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憑空出現在解府的時候,解府的管家保鏢基本都知道,只不過如何接到他們的時候記憶好像同時都缺失了,根本想不起來
就連解雨臣問了好幾次,也根本問不出什麼,他們統一的口吻就是,“啊?我想不起來,腦子跟被針扎一樣”
這讓眾人一時間都頭疼的要死,連回來附近的監控都看了好幾遍,最多也就發現被一輛黑色的車給送回來了
連把他們帶回來的人全身上下一身黑衣,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連車牌都是假的,毫無頭緒
不過即便毫無頭緒在解府的悠閒日子還是令眾人比較歡喜的,除了張海玲和無邪
無邪的話,他的煩惱很簡單因為他的發小老癢,給他寄了一本日記,只不過給水泡的都什麼看不清楚了,每天擱那研究也一直疑惑他的發小,為什麼給他記了個被水泡過的日記,辨認的讀了一會兒看不出什麼又擺爛了。
而無邪有想過聯絡老癢的,畢竟從秦嶺出來後,他就沒見過老癢了,怎麼聯絡都聯絡不上
而無邪也只能索性放棄,畢竟他現在也只是個病患,說來也奇葩,他們出來後雖然有內傷,但也並不是很嚴重其他人都好了七七八八了,就無邪這個人還只能躺在床上
先不說其他的,而張海玲的煩惱就更加麻煩了,傷好了後,張海玲想第一時間回四九城的家立馬躺床上睡個懶覺
可就是吧回去了當天就看到蹲守在門口的張海客等一眾小張們,月黑風高,這怎麼看都像是黑社會來打劫的
“我靠,張海客你有病吧,大半夜的蹲外面幹嘛?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我都打過你一次了,你還出現在我面前”
抽著煙的張海客並沒有回答張海玲的一系列只簡單的問了一句話
“為什麼看你這麼眼熟呢?都好像又不是很眼熟,還有回張家吧順便把族長也勸一勸”
而張海玲聽到張海客這些話,只是嗤笑了一聲直接開始了靈魂提問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看我眼熟哈?你在搞笑嗎?大哥?我要真見過你,可真倒八輩血黴,還有張家我是不會回的,而族長你也別想讓他回”
張海客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也只是嘆了口氣問道“你不回可以,但為什麼族長不可以?”
而聽到張海客這句話的張海玲已經徹底無語了
“大哥我問你啊,當年民國時期族長被張啟山等人直接抓去格爾木療養院的時候你們在哪?失憶後被越南人當做釣屍的誘餌被送入墓中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一串靈魂提問,讓張海客和身後的一眾小張們啞口無言,最多張了張嘴說句“對不起,當時張家很亂我們有想過找過族長,但我們找不到”
而張海玲聽到他們的回答後也最終只能嘆了口氣“你們走吧,族長身邊有很多,他值得守護的朋友,而振興張家的話以後再說吧,我累了,你們走吧”
[我這也不算說謊,因為族長身邊有無邪王胖子黑瞎子解雨臣他們是嫩牛五方,是非常信任的朋友們,而我?呵…只不過是一個偷窺他們人生,而僥倖認識他們的老鼠罷了,我這種人不值得他們跟我交朋友,畢竟誰會和一個常年在下水道的老鼠交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