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皖輕音揉了揉眼醒了過來,發現自已在亭子裡,這才想起來昨晚的事。

隨後就離開亭子,剛到自已的樓閣前,就看見蘇雨螢坐在門口一板凳上。

“雨螢,你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聲音,蘇雨螢連忙站了起來問道:

“師尊昨晚怎麼沒有回來,可是發生了什麼?”

“昨天與你三師叔敘了敘舊,在後山峰頂睡著了,怎麼了?”

“那三師叔呢?也跟你一起嗎?”

“想什麼呢?他給我披了條毯子就走了。”

皖輕音敲了一下蘇雨螢那胡思亂想的腦袋。

聽後,蘇雨螢鬆了口氣,上前抱住皖輕音的胳膊問道:

“師尊,再過幾月就是我就十八歲了,師尊打算送我什麼呀?”

皖輕音摸了摸肩上的腦袋問道:

“雨螢想要什麼呀?”

“嗯...我想好告訴你!”

“行,想好告訴我。”

轟!

丹峰,剛煉完炸靈療丹的薑湯回到竹林,這是薑湯為那炸爐而出的丹藥取的名字。

來到閣樓前,竹林小道上正放著一把熟悉的躺椅。

“阿藥,你怎麼把你江師叔的躺椅搬過來了?”

“師尊,江師叔讓我給你帶句話,說門師叔回來了,下午大院聚會!”

“行,師尊知道了。”

隨後姜藥就跳下椅子想要去玩,結果被薑湯抓住。

“又要去玩?走,師尊看看你現在的煉丹水平!”

“不要啊師尊,不要!”

不顧姜藥反對,提溜著她的後領就往煉丹房走。

一段時間後

“怎麼回事!三年前你是三品煉藥師,現在還是,修為也沒提升多少,你這三年都幹嘛了?”

姜藥不忿說道:

“明明是你這兩年都沒管我,我怎麼提升呀,師尊還好意思說!”

“那你修為呢?這還用師尊教你嗎?你在看看人家念幽幽,現在可是四品了,你作為師姐還沒師妹厲害能行嗎?”

聞言,姜藥眼眶泛紅,頓時委屈起來:

“師尊喜歡她就找她當徒弟吧,我不當了!師尊壞!”

隨後姜藥就跑走了。

看著跑走的身影,薑湯沒有去攔,知道她一定是去找江晚哭訴去了。

薑湯轉身走進閣樓去給姜藥準備材料,打算好好教導她!

這會兒就先讓她發洩一會兒,過後就得來好好學習!

藏書閣

“嗚嗚,江師叔,師尊嫌棄我,你收我當徒弟吧!”

“啊?”

“師尊嫌棄我太笨,江師叔你當我師尊吧?”

江晚看著懷裡哭著的小人笑了出來:

“師叔也教不了你什麼呀,厲害比不上你皖師伯的《輕語》和你金師伯的《破刀》,實用比不上和你甘師伯的《天錘》,我就會一個《玲瓏》,平常也不怎麼用的到。”

“玲瓏?那是什麼?”

姜藥聽到江晚說的話後停止了哭泣。

“就是一個身法,速度肯定比不上你師尊的遊雲步了。”

“我要學!我師尊的遊雲步一點兒都不厲害,還沒我自已飛得快呢!”

也是,畢竟姜藥可沒有那麼龐大的靈力。

“那好吧,那師叔就把口訣教你,你可不能外傳啊!”

“嗯嗯!”

“記好了,我只說一遍。”

隨後江晚給開始給姜藥講自創身法《玲玲》的口訣:

“身隨氣動,氣隨心動,心之所在,身之所往,身不知已知,已不知心知,心在玲瓏,玲瓏唯心!”

“《玲瓏》身法的主旨就是隨心,與人對戰時,只要自已都不知道自已下一步去哪兒,那敵人就更不知道了!趕路的時候也用的到,修為靈力越高速度就越快!根據我的預料,最終可以達到‘心有多快就有多快’的境界,只不過現在我還沒領悟到那一步。”

“聽著好厲害,就是感覺好難啊,我聽不懂怎麼辦師叔?”

“沒事,記住就行,以後說不定就懂了。”

這時薑湯也來到了藏書閣找姜藥。

姜藥看到薑湯後就氣鼓鼓的扭過頭去不看他。

“乖阿藥還生氣呢?”

姜藥不搭理他,江晚在一旁偷笑。

薑湯湊到姜藥旁邊說道:

“走,師尊教你煉丹好不好?”

“哼,師尊不是嫌我嗎?”

“哪有啊?師尊怎麼會嫌棄阿藥呢!”

...

經過哄了好長一段時間,姜藥才願意跟薑湯回去學習

下午

湖心大院內

薑湯早早的就帶著姜藥來到了這裡,小青幾人正在廚房忙活。

隨後甘責到來。

“哈哈看來我是第一個到的!”

在薑湯旁邊坐著的姜藥說道:

“甘師伯,我和師尊才是第一個。”

“誒?你倆不是一直在這兒嗎?”

“才不是!”

“那好吧。”

隨後甘責回到側院換了身衣服後就來到主院桌前坐下等著了。

這時門南北從側院走出來,薑湯扔給他一個丹藥,詢問是什麼過後,門南北就吃了下去,沒一會兒聲音就恢復了,只不過聽習慣了他那怪怪的聲音,現在一恢復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隨後三人開始交談起來,而姜藥則是去到廚房問小青要了幾個水果後就坐到一邊吃著聽著。

沒過一會兒,江晚也抱著她的躺椅來到大院。

一進門看見姜藥就說:

“好啊,挺會藏啊阿藥,我在竹林裡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躺椅!”

“嘿嘿!”

被薑湯帶著來大院前,姜藥把江晚的躺椅藏在了樓閣頂,就是想看看江晚能不能找到。

主峰

因此經常住在這裡,所以皖輕音的衣物什麼的都在這裡。

皖輕音從樓閣換好衣服出來後,剛好碰到走來的蘇雨螢。

蘇雨螢見師尊換了身衣服就問道:

“師尊是有什麼事嗎?怎麼換了身衣服?”

皖輕音也是耐心回答:

“你六師叔回來了,我過去一趟。”

“我也想去師尊。”

“也好,那就一起吧。”

路上,蘇雨螢被師尊帶著飛向那個弟子不允許靠近的地方,充滿好奇!

“師尊,這裡是?”

“這是我與你幾位師叔未發跡前居住的地方,後來被搬了過來。”

“哦,這樣啊。”

等來到大院,人已經到齊了。

見到皖輕音到來,江晚說道:

“你來的好早啊皖姐姐,就等你了,再晚會兒我就要喝水喝飽了!”

皖輕音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問道:

“小晚這是怪我來晚了?”

“哎呀呀沒有沒有,來的正好,我錯了皖姐姐快放手!”

見狀,大家都是笑了起來。

“說起來,大家好久沒有像這樣坐在一起過了。”

門南北感嘆道。

“是啊,自從正式開宗以後,誰都忙啊!”

金風雨附和道。

馬晉聽後開口:

“你怎麼好意思說的,除了小晚,就你最不務正業,一天天的光往人家妙音宗跑了!”

江晚聽後不忿開口:

“喂!小晉子!你說他還拉踩我幹嘛?”

“就是,拉踩我們小晚做什麼?我去妙音宗也是為了文化交流!”

隨後幾人又是互相貶低幾句後就坐在桌前開始邊吃邊喝邊談了起來。

見皖輕音與眾人相談甚歡,蘇雨螢趁所有人不注意往皖輕音的酒杯裡撒了一些粉末,而粉末很快融入酒水。

雖然這小動作躲過了眾人的視線,卻沒有逃過科技的捕捉,馬晉眼上戴的靈測鏡精準捕捉到了這一動作,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想要看看這個蘇雨螢想要做什麼。

至於是毒,抱歉,我們這邊有一個無敵煉丹師。

可蘇雨螢並不知道自已已經被發現,因為靈測鏡並沒有普及,整個宗門也只有馬晉和門南北手裡有。

皖輕音端起酒杯一口飲下,並沒有立即出現症狀。

隨後又是幾杯過後,皖輕音才感到有些迷迷糊糊的,心想自已的酒量怎麼這麼差後,就duang的一下趴桌子上了。

蘇雨螢見狀也是對眾人拱手道:

“諸位師叔長老,師尊不勝酒力,我就先帶她下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

甘責給她指了指方向後,舉杯說道:

“皖姐就是遜了,咱們繼續!”

隨後蘇雨螢就扶著皖輕音往側院走。

馬晉展開神識瞬間籠罩蘇雨螢,時刻留意著。

沒過一會兒,馬晉瞬間起身直奔皖輕音偏院,幾人見狀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也放下酒杯緊隨其後。

馬晉趕到偏院,直接推開了皖輕音的房門,蘇雨螢竟是跨坐在皖輕音身上解腰封!

這一看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你在做什麼!”

馬晉厲聲質問道。

轉頭看到來人,蘇雨螢驚的一下就下床跪在地上。

“馬師叔,我...”

“怎麼了?”

幾人跟來,金風雨問道。

馬晉解釋道:

“此女方才在皖姐酒中下藥,如今又是欲行不軌之事!”

聞言,甘責當即喚出巨錘就要為皖輕音清理門戶,正要有所動作,卻被薑湯阻止。

“等一下,我先看看皖姐情況。”

薑湯走到皖輕音跟前用靈力探入檢視情況。

看完之後說道:

“沒什麼大礙,迷藥而已。”

聽到回答後眾人放下了心,金風雨看向蘇雨螢:

“能放倒化神的藥,說,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

蘇雨螢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先給皖姐吃清神丹,等她醒來再說吧。”

薑湯剛拿出來裝清神丹道瓶子就被馬晉阻止:

“先等一下,皖姐這些年對這蘇雨螢很是寵愛,我怕她醒後心軟,還是我們先問清楚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