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終於弄好了,趙磊想的很完美,上面的兩張床留給老四夫婦,反正這房間裡這麼多人,也不怕他們弄出什麼么蛾子,而且張床臨近門口,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自己和老四都能最快反應過來。
而下面,趙磊本來想留給楚若欣自己睡,畢竟這女人睡覺不老實的事情,趙磊早就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以前在自己家的時候,多少次半夜楚若欣睡在床邊,都是趙磊給抱回去的?可楚若欣卻一副嫌棄的模樣,徑直走到了另外一邊。
趙磊無語,只好被迫佔領了這張新鮮出爐的雙人床。
“豹姐,正常來說,老四他們還要多久回來?”
不算那個醉生夢死的楚飛,這房間裡只有趙磊一個男人,被一群女人包圍的感覺並不算太好,趙磊頓時有些想念老四,還有那活蹦亂跳的姜慶和王啟木兩個小子。
豹姐翹著一雙長腿躺在趙磊頭上,略微算了算日子,砸了咂嘴:“還有六七天吧,正常來說應該差不多,但現在老四有了槍,估計會快一些.”
趙磊一陣無奈,心中長嘆了一聲,翻身坐起。
“你幹什麼去?先把藥喝了.”
林菲菲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湯過來,強制看著趙磊喝光,臉色才稍微舒緩了一些。
“別到處亂跑了,傷成這樣小心到時候補不回來.”
趙磊笑笑,指了指外面。
“放心,我就出去轉轉,很快就回來.”
不等幾個女人反對,趙磊便直接溜了出去。
開玩笑,自己在外面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在這裡對著幾個女人發呆。
揹著槍,帶了兩塊肉脯,趙磊看著這藏在山裡的科研站,略微琢磨了一會,一個箭步躥了上去。
這山並不算抖,但除了自己之外,也沒有其他人喜歡登梯上高的爬到這上面去,沒了這片一眼望不到邊的密林遮擋,趙磊直接爬到了半山腰上,這才撥開雲霧見光明。
總算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大太陽,還沒有叢林遮擋,趙磊喜出望外,放下槍和自己帶來的果酒,躺在半山腰的草地上,優哉遊哉的曬著太陽。
驀地,遠處的樹叢中,一陣驚鳥簌簌飛起,驚得趙磊一個翻身坐起來,兜裡那顆圓滾滾的手雷也滴溜溜地從兜裡滑出來,掉在了草地上。
端起槍,看著那片並不算茂密的樹林。
這瞄準鏡的倍數並不算太高,趙磊也只能勉強看見個大概,看清了那黑漆漆的人形之後,頓時一愣。
顧志恆?拋開這傢伙,趙磊也想不到什麼人會是這樣一幅尊榮。
可這傢伙,好像在逃跑?沒看見哪條巨型的大狗,只看見顧志恆在幾棵樹上跳來跳去,不知道在躲避著什麼。
等趙磊看清了樹下那個追著顧志恆的身影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說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趙磊堅信不疑,可誰又能相信,一群狼之中會夾雜著一頭壯碩的狗熊?隔著這麼遠,趙磊不確定這隻熊是不是自己之前打傷的哪一隻,可熊能和狼群相安無事,這又是什麼狗屁倒灶的情況?趙磊好奇,十分好奇。
所以他背起槍,將裝著果酒的葫蘆掛在腰上,從半山腰一躍而下。
顧志恆躲在樹上,心中默唸阿彌陀佛。
哪條只張體型不長膽子的大狗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每次惹了禍,都是這條狗最快。
人都說騎狗爛褲襠,可現在別說爛了,就是沒褲襠,不也比死了強?蹲在樹上,顧志恆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手欠,看見那狗熊非要扔塊石頭去招惹,被追了之後,還想出讓狼群把狗熊引走這種腦癱一樣的辦法,現在倒好,狗熊和狼群沒打起來,倒想先合夥把他給吃了。
“孃的,要不是勞資手裡沒個傢伙,還能讓你們這幫小*猖狂?”
一邊罵著,他一邊提起僅存不多的力氣,一躍跳向下一棵樹。
這周圍的樹都枯黃瘦小的可憐,像他一樣,不只是餓了多久,被這狗熊搖了兩下便有斷裂的跡象,他迫不得已,又不敢下去,只能在這一群小樹苗之中蹦跳。
兩隻野兔和野雞下肚,他確實攢了些力氣,可餓了一年吃一頓,和餓了一天吃一頓,得到的能量那可是天壤之別。
體內的能量劇烈消耗,即使是曾經的保鏢,也不得不在想自己為什麼不是下面那群精力旺盛的*。
“我就一干巴瘦的猴子,又沒什麼肉,也不好吃,你們就高抬貴手放過我不好麼?”
顧志恆哭喪著臉,對下面的獸群哀求。
可惜,回應他的,不過是一聲聲憤怒的怒吼,和狗熊直起身子晃動樹枝時,這棵樹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音。
“看你這樣,也不像是個保鏢啊,你是不是騙我?”
一聲淡淡的質問,從顧志恆身後響起,這貨嚇得媽呀一聲驚叫,趕忙抓住一顆樹枝,這才沒有從樹上跳下去,緊張兮兮的回頭。
“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叫人嚇人嚇死人!”
看著這貨幾乎要哭出來的模樣,趙磊蹲在樹上,很是無奈。
“恩人,您看要不再救我一次?反正你蝨子多了不怕癢,不是,救人就到底!”
趙磊指著下面的狼群和狗熊:“這怎麼回事?兩種動物一起追你,你身上帶了什麼好東西不成?”
顧志恆眼睛一轉,計上心頭,一手護住胸口的獸皮,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是啊,我這裡有能離開這座島的東西,它們估計是奉了這島上什麼神的執意,讓我把東西還回去.”
聽著他一陣胡謅,趙磊坐在樹杈上,抱著肩膀,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顧志恆依舊叨叨個不停,把自己懷裡那東西吹得神乎其神,就差沒說這東西有神力,能帶趙磊飛出去。
不等他說完,趙磊伸手將兜裡的手雷掏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拉掉拉環,徑直扔進了獸群裡。
驚天動地的震響在兩人腳下響起,即使趙磊堵著耳朵,卻依舊被震得渾身*,耳朵裡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