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手中緊緊攥著蘇生交給她的玉佩,在原地愣了一會之後,方才回過了神來。

現在她身上異香的問題已經完全被蘇大哥解決了,那麼還去不去蜀山找清虛道長呢?

花千骨其實早就已經打算好了,要去長留的。

“就算我異香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但當初我爹爹畢竟和清虛道長有約,我還是需要赴十六年前之約的。”

“到時候把事情和清虛道長說清楚就可以了,就這麼定了。”

花千骨很快做出了決定來,繼續上山。

一路風塵僕僕,花千骨帶著懵逼和緊張的心情,穿過了狼藉不已的蜀山各處,最終來到了清虛道長的面前。

“你是花千骨?小骨?”

清虛道長認出來這是十六年前自己無意中遇到的那個身懷異香的小女孩時,還是十分欣喜的。

花千骨剛剛出生就遇到了他,就連花千骨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在某種程度上,花千骨其實給了清虛道長一種孫女的感覺。

和花千骨相認之後,清虛道長就沒有什麼廢話了,打算開始著手解決花千骨身上的異香問題。

但他很快就驚訝地發現,花千骨身上的異香,已經被人完全封印住了。

“好高明的手法!高明!實在是高明!貧道自愧不如!”

清虛道長檢查完之後,連連讚歎個不停。

“小骨,是什麼人為你出手下的封印?這可是一位高人啊!”清虛道長好奇萬分地問道。

“清虛道長,那位高人不願意小骨對別人透露他的名字,所以……”

“無妨,無妨!”清虛道長擺了擺手,完全就沒有放在心上。

接下來清虛道長就開始詢問花千骨的意見,問對方究竟要不要留在蜀山進行修行。

花千骨表示,她已經決定了要去長留了。

對此清虛道長自然也沒有阻攔:“也好,長留乃是一流修仙門派,長留上仙白子畫更是修為過人,你去長留,的確能有更好的發展。”

當下花千骨就和清虛道長告辭,離開了蜀山,向著長留趕去。

……

長留。

掌門大殿。

長留掌門白子畫、世尊摩嚴、儒尊笙簫默,這長留三尊齊聚一處,正在用觀微之術,透過一面法鏡,觀察著蜀山那邊的情況。

幾人面前的法鏡之上,赫然顯示著七殺大舉入侵蜀山的情況。

看到法鏡上面蜀山節節敗退的情形,三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子畫,我們應該怎麼辦?蜀山現在的形勢十分不妙啊,不能讓拴天鏈落到了七殺手上!”

笙簫默在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白子畫則是在沉吟,片刻之後說道:“再等等看。”

他們說到底都是外人,不能隨隨便便就去插手蜀山事務的,畢竟蜀山目前並沒有向他們求助。

更何況蜀山掌門清虛道長也還沒有出手,此次帶隊的單春秋和清虛道長修為只在伯仲之間。

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機。

幾人接著繼續盯著法鏡觀看,直到看到單春秋輕易擊敗了清虛道長,一個個都無法淡定了。

“單春秋竟然突破了?”

“豈有此理,這個賊子竟然突破了!”

“這下糟了!”

長留三尊都開始變得有些著急了起來。

“子畫,快,現在就出發,馬上前往蜀山支援!”世尊摩嚴是個火爆脾氣,馬上著急無比地催促白子畫。

白子畫也是這麼打算的,提劍就要飛身而走。

“等一下!”

這時候笙簫默突然叫了一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法鏡,裡面有著驚訝。

白子畫和世尊摩嚴二人也是齊齊向著法鏡望去,就看到清虛道長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來。

一個用真元掩蓋住了真實面容的人來。

緊接著,那個人出手,一擊即將單春秋給擊飛了。

“蜀山竟然還藏著這等高手?”白子畫等幾人全都十分吃驚,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單春秋已經突破,他能夠如此輕鬆地擊敗單春秋,最起碼也是人仙五重天的修為!”

“只是不知道如此強者,為何卻要故意遮掩自己的面容?”

長留的這幾位強者,都對蜀山的這個神秘人仙,生出了一絲好奇之心。

……

藏書閣內。

“果然,花千骨還是選擇離開蜀山,去了長留。”

用神識掃描到了一切的蘇生心中不由微微一嘆,花千骨可能根本想不到,去長留的這一刻,就是她悲慘命運的開始吧?

說起來花千骨真地挺慘的,糖寶、殺阡陌、東方彧卿,對她好的人都死了。

她最後也不得不死在自己最愛的男人手中,雖說最後又被救活了,但卻也失去了記憶。

不過,這一個世界因為多了蘇生這一個穿越者,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誰也不會知道了。

下午,蜀山大弟子云隱來到了藏書閣。

因為七殺剛剛對蜀山進行了一場入侵,而且正常行動很顯然是有內奸配合所為,那內奸除了雲翳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誰也不知道。

再加上蜀山也需要確切的戰損統計,所以雲隱就親自來了藏書閣一趟。

一來,看看藏書閣有沒有損毀之處,藏書閣的執事有沒有受傷或者死亡,二來也詢問一下,蘇生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蘇生師弟……這位是?”

不過當雲隱看到了在藏書閣內的襄鈴時,臉上卻不由出現了一絲狐疑和不解之色。

怎麼蘇生師弟這裡,會有一個陌生人在?

蘇生師弟不過是練氣期的修為而已,有什麼本事,可以悄無聲息地在藏書閣內藏著一個外人?

再加上現在七殺入侵的敏感時期,雲隱很難不浮想聯翩。

“襄鈴,快來見過雲隱師兄。”

蘇生知道雲隱此刻的懷疑,但也並不放在心上,只是對襄鈴招了招手。

“襄鈴見過雲隱師兄。”襄鈴乖巧聽話地跑過來和雲隱見禮。

“蘇生師弟,你跟師兄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雲隱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凝重之色。

本來蘇生只是一個練氣期的弟子,修為低得令人髮指,雲隱最不懷疑的就是蘇生了。

但現在……

雲隱發現最讓人放心的蘇生師弟這裡,也有了讓人心生疑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