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竟然不知如何降罪赤忠,因為當日赤忠只是說宸閆外出辦事,並沒有具體說明,而他也沒有具體詢問。
“那你告訴朕,他為何會成為魔族的階下囚?”天帝目光巨冷,質問道。
赤忠顫了一下:“屬下也不知,戰神只是說要為公主殿下尋得心臟。”
人人都知花悅的心臟是被妖姬挖走的,所以宸閆必然是要去見妖姬的。
天帝一時之間有些語塞,隨後道:“當初妖姬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據理力爭,可現如今直接嫁入魔宮,可真是天族恥辱,早知今日,當初就應該讓她魂飛魄散……”
早知道女兒的心臟會被妖姬挖去,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跟宸閆談條件,更不會依女兒的性子以此來要挾嫁給宸閆。
就在這時,有仙娥來稟報:“陛下,不好了,公主悄悄離開天宮了。”
……
花悅拖著疲憊的身體出現在魔宮時,被魔兵直接給抓了。
她大吼大叫:“我是天族公主,你們竟敢扣押我?我有事要找妖姬。”
“不管你是誰,想見我們尊後,都必須通報,否則格殺勿論。”魔兵將她按在地面,目光兇狠,不給任何商量餘地,等待妖姬發落。
花悅氣得原地就想爆炸,可她身體太虛,又不能硬碰硬,只能咬牙道:“那你還不趕緊去。”
魔兵看傻逼似得目光瞅了她一眼,然後懶得再理她。
這裡是魔宮,不是天宮,沒人會聽她差遣。
妖姬得知花悅到來時,並不意外,若說意外的話,唯一的便是她竟敢獨自一人前往。
這一點,讓妖姬還真有點佩服,看來她對宸閆還是有感情的吧。
“公主,弄死她這個壞女人。”小白球在妖姬耳邊慫恿道。
妖姬冷笑:“你覺得對付仇人,是殺了她解恨,還是折磨她解恨?”
小白球想了想,咬牙道:“當然是往死裡折磨。”
看到妖姬出現,花悅在魔兵的扣押下幾乎暴跳如雷:“你這個賤人,把宸閆還給我!”
妖姬冷嘲:“公主殿下來魔宮,難道不是想要回自己的心臟?”
花悅愣了愣,臉色煞白:“兩樣我都要。”
妖姬嘴角揚起笑意,居高臨下道:“那公主現在是想和我談論心臟,還是去看宸閆?”
花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看到妖姬盛氣凌人的模樣,那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樣子,讓她好生氣啊。
她咬了咬牙:“我要先見宸閆。”
“可別失望了。”
花悅看到了妖姬臉上的心災樂禍,恨得牙癢癢。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會摘在她手裡。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妖姬成魔之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滿身凌厲,若是自己再像以前那樣靠近她,恐怕會被她給弄死。
魔宮昏暗,花悅始終皺緊眉峰,眼底裡都是各種嫌棄。
魔族之人,就該生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們也只配在這種地方。
魔族心性殘忍,別以為現在在她面前趾高氣揚,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心臟捏在她手裡,總有一天,天族會剷除這世間所有的魔。
包括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