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下顎緊繃,神經開始一點點的要崩潰。

這時……

瑾弦走上前,手臂橫過,將妖姬摟入自己懷中。

看到這樣的畫面,宸閆眸光赤紅,幾乎咬牙喊道:“你放開她!”

“放開她?”瑾弦低下頭,眸光落在妖姬臉上,唇瓣幾乎就要貼在她臉頰上,曖昧道:“本尊抱著自己的娘子,戰神似乎管的太寬了一些。”

瑾弦的聲音從始至終都是漫不經心的,但在說話時,卻又故意在觀察妖姬和宸閆的表情變化,輕聲試探道:“姬兒打算如何處置戰神?”

妖姬的身板僵了一瞬,抬眸對上瑾弦的目光,嘴角一揚,陰狠道:“當然是關著他。”

“姬兒難道不想殺了他報仇?”瑾弦說這話時,眸光明顯暗沉了一瞬間。

“當然想。”妖姬昂頭盯著牢房裡的宸閆,狠狠道:“只可惜,就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受盡苦難,讓天庭都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讓他心愛的花悅公主看清楚他是怎樣的人面獸心。”

誅心的話從妖姬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蹦躂出來,就像銳利的針尖刺入了宸閆的胸口。

他當初沒有時間跟她解釋,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局面。

她對他的誤會,竟然這麼深。

“姬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宸閆蒼白的面容悲痛欲絕。

瑾弦嘴角冷揚,指尖撩起妖姬下顎,迫使她抬眸:“不是想救他?”

“救他?”妖姬一聲冷笑:“他背信棄義,拋棄我,將我弄成重傷,我想他死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救他,再說了,他的傷是我弄的,尊上難道還不相信我?”

瑾弦嘴角揚起邪肆的幅度,目光卻是閃過一絲暗沉的光澤,輕輕說道:“本尊或許應該相信你。”

“即便是合作的婚姻,也應該建立在信任之上,否則我不確定我們能合作到幾時。”

聞言妖姬的話,瑾弦的面容微微僵了僵,但嘴角的笑意依然不減。

他被威脅了,而且對方準確無誤的抓住了他的弱點。

很好,但願真如你所說。

“本尊信你。”瑾弦柔聲道。

妖姬握住瑾弦勾著自己下顎的手:“那尊上能否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和宸閆單獨聊一聊?”

瑾弦的眸光忽得一暗,雙目微眯,危險的氣息四面起伏。

“難道尊上不信任我?”妖姬反問。

縱然知道瑾弦的確是不相信自己的,可她必須這麼問,才能讓瑾弦不得不迴避。

但想到妖姬剛才說的話,瑾弦笑了:“好,本尊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他低下頭,唇瓣落在妖姬的側臉上,曖昧又不捨道:“別讓本尊等太久。”

男人陌生的氣息讓妖姬身板僵硬,放在衣袖裡的手緊緊握成拳,但臉上卻是柔和笑意:“好。”

瑾弦鬆開她,目光挑釁的看了一眼牢房裡的宸閆,這才轉身離開。

天牢中,只剩下妖姬和宸閆。

她焦急上前將牢房門開啟,有些話她想告訴他,想讓他明白自己所做一切的原因,甚至還想檢查他的傷勢。

可就在牢房門開啟的一瞬間,小白球竟然卷席著一團小小的魔氣從她寬袖中飛了出來。

妖姬急切的腳步忽然頓住,就連臉上的神情也跟著收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