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青山出手教訓了中村家族和松島家族之後,他便回到了月君怡的住處,沒再有什麼動作。

憑藉著兩次的出手,他相信很多人應該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恐怕這兩天就會有訊息。

果不其然,過了沒有兩天,三個人就登門拜訪。

一個是自己之前在山崎那裡見過的吉田,剩下的兩個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

“龍王大人,咱們又見面了。”

吉田臉上帶著客氣的微笑,但易青山能夠感覺出來他心中明顯的不忿。

但是無所謂,易青山從來不要求別人心服口服,只要老老實實跪著就行。

“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中村家族的族長,中村洸。這位是松島家族的族長,松島直人。”

易青山靠在沙發上,淡漠的打量著二人,直到把二人看的發毛,才悠然開口:“什麼事?”

“龍王大人昨天去教訓了右京,是他罪有應得,中村家族十分抱歉,特地前來給您道個歉。”

中村洸首先開口,將姿態放的很低。

他身為中村家族的族長,在扶桑呼風喚雨,備受尊崇。

若不是眼前這個人實在惹不起,他又豈願如此摧眉折腰。

“然後呢?”

誰料面對他的低姿態,易青山竟是絲毫不領情:“空口白牙過來道歉?我可以把這當成是對我的挑釁嗎?”

“您誤會了。”

松島直人趕忙也走了出了,他可是比中村洸還急,跟龍盟那邊的商人都已經的談的好好的,誰料他們突然變卦,還倒打自己一耙,讓自己損失慘重。

這幾天松島直人真是徹底見識了易青山的厲害,彷彿世界各國的商業勢力都聯合起來對付松島家一般,打的他們節節敗退,資產縮水了一半有餘! “當初是我們一時鬼迷心竅,我們願意盡一切努力補償。”

松島直人這幾天急的滿頭包,迫切希望取得易青山的原諒。

“龍王殿下,這幾天您在扶桑所做的一切我們都沒有插手,可以說是給足了您面子,您看是不是到此為止?”

吉田也站了出來,綿裡藏針表明了扶桑內閣的態度。

“給我面子?”

易青山一聲冷笑,一隻手猛的拍在桌子上:“你們倒想不給,敢嗎?”

“你……”

吉田臉色瞬間漲紅,卻無言以對。

因為,真不敢……

吉田深吸一口氣,索性直接問道:“您要怎麼樣才能收手?”

“很簡單,北川家族已經答應聽我號令,所以我放過了他們,你們倆也一樣。”

“臣服我,或者跟家族一起陪葬。”

石破天驚的話,從易青山嘴裡說出來,彷彿理所當然。

“不可能!”

吉田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讓東靖的三大家族臣服於他,簡直是欺人太甚!

“那就回去吧,改日孤王帶我的百萬兒郎,再來與各位敘舊,送客!”

易青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如同黃泉引路,讓松島直人肝膽俱裂。

“別別別,我……我松島家願意臣服大人。”

松島直人已經顧不上這樣會不會觸怒吉田了,先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我中村家也願意……願意臣服大人。”

中村洸緊隨其後。

“你們!”

吉田大驚失色,沒想到兩個族長會做出這種丟人現眼之事,氣的渾身發抖,直接拂袖而去。

看著好吉田的背影和帶著討好表情的兩大家族族長,站在後邊的月君怡輕輕一嘆。

雄踞中洲,氣吞天下,孤身一人,便映襯的各大王族黯然失色的龍盟戰神,果真名不虛傳!

……

此時,在龍盟海域的一處小島上,有一棟不小的別墅。

通向別墅的路口站著數名彪壯大漢,正警惕四處觀看,別墅內一位面色灰敗的老者躺在床上,氣息奄奄。

周圍站著四五個男子和一個女子,都是雙目含淚,表情悲傷。

這名女子,正是沈白月。

躺在床上的,就是她的義父,沈不言。

“白虎啊,我估計是快不行了。”沈不言虛弱的開口:“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義父,汪家那幫癟犢子偷襲您後,趁著我們群龍無首開始大肆侵佔我們的產業,他們背後有扶桑那邊的勢力幫助,我們打不過他們,現在活著的弟兄們基本都來島上了。”

沈白虎咬牙切齒:“義父,先不說這些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治好您的傷,只要您恢復了,一定能帶領我們重新奪回失去的東西。”

“我自己的傷我自己清楚,恐怕是活不過今晚了。”沈不言緩緩搖頭:“再說大勢已去,就算是我好了,咱們也鬥不過汪家,告訴兄弟們,都散了吧。”

“義父,您堅持住,一定沒問題的!”沈白虎滿臉悲切的跪在地上,死死攥著沈不言的手。

看著沈不言渾身氣息衰敗,沈白虎焦急的說道:“您要是不在了白月怎麼辦啊,汪天晟那個畜生可是一直對白月心懷不軌,以前有您壓著,不敢輕舉妄動,如果少了您的威懾,他很快就會向白月動手的!”

沈白虎不知道汪天晟已經被易青山殺了,想用沈白月的安危來激發沈不言的鬥志。

畢竟沈不言一直對沈白月視若親生女兒,斷然不會放著她的安危不管。

哪知道這次沈白虎卻是失算了。

“白虎,上次你不是說有個實力強大的人救了你,而且跟白月關係莫逆嗎?”沈不言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轉頭看向沈白月:“我死之後你就去找他,不論是他足以保護你還是你們打算遠走高飛,都能避開這趟渾水。”

沈白月今早上被火急火燎的沈白虎拉到海邊坐船,來到了這個島上,一進門就看到義父命不久矣,到現在腦袋還是懵的。

直到沈不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趕忙驚喜的說道:“對啊,青山那麼厲害,他一定可以救您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罷,不管沈不言的制止,便一陣風的跑出門去。

“唉,這孩子……”

沈不言一陣無奈,雖然他聽說那位叫易青山的年輕人是一個很強大的古武者,但是實力跟醫術沒什麼必然的聯絡。

自己被偷襲打成重傷,連杏林聖手都說無法可醫,沈不言不認為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麼辦法。

而此時沈白月已經撥通了易青山的電話,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熟悉聲音,她鼻子一酸,帶著哭腔:“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