮明的對比。
妖姬的心忽然漏掉一拍。
即將鬆開的手又再一次緊握。
他明明已經喝醉了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妖姬看了一眼瑾弦,又看了一眼宸閆,眸光裡閃過一抹巨大的慌亂,可轉瞬即逝之後,又笑了:“我來當然是想告訴他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宸閆的心忽然一痛:“姬兒,你說什麼?”
妖姬轉眸盯著宸閆,一字一句道:“宸閆,你聽好了,幾日之後便是我與尊上的婚期,我便是他的妻,你不要再妄想讓我做你的妾,永遠不可能。”
她每說一個字,都像是針尖扎入了自己的心口。
“姬兒,你在說謊。”宸閆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卻被瑾弦擋在了身前:“你剛才明明是有其他話要跟我說。”
妖姬咬著唇,依然堅定道:“我如今,愛的人是瑾弦。”
妖姬的心同樣在滴血,她拿到了證據,可瑾弦忽然出現,要是當著三人的面揭開所有的秘密,那便是撕破了最後一層紗,宸閆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她只能退縮,再找其他的方式告訴他。
看到宸閆眼裡的痛,妖姬的心又何嘗不痛。
“不可能,你若是愛他,你又怎麼會到這裡來?”這是他為他們修建的家園,他早已經有了打算,跟著她在這裡共度一生。
妖姬嘴角輕揚,手臂一揮,一股巨大的力量掀起,魔氣蔓延四周,豔麗的花朵頃刻間枯萎,清澈的河水變成黑色,冒著濃烈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