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罩散去,薑湯起身看向周圍。

“湯哥,你在...你的眼!”

金風雨剛想問薑湯在做什麼,結果正好對上薑湯完好的雙眼!

“新煉的丹藥,給!”

薑湯把剩下三個分別丟給馬晉,金風雨和甘責,至於門南北聲道的問題,等之後再煉丹給他。

甘責三人接過丹藥二話沒說直接吃了下去。

化神修為的身軀很快消化了藥力,甘責的左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金風雨的耳朵也恢復完好,元嬰後期的馬晉消化的也不慢,不一會兒小拇指也長了出來!

就在這時,丹峰上空忽然飄來劫雲,其目標正是念幽幽!

在此之前,薑湯所瞭解到的丹藥的功效就是,即使身上沒有傷,小藥丸也不會被身體吸收,而是化作靈力哺育丹田!

而堪比八階的小藥丸藥力是龐大的,念幽幽本無法完全吸收,甚至還會因此喪命,好在有薑湯在,薑湯那浩瀚如海的靈力強勢撫平了念幽幽體內無法被吸收的靈力!

巨大的靈力一舉讓念幽幽從築基頂到金丹!

再加上煉丹的時候加的有固本培根等加築根骨根基的藥材,這也使得念幽幽堆上去的修為根基並不虛浮,但也不算特別牢固就是了。

薑湯已經打算回頭再煉一爐給小青也來一個。

轟!

一道雷劫直衝昏迷的念幽幽,薑湯隨手放了一個琉璃罩罩住她,隨後就和其餘幾人走遠點說話了。

“師尊,你看阿藥都長高了!”

姜藥高興的來到薑湯跟前說著。

如今姜藥的個兒已經到薑湯胸口處了,回想初見她時,她還只是一個只到大腿的小不點兒!

“是啊,長這麼高了!”

薑湯摸著姜藥的頭說道。

這時皖輕音問道:

“這就是你這幾年研究的丹藥嗎?”

“不算是,這算額外的,主要的還是沒有成功,還差的遠!”

薑湯這三年已經把整個五州的書看完了,沒人知道他還會時不時的跑出去找書,也沒人發現。

整整三年,每日每夜的看書,什麼功夫招式,地理百科,產後護理,美食大全全看了!

之後書中已經是難有進步,接下來的時間就要從生活中找求靈感了!

這時薑湯看門南北不在,於是問道:

“南北呢?還在湖底嗎?”

“嗯,他跟你一樣,這三年都在研究陣法,不過他倒是偶爾回來拿些新記錄本。”

江晚也補充說道:

“是吧是啊,他的那個側院都堆滿了!現在都開始往陣峰上扔了!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哪個是自已什麼時候寫的?”

“應該...能吧?”

隨後,皖輕音看著薑湯雜亂又摻雜著灰白的頭髮說道:

“這幾年連外貌都不控制了嗎?你看你現在多顯老。”

說著手還撩起一縷頭髮在手中磨搓著。

薑湯愣了一下,回想起這幾年確實都沒有時間去管理,於是用靈力催動一下,頭髮變得烏黑,面色也年輕了許多!

金丹期之後便可以用靈力自主控制外貌年齡了。

至於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的老頭,估計是因為覺得穩重吧,又或者是年輕的時候不好看?

念幽幽迷迷糊糊的醒來。

“我這是死了嗎?”

看著這熟悉的屋頂,這明明是自已房間啊!

“誒?我怎麼金丹了?!”

感受著體內突然多出來的金丹,念幽幽很是懵逼!

隨後念幽幽摸不著頭腦的下床出門,一出來就看見姜藥在門外盪鞦韆。

“師姐?你怎麼在這兒?”

“師尊讓我在這兒等你醒!”

見念幽幽走出門,姜藥跳下鞦韆,跑到她身邊說道。

“峰主?”

念幽幽並不知道薑湯在幹什麼,只知道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見過了。

“對啊,昨天師尊煉丹結束了給你吃了個丹藥,然後你就金丹了!”

“你是說那個野...是峰主?”

念幽幽這時也反應過來,原來昨天那個野人是峰主!

“對啊,師尊就說讓你別怕,沒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啊哦,再見師姐!”

之後念幽幽就撓撓頭去藥園了。

夜晚

皖輕音把薑湯叫來主峰

峰頂亭子處

“小湯,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書上的東西終究有限,只能再等看了。”

皖輕音喝了一口桃花釀隨後道:

“過些天以歸雲谷,山靈洞,青才門為首的一些門派會過來進行宗門交流,你也知道,我們宗丹峰和陣峰一直沒有招收弟子,屆時難免會讓人笑話。”

說到這裡,皖輕音頓了頓,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就是...就是我想讓你隱藏在弟子中代表丹峰和他們比試。”

“害!這算什麼?”

“辛苦你了,到時只需別讓我們問仙宗太過丟臉就好,對了,喝點嗎?這還是你前兩年出手示威,其他小門派為了討好送來的。”

皖輕音舉杯問道。

皖輕音雖然讓薑湯混入其中,但因為弟子人數的原因,註定是要輸的,弟子身份的薑湯也頂多讓問仙宗輸的不是那麼難看。

“嚐嚐吧,話說皖姐,怎麼突然想起來喝酒了?”

從前皖輕音只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喝一些。

只聽皖輕音抱怨道:

“別說了,一天天的宗門事務一件接一件,煩不勝煩,外門女弟子的褻衣丟了也要報告給我問我怎麼辦!”

隨後又是一杯下肚繼續道:

“還有小晚,她老是給弟子通融,一些不能帶出去的書她都讓帶,每次都得風雨派人去收回來,教訓她好幾次總是不長記性!”

“還有甘責!說到他我就來氣,他竟然和馬晉去天工司偷圖紙!沒被發現也就算了,居然還被發現了!被發現也就算了,居然還被天工司主抓住了,你都不知道我去天工司贖人的時候有多尷尬!”

“尷尬就尷尬吧,這沒什麼,結果去年他突破化神,去找天工司主單挑,還沒打過!也不知道叫我一起去!”

“再說金風雨,一天天有什麼事兒都讓他那個徒弟去,結果他自已跑去人家妙音宗找人家宗主!”

“還有我那個徒弟,這兩年總是有事沒事看著我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點都不好好修煉!”

“最靠譜的就是你跟南北,結果還都有事,唉,真是好累!”

聽著皖輕音的訴苦,薑湯也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畢竟他與世隔絕了三年,有資訊差,只能做個傾聽者,而這些瑣事也聊不深。

許是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皖輕音喝酒並沒有用靈力去隔絕酒氣,等到後半夜時已經是醉醺醺了。

皖輕音臉色泛紅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外邊的圓月問道:

“小湯,我本以為建立宗門就可以改變修士對凡人的漠視,但我發現我能約束的只有這個宗門,我該怎麼辦啊?”

“改變並不是朝夕之事,這種事還要慢慢來。”

不知過了多久,皖輕音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薑湯從儲物袋中取了一條毯子披在她的身上並留下一道神識就離開了。

來到藏書館

薑湯一進來就看見桌後躺椅上的江晚。

“果然沒有睡啊。”

聽到聲音,江晚坐起身看到來人問道:

“湯哥?怎麼了?”

“沒事,來跟你打聽些事兒。”

“什麼事?”

“聽說風雨跟妙音宗主...”

“哦~!”

一聽這個江晚就來了興趣,拉著薑湯就坐了下來說道:

“兩年前你出手後,一些小門小派在那過後都紛紛過來討好,妙音宗也來了,為三年前的不敬道歉,風雨哥也是那個時候跟她看對眼的!”

“沒了?”

“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