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到這裡的人吧?”

“是,但也不是.”

“我們的性質比較特殊,即使現在也不能告訴別人,還請小兄弟見諒.”

老者笑笑,並沒有如實告訴趙磊。

“還沒問小兄弟你呢,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趙磊笑笑:“飛機失事,我們幾個人被衝到了這座島上.”

老者一怔,緩緩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小兄弟真是福大命大啊.”

小七蹲在一旁,無趣地逗弄著一隻同樣蹲在地上的花斑貓。

反正兩人的對話他又聽不懂,也不會說話,毫無存在感的蹲在一邊。

“我聽小七說,你還有兩個同伴?”

趙磊微微皺眉:“四個,您老什麼意思?我們直說吧.”

老者一怔,哈哈笑了兩聲:“沒什麼,我看你也像是部隊出來的,與其在荒郊野嶺風餐露宿,何不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大家人多,又熱鬧又安全.”

他的提議,看似毫無問題,但趙磊卻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我們當中,只有我一個人當過兵,剩下的幾個都是普通人,對你們毫無用處,甚至還會拖後腿,就不麻煩你們了.”

“什麼普不普通的.”

老者哈哈大笑,笑聲中,卻帶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我們不都是普通人麼?大家住在一起,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兩人都直直的看著對方,半晌,還是趙磊先開了口。

“我只能告訴你,外面已經有其他人進來了,是不是在找你們,我不知道,但我提醒你,也希望你不要把當成傻子.”

話音剛落,八旬年紀的老者突然起身,身體迅捷的完全不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速度。

“你說什麼?”

“你聽見了,我不想再說一遍.”

趙磊坐在椅子上,冷淡的看著他:“想拉我入夥,免了,我們只是一群想要逃出去的普通人,對你們,對這座島,都沒有興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

老者臉上陰晴不定,沉默半晌,眼看趙磊拉開房門要出去,他才出聲說道。

“不關係,但你們好歹也是我們的恩人,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實用的東西再走吧,權當是我們的謝禮.”

趙磊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林菲菲還跪坐在人群中,挨個檢查著傷者的傷勢和身體機能。

“都還好,身體素質都很過硬,應該都能挺過來,背上的線就先不要亂動了,讓他們都好好休息,每天換藥,大概過段時間就能好一些.”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因為這些傷員而留在這裡,便將所有該注意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幾個女性。

看見趙磊出來,林菲菲招了招手。

“你們剛才聊什麼了?”

趙磊回頭看了一眼跟著老者離去的小七,聳聳肩膀:“沒什麼,家長裡短.”

“傷勢我都處理完了,我們走吧?”

“等下!”

剛才被趙磊用刀逼著後退的壯漢快步走過來,再次攔住兩人。

“我們,太爺,讓,你們等,著.”

壯漢努力用自己蹩腳的普通話,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

林菲菲不解的看著趙磊。

“沒事,等會吧.”

不多時,小七捧著一大捆行李,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將東西放在了趙磊面前。

“這裡是兩床被褥,還有一些曬乾的蔬菜,對了,還有一把騎兵刀,都是我們留下的好東西,幾天就送給你們,權當兩位仗義出手,救治我們這麼多人的謝禮吧.”

林菲菲受寵若驚,趕忙擺手想要拒絕,卻被趙磊攔下。

“那就謝謝您了,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林菲菲又是一愣,滿臉疑惑的看著趙磊。

“天黑路遠的,讓小七送送兩位吧.”

趙磊並沒拒絕,看著小七背上行李,帶著兩人離開。

“趙磊,你怎麼能要別人的東西?”

離開此地之後,唐雨墨立刻質問道。

“他們怎麼看都不富裕,你還拿人家這麼多東西?”

趙磊無奈的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我要是不拿的話,他們就會過意不去,到時候你幫我我幫你,什麼時候是個頭?這群人來路很深,我們不適合牽扯進去.”

“我拿了這些東西,就當我們兩清,從此形同陌路,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林菲菲雖然還是不懂,但看趙磊一副冷漠的模樣,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跟著他返回洞穴。

“小七,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回到洞穴口,趙磊伸手攔住想要打道回府的小七。

小七蹲下,用短刀在地上刻出了幾個字。

“王啟木?這是你的名字?”

小七興奮點頭。

“那好,你記住我說的話,回去之後,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住的地方,要是再有事情,你可以來找我,但是其他人來......”趙磊話沒說完,只是比了個抹脖的手勢。

小七愣了一會,點點頭,對著林菲菲鞠躬行禮,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你們這是.....搶劫去了?”

百無聊賴坐在洞穴裡苦等的曹寧看見兩人帶回來這一大捆行李,頓時瞠目結舌。

“這都是好東西,拆開看看.”

送走了名叫王啟木的小七,趙磊也終於恢復了原狀。

其他的東西,他都不在乎。

他所在乎的,只有老者說的那把騎兵刀。

要知道,這兩把骨質的短刀已經跟不上趙磊所需的速度了,再像趙磊這樣用下去,早晚會斷在自己手裡。

而且,上次那條帶著鱗片的蛇,趙磊的骨質短刀可是怎麼都戳不進去。

現在換上鋼鐵打造的騎兵刀,別說蛇,就是老虎.....算了,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了。

趙磊想著,解開幫著被褥的繩子,喜上眉梢。

且不論這老者意圖如何,但出手卻實在是有些闊綽。

曬乾的野菜,整齊的卷在一個獸皮裡,兩床被褥也十分厚實,想必這一冬天都不用再加衣物。

但更精細的,還是那把足有趙磊手臂長的短式騎兵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