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情況?傷到它了?”

“應該是傷到了它半邊腦子了,要是兩支箭都射中,它應該必死無疑.”

趙磊一說到這,唐雨墨不覺有些愧疚。

“沒關係,它眼睛只有那麼大個目標,射不中才是正常的,我這一箭也是碰巧.”

趙磊說著,拉著唐雨墨退出洞穴。

需要的線索已經得到了,再糾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要等到它叫來同類,只怕兩人都要留在這裡。

楚若欣見兩人安全返回,下意識鬆了口氣。

“怎麼樣?可行麼?”

“可行倒是可行,但是一次要求射中兩箭還是太困難,我們必須得換個辦法.”

“那你是不是忘了這個?”

楚若欣說著,跑到角落裡,撿出一個發黃的竹筒遞給趙磊。

趙磊看著竹筒上刻著的簡易骷髏,頓時一怔,猛地一拍巴掌。

“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

“用毒的話,只需要一箭就足夠了對吧?”

唐雨墨也鬆了口氣,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些,而趙磊,卻連想都沒有想過。

若不是楚若欣,兩人只怕要苦修一陣時間的箭術,然後才敢進去採石油。

這麼一來,想必省下了很多時間。

一邊想著,唐雨墨一邊開啟竹筒,想看看裡面的毒藥夠不夠。

這一開啟,她頓時愣在了原地。

“趙磊,你的毒藥呢?”

趙磊一怔:“在裡面啊,很少就只有一個底.”

唐雨墨面無表情,當著趙磊的面將竹筒翻了過來。

卻沒有一滴液體滴落。

趙磊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個箭步湊過來,睜大了眼睛看向竹筒裡面。

竹筒底部的邊緣上,覆蓋著一層深綠色的漬,而原本被趙磊擠出來的毒液,則已經蒸發殆盡。

“我......”趙磊心疼不已,本來就沒有多少,這麼一來,更是毛都不剩一點。

“沒事,大不了我們重新弄點毒液嘛,這周圍這麼多毒物呢,弄點能用的毒藥還不簡單?”

兩女見趙磊突然失去夢想,趕忙過來安慰。

“說得簡單,你難不成還想用裸蓋菇致幻的毒素弄死它們?”

趙磊嘆了口氣:“算了,毒物這東西太危險了,我來想辦法吧,你們先把門弄好.”

看著外面的天空漸漸放晴,趙磊只好出去尋找食物。

順便,尋找一些能用到的毒物。

十多隻蜥蜴,趙磊自然不奢望用蘑菇和仙人掌這種植物毒素弄死他們,既然要毒,就要來些厲害的。

反正現在趙磊有了裝備,也有足夠的時間,找兩條毒蛇之類的....趙磊還是很有信心的。

至於食物,大雨接連三四天,所有的動物基本都將自己洞內貯藏的食物吃個乾淨,趙磊只是出來不一會,已經見到了三四隻肥美的兔子在地面上瘋狂地啃食著雜草。

有了弓箭,趙磊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兔子,一箭一個,不一會就串成了一串,綁在一根木棍上挑著走。

驀地,趙磊突然停下腳步,慢慢將肩膀上的兔子卸了下來。

周圍突然出現一陣窸窣的聲音,圍繞著趙磊活動。

想必是順著血腥味尋過來的野獸。

趙磊微微皺眉,抓起一隻兔子,扔向聲音最後停止的方向。

兔子落地,卻沒有野獸跳起來接住。

趙磊一怔,警惕的看著周圍。

難不成是自己聽錯了?怎麼可能會有嗜血動物看見獵物而無動於衷的?可等了半天,趙磊也沒聽見周圍的聲音,只好繼續扛起樹枝,走向剛才扔出兔子的方向。

聽錯了自然更好,沒有危險,還省下了一隻兔子。

扒開雜草,趙磊終於看見了自己扔出來的兔子,卻不敢輕易拿起來。

而趙磊也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聽見其他聲音了。

兔子的屍體上,趴著一條通體棕黑色的蛇,正嘶嘶地吐著蛇信,歪著頭,詭異的盯著趙磊。

趙磊一動不敢動,一股冷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這條蛇他雖然沒見過,但卻對它的名頭如雷貫耳。

太攀蛇。

本來應該是澳洲才有的品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讓趙磊不敢動的卻不是這條蛇的品種,而是它的毒液。

一口便能讓百人致死的毒液,死亡率幾近百分之百,讓趙磊如臨大敵。

早知道是這麼個東西,別說一隻兔子了,就是讓趙磊把所有東西全扔了,他都心甘情願。

但現在,趙磊只能和太攀蛇比比誰的速度更快了。

“我建議你吃了兔子離我遠點.”

趙磊低聲嘟囔著,也不知是在嚇唬這條蛇還是在給自己打氣。

太攀蛇依舊歪著頭,警惕的看著趙磊。

渾身肌肉緊繃,趙磊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灌入雙腿中,猛地用力向後一竄,同時將肩膀上扛著的兔子揮向太攀蛇。

人蛇幾乎同時發動,趙磊的速度自然沒有蛇的速度快,但兩隻野兔,也給了趙磊一瞬間的反應時間。

搭弓拉箭,趙磊看都不看一眼,順著細弱的風聲射了過去,整個人摔倒在地,並不起身,就地一陣翻滾,遠離了太攀蛇的攻擊範圍。

被煮熟的竹子都具有極強的韌性和強度,趙磊這一箭射在蛇尾上,硬是將太攀蛇釘在了樹上。

趙磊拎起自己胸口的衣服,心中一陣慶幸。

一滴毒液,順著趙磊的衣服流淌而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只差一絲,太攀蛇就能咬穿趙磊的衣服,將毒素注射到趙磊體內。

不足一毫米的距離,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再次搭弓,趙磊接連三箭,將太攀蛇徹底釘死在樹上,等了十多分鐘才敢過去檢視。

誰知道這條蛇會不會在瀕死之際給趙磊來上一口,這種危險的生物,還是小心為上。

趙磊用樹枝捅了捅太攀蛇,確定它已經徹底死絕之後,才敢湊近去看。

不愧是號稱世界上最毒的蛇,光是長度,就超出平常的毒蛇許多。

趙磊小心翼翼的撬開它的嘴,用竹筒邊緣抵住毒牙,用小木棍不停的戳動太攀蛇還未僵硬的毒囊,將裡面所有的毒液全都擠出來,小心收好。

這東西,簡直比硫酸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