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磊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原本都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可誰想到,自己還沒拼命,狼王倒率先跑了。

不論因何原因,狼王走了,眾人也終於安全了。

一念至此,趙磊腦中一直堅持的意念消退,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眾女大驚,亂作一團。

趙磊只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久的他甚至有些厭倦。

可腦中卻混沌一片,眼皮重逾千斤,完全睜不開。

直到今天,一道涼意,彷彿清流一般穿透了趙磊混沌的腦袋,整個人終於有了些力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頭頂上,一片藤蔓翠綠,周圍的植物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到身上,趙磊有些茫然,周圍的一切都有些過於美好,給他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趙磊撐著雙手坐起來,蓋在山上的衣物滑落,卻讓趙磊一愣。

這東西,不是狼皮麼?看見這身狼皮,趙磊瞬間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一切,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狼皮落地,趙磊跑出去檢視。

洞口下方,就是一處不大的水池,清可見底,唐雨墨幾人正半跪在地上,正搓洗著衣服。

趙磊立刻移開眼睛,轉身返回。

楚若欣抱著一個竹筒,從洞外返回,正好撞見趙磊,眼前頓時一亮。

“你醒了!”

趙磊微微皺眉:“這怎麼回事?咱們這是在哪?”

楚若欣拉著趙磊進入洞裡,將地上的狼皮撿起來遞給他。

“先穿上試試.”

趙磊一怔,這才發現,自己蓋著的狼皮,竟然被剪裁成了一身衣服,邊緣的縫隙都用自己原本劃破的衣服縫起來,雖然針腳很大,但卻能看得出十分用心。

“這,都是你做的?”

趙磊試著將衣服穿上,正好合身,頃刻間從一個現代人變成了靠山吃山的獵人。

楚若欣臉色一紅:“我按著電視裡那些獵人衣服做的,還好吧?”

“好!”

趙磊滿意的看著身上的衣服,喜不自禁。

“對了,我們到底是怎麼到這的?”

說著說著,趙磊突然想到了那晚的事情。

楚若欣一怔,有些頹然的低頭。

“狼群走了之後你就昏迷了,我們幾個抬不動你,雨墨就把你放在死掉的狼身上,我們走了三天,才找到這裡.”

“你睡了八天,菲菲從周圍找了好多草藥,磨碎之後給你貼在身上,你的傷口才能好的這麼快.”

趙磊點點頭,活動著身體。

除了背後那幾條傷口還牽扯著疼之外,剩下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不再出血,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

“哦對了.”

楚若欣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走到角落裡,抽出一個小竹筒,將其遞給趙磊。

“這是什麼?”

趙磊茫然接過,一截手臂長短的竹筒竟然十分沉重,裡面還有東西咣噹咣噹地響。

“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楚若欣故作神秘地看著趙磊。

竹筒被一分為二,短的一截當做蓋子,上面還拴著一根小布條,趙磊突然感覺出一絲不對。

“這是誰做的?”

如此精細的竹筒,在這種環境下,趙磊自問做不出來,除了自己,還有誰能做出這些東西?“當然是曹寧做的了,我們哪能做出這麼精細的東西來.”

楚若欣見趙磊遲遲不開啟,便上前幫他扭開蓋子,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看著滾落出來的幾樣東西,趙磊更是驚訝不已。

原本粗糙的兩顆獠牙被磨製成了兩柄短刀形狀,邊緣十分鋒利,但卻完全沒有傷到獠牙本身,若不是沒有拋光打蠟鑲嵌鑽石,這完全就是一個幾近完美的藝術品。

至於燧石,也短了一截,其中短的一截上拴著一個鐵塊,看樣子,應該是某人的腰帶扣,另外長的一截也被摩擦的光滑發亮,邊緣鋒利。

八天時間,曹寧竟然能做出這麼多東西,而且......她不是受了刺激麼?什麼時候恢復的?趙磊腦中又一片混沌,完全想不通。

“曹寧受的刺激早就好了,這些天我們的東西都是她做的.”

趙磊有些無語,以前只讓她做這些土盆還真是委屈她了,早知道她有這能耐,趙磊直接將東西都給她,沒幾天不就全都有了.....一念至此,洞口卻響起一陣響動,幾個女生並肩返回山洞嗎,見趙磊行醒了,頓時大喜。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林菲菲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趙磊身邊檢查他的傷口。

趙磊活動著身體,示意自己沒事。

“好多了,感覺再過兩天就徹底沒事了.”

林菲菲卻並未放鬆,依舊這戳戳那點點。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狼爪子裡有沒有什麼病菌,我能找到那些草藥都是萬幸,再有其他問題我也束手無策.”

趙磊一怔,聽她這麼一說,難道眾人現在的處境,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好?“我們,還有什麼能用的?”

唐雨墨嘆了口氣。

“除了曹寧能製作一些東西之外,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

“我們不會捕獵,每天只能靠周圍的野菜度日,水源也不是很乾淨,而且這周圍的野獸,似乎不比狼群領地裡更少,我們只剩下一張狼皮,剩下的肉全都被其他動物搶走了.”

趙磊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是說我們和之前相比,沒有什麼變化?”

“甚至更糟,我估計這幾天可能要變天,周圍的小動物全都跑沒影了.”

趙磊眉頭緊鎖,有些鬱悶。

負責尋找食物的楚飛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幾根蔫巴巴的野菜和蘑菇,十分不滿的扔給了唐雨墨,看見趙磊回來,他眼中只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低著頭走到了楚若欣身後。

趙磊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只覺得他有些異樣,但也沒過多在意。

“這就是我們一天的食物.”

唐雨墨看著手裡少得可憐的食物,無奈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