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反應的人。
趙磊和王老兩人出了科研站,一路向南,跋涉了將近一個小時,趙磊甚至都懷疑這老東西是不是記錯了路,領著自己瞎亂逛。
王老在周圍尋摸了半天,終於發現一顆和其他樹木截然不同的柳樹,笑了笑:“就是這了.”
趙磊看著這顆枯黃的柳樹:“你別告訴我你在這樹下面打了個洞.”
王老一怔:“那只有小說裡才有好吧,跟我來.”
順著柳樹旁邊的雜草路又走了幾分鐘,趙磊終於見到了王老所說的地方。
一個巨大空曠的天然溶洞。
“我的媽呀.”
即使趙磊見多識廣,但見到這裡面的景象,也不由得喟然長嘆。
溶洞這種東西,多半隻是在電視裡看過,趙磊執行任務去過沙漠去過雨林,但卻從未見過溶洞的樣子。
再說了,景區的溶洞動輒好幾百一張票,誰**買得起?“漂亮吧?這就是自然的鬼斧神工.”
王老看著趙磊驚訝的表情,不由得沾沾自喜。
“你確定這裡老四沒有來過?”
趙磊驚訝了一會,收斂了自己驚訝的表情。
“沒來過,我敢肯定.”
王老確之鑿鑿地道。
“那就好.”
趙磊送了口氣:“通知寨子裡的人吧,悄悄轉移過來,不要一次性全都離開,目標太大.”
“我知道,交給我吧.”
王老倒是不至於不知道這些小細節,但唯一的問題卻是趙磊完全不知道這周圍到底有多少人藏在附近觀察著他們。
如果自己去周圍檢視的話,只怕是個不小的工程量,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輕易完成的。
如果叫上陳凌的話,科研站那邊又很容易出問題。
現在的陳凌就是科研站裡的定海神針,有她在,趙磊才能在外面放開手腳。
“搬到溶洞裡去?”
聽見趙磊的話,陳凌頓時一愣。
“這死冷寒天的怎麼能住在外面?”
“實在不行就燒火唄,還能凍死不成?”
趙磊聳聳肩,反正這寨子裡每天都要燒不少煤炭,總不至於出去了之後就會凍死。
“你傻啊,整個村子好幾十號人,一起燒火那得多大的煙?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哪是不是?”
趙磊一怔,他倒是沒想過這件事情,但現在也只能出此下策,畢竟這裡太過暴露,這種每天心驚膽戰的生活,趙磊實在是過夠了,哪怕有一兩天的喘息之機,對他來說也是難得的休息。
長時間的緊張狀態下,任誰都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不然一根琴絃繃斷了,可就找不到代替的東西了。
遙遠的山上,兩個黑袍人拉著一架木質的板車,將幾具乾癟的屍體拖到懸崖邊上,抬腿踹了下去。
這些人都都是他們曾經的師兄弟,和他們對待屍體的態度,卻像對待一個破布的棉花包那樣粗暴。
“又死了四個,還有兩個廢物被嚇尿了,估計師父早晚也要弄死他們兩個.”
處理掉了師兄弟的屍體,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原路返回。
“是啊,打不打得過是一說,他們竟然連還手都不敢,那留著他們還有什麼用?”
“就是,也不知道師父能不能多賜給我們一些藥水,那個新來的都給他一整管,而咱們兩個才還有半管藥,真不知道師父怎麼想的.”
“可能師父看上新來的了吧,不過我看他的樣子,多半也是個廢物......”話說一半,黑袍人突然停下了,怔怔的看著前方。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擋在路的中央,穿著一身軍綠色的破舊外衣,揹著一個巨大的揹包,頭髮散亂鬍子拉碴,眼窩深陷,一雙黯淡的眼睛默默的看著兩人。
但真正讓兩人忌憚的,是他手中倒提著的刀。
黑柄黑鞘,在太陽的照射下卻沒有反射出任何光亮,光芒照在刀身上,彷彿被吸收了一般。
“什麼人!”
兩人對視一眼,上前一步。
“曲空堯.”
“什麼?”
兩人又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
“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