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了。

從殺了魏明原之後,老頭就給了他一管針劑,告訴老四,只要他能承受住這個針劑的副作用,他就給老四足以復仇的實力。

最後,老四挺住了,身上的傷勢一掃而空,他很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已經今非昔比。

但老頭卻告訴他,想要復仇,他還差得遠。

於是他跟著老頭,唯命是從。

“你的女人,最近有些不老實,回去之後你要好好管教一下.”

走到一半,老頭突然開口:“她昨天甚至想跑進我的房間裡一探究竟.”

老四一怔:“我明明把她綁起來了.”

“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能耐,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不需要,我會處理好的.”

老四微微低頭,嘆息道。

遠處的一處山洞裡,豹姐掙扎著從一片獸皮上坐起來,一點點挪向洞穴的角落。

她的手被反剪綁在背後,雙腳也被綁在一起,只能靠挪動,才能湊到那塊鋒利吐出的岩石旁。

她不知道老四到底怎麼了,但她心裡卻清楚,那個黑袍的老頭,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繩子一點點被磨開,豹姐心中大喜,趕忙加快了速度。

啪地一聲脆響,繩子斷裂,豹姐掙脫了束縛,將自己腳上的繩子也解開,一躍而起,便要跑出去。

昨天她不僅僅想要去看看那老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也站在高處看了看遠處,尋找自己寨子的方向。

她現在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只要能跑回去,告訴趙磊,告訴寨子裡的其他人,就一定讓老四恢復原狀。

豹姐想著,便要跑出洞穴。

眼前瞬間一黑,壯碩的黑袍擋在了豹姐面前。

老四緩緩摘掉頭上的帽子,冷冷的看著豹姐。

即使知道這是自己的丈夫,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十幾年的男人,可看著老四現在的模樣,她還是忍不住渾身發顫,一股寒意從心頭掠過。

“老四......”她剛剛開口,老四卻突然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推著她將她按在了洞裡。

罕見的,豹姐眼中掠過了一絲恐懼。

,老四雙眼血紅,半邊的臉不知為何血肉模糊,恐怖異常。

另外一個腳步聲,緩緩地走進了洞穴內,黑袍老者看著被摁在地上連掙扎都不敢的豹姐,對老四冷笑道。

“老四,看來你的管教不是很嚴啊?”

老四默不作聲,只是冷冷的看著豹姐。

“想讓一個女人聽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征服她,向她索取,不論是她都肉體,還是靈魂,統統消化殆盡,這樣她才會完全臣服於你.”

“現在,在我面前,征服她吧.”

說著,老頭的眼中掠過一絲邪魅,而豹姐,則閃過一絲絕望。

如果老四真的.....真的在這個老頭面前對自己做什麼,她寧願一頭撞死在這洞穴裡。

老四慢慢抬頭,轉頭看著老頭。

“這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也別想動她一下,誰動,我就殺誰!”

“即使我也一樣?我可是你的師父.”

老四並不說話,鬆開捂著豹姐嘴的手,猛地一聲暴喝,衝向老頭,碗口大小的拳頭直直的轟向老者。

老頭輕易的伸出一隻手掌,便擋住了老四的攻擊。

可老四並未停手,狂風驟雨一般轟向老頭。

“好!這才對!這才是我想要的徒弟!”

老頭不怒反笑,一邊抵擋著老四的攻擊,一邊哈哈大笑。

“為了你的目的,努力變強吧,先從這個女人開始,征服她的肉體和靈魂,然後變強,直到把我也踩在你的腳下,當做你前進路上的墊腳石!”

轟然一聲巨響,洞穴突然坍塌,擋住了老四的進攻,也將老頭隔絕在了洞外。

整個洞穴中,只剩下一絲微光,勉強夠兩個人呼吸所需要的空氣流通。

“索取吧,老四,什麼時候你能打破這個洞口,你的女人也就被你征服了.”

老頭漸漸恢復了原本的神態,轉身離去。

洞外,另外一道黑影從樹上跳下,有些心悸的看著被封住的洞穴。

“老師,這人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瘋狗才好,他不會去想自己做的事情是對是錯,有條狗幫你咬人,難道不好麼?去給他多準備一些藥劑.”

後來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師父,藥那麼珍貴,你給這瘋狗用......豈不是浪費麼?”

“替你咬人的狗越強壯,你坐在後面才越安心,去吧.”

“是.”

那人點點頭,轉身離去。

洞穴內,豹姐縮在角落裡,驚恐的看著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老四。

“老四......”老四呆呆的站在洞口,聽見豹姐的聲音,這才回頭。

但他還是不說話,默默的走向豹姐,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扯。

豹姐從未見過這樣的老四,他不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一頭狂暴的野獸。

她沒來由的覺得一陣羞憤,用力踢開老四。

“滾!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發洩的工具!”

老四被踹倒,一骨碌爬起來,再次撲了上去。

一來二去,豹姐的力氣漸漸變小,看著洞穴邊緣鋒利的岩石,一閉眼,縱身撞了過去。

既然你不拿我當你的妻子,為了你那什麼狗屁的復仇和理念,把我當成一個牲口看待,那我也沒必要和你繼續糾纏下去。

我父母都已經死了,你老四就是我最後的親人,現在,我孑然一身,自然可以選擇我自己的結局。

可老四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拖了回來......遠處,趙磊看著腳下的屍體,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