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
郭崇山的手不住顫抖,幾乎要握不住老人的手腕。
“他們還要繼續報復?”
老人微微皺眉。
前有一個曲空堯抬手砍死兩個人,也是揚言不止這一次,現在又有一個趙磊......“我們目標太大,他們很容易找到我們,你應該明白後果.”
“轉移麼?”
老人皺眉。
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距離夠遠了,再遠的話,只怕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有所不利。
“他們兩個人的催化量應該都在百分之三十左右,你找不到幾個能抗衡他們的人.”
老人微微皺眉,突然起身:“叫醫生來,治好*,我們準備轉移.”
“師父,他可信嗎?”
年輕人跟在老人身後,輕聲問道。
“我原本也以為他不可信,但現在看來.....趙磊完全是奔著打死他去的,要是沒有他體內的藥物和他百分之二十多的催化量,只怕他現在早就死了.”
“你現在下山,觀察一下趙磊的狀態.”
“明白.”
山下,曹寧攙扶著趙磊,一瘸一拐的在空地上轉圈散步,曲空堯抱著刀坐在一旁為兩人警戒,至於陳凌,她跑去溶洞那邊,把她的孩子接回來。
年輕人蹲在樹上,以他現在的實力,甚至能聽清趙磊和曹寧交談的聲音。
“你真的把他打成重傷了?我聽雨墨說他很厲害的啊.”
“再厲害能怎麼樣?不一樣被我打的半死跑了?”
趙磊輕笑。
“你也就吹的能耐,陳凌姐說你的傷勢也不比他輕多少,還裝呢.”
曹寧翻了個白眼,咯咯嬌笑。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師父,趙磊確實受了傷,但比他輕了很多.”
“這麼看來,他們兩個確實是打了一場?”
老人鬆了口氣:“好了,準備轉移吧,給他治好,要是操作得當的話,我們說不定會有另外一條狗.”
“明白了.”
房間裡,看著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醫生,躺在床上的郭崇山微微睜開一隻眼睛,眼神輕蔑。
“醫生,他怎麼樣?”
年輕人推門走了進來,問道。
“他的傷勢很重,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才能恢復,也多虧他體內有藥物,而且催化量很多,所以不會出現傷勢反覆的問題.”
年輕人看著床上死屍一般直挺挺躺著的郭崇山,微微皺眉。
“具體需要多久?”
“這......”醫生轉頭看著郭崇山:“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