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忽然 伸手襲她的胸。

然後放聲大笑,還笑得很曖昧。

“嘖嘖,果然是有愛情滋潤的女人,這裡都二次發育了。”

時憶咬唇,急忙看旁邊沒人。

她才鬆了一口氣。

“哪有這麼誇張,我不是跟你說過,每天堅持做那幾個動作,可以變得更挺的。”

蘇安笑笑,“這個我體驗到了,效果讓我驚訝,我都換內衣了。”

時憶確實看到蘇安更自信了。

蘇安又給她吃定心丸,“陸哲說傅霆洲以前的不碰女人的,這次他對你…”

“是絕對有感覺,我還是那句話,想辦法讓他以後離不開你,你的身材就是必殺技。”

時憶以前,覺得沒有希望。

但現在心裡,洋溢著淡淡的希望。

“現在挺好的,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蘇安拉住時憶,“那個女人,在大門口當狗呢。”

時憶抬眸,看到到曼妮在宴會廳門口。

她看到曼妮一襲紅裙,吐槽,“她以為,這是她的婚禮嗎?”

蘇安嗤笑,“哈哈,這女人本來腦回路清奇,以為紅色招好運,就怕給她招厄運呢。”

時憶走到大門口。

就能在這裡,看到裡面中間舞臺位置。

而霍少欽正在跟人交談。

“我的天,霍少欽真的來了 ?”蘇安輕聲驚呼。

時憶也是隱約有些不安。

霍少欽就像得到什麼指引,向大門口看過來。

看到時憶時雙眸發亮。

他看到時憶,充滿女人味的嫵媚。

瞬時,他渾身發燙。

從來不知道,原來時憶的身材這麼好。

時憶雖然是舞蹈老師,但平時喜歡休閒的衣服。

根本看不出來,她身材真實樣子。

蘇安碰碰時憶,“看到沒有,霍少欽看你的眼神,真想揍他一頓...”

“還有,曼妮居然安排你坐他身邊,有人向我們招手,這是想讓你出醜?”

時憶也是挺無語。

有些後悔來參加宴會。

她也看到了霍少欽的眼神,心裡很是反感。

她打扮,是因為傅霆洲。

而這裡一些人,都以為她為了爭面子,才打扮地這麼妖豔。

霍少欽身邊也有恭維的人,把他拉回神。

這時,時憶明白了什麼。

“霍少欽肯定不知道我會來,曼妮也不會告訴他,他這次來,估計是想拉投資的。”

蘇安冷笑,“傅霆洲也在,他這次打錯算盤了,看來他送禮物的五十多萬收不回本嘍。”

時憶抬眼,還是沒看到傅霆洲。

霍少欽雖然被人圍著。

但他眼神,一直盯著時憶。

時憶每走一步,都能把他的魂勾走。

曼妮走過來,笑嘻嘻問,“你們終於來了,這次你們打算捐多少?我們起步都是一萬。”

蘇安肯定不輸這個面子,她直接掃了五萬。

群裡立刻有人驚呼,因為五萬也進了前十。

很多人,表面混得人模鬼樣。

但實質上,很多隻捐一萬已經壓力山大。

即使不捐也行,就看你臉皮夠不夠厚。

時憶也轉了五萬,群裡立刻有人說話。

“時憶,你家裡不是出事了,其實你不用這樣的。”

“時憶,你還是量力而為吧。”

“我的天,時憶,你不是被炒魷魚了嗎?家裡又出事....其實沒有必要為難自己。”

“話不能這麼說,說不定她好閨蜜想要給她撐場面,給她借錢捐了。”

都是一些諷刺的話。

曼妮依然笑顏,解釋,“她們都是擔心而已,並沒有惡意的”

“不過你要是真的困難,我可以讓院系的財務,把錢退回給你。”

時憶在群裡回覆:五萬,我出得起。

曼妮又假惺惺說,“時憶,要不我私底下跟財務溝通,看能不能偷偷退給你?”

時憶依然淡笑,“不用,五萬是我這套旗袍的錢。”

曼妮有瞬間臉色龜裂。

但很快調整表情。

她假意關係,還特意調高音量,“時憶,聽說你的男朋友.....年紀很大,那肯定有錢給你花,找個小女朋友不給錢,哪有這麼好的事是不是?”

宴會肅靜,聽到曼妮的話,各個表情玩味。

在等待著時憶怎麼反應。

時憶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倒黴的人。

以前是普通家庭,為了學費去打工交學費。

好不容易山雞變鳳凰,父親突然死亡。

雖然公司還在,但一直有人傳是負債經營。

有些人覺得,她是死要面子硬撐而已。

知道她弟弟被抓,都在暗自嘲諷。

這次聽到時憶被包養,那些女人都在嘲諷時憶不要臉。

男同學就覺得可惜。

有些經濟不錯的,還想趁這次暗示時憶,都想試試時憶.....

曼妮開心地笑了,以為這次時憶出洋相。

不過她還真的以為,時憶找了一個老頭。

要不然,誰會幫她還債?

霍少欽咬牙切齒,沒想到曼妮這麼瘋狂。

他剛想站起來,要去教訓曼妮。

但這時,宴會廳的大門開啟。

一個氣場強大,氣質高貴的男人走進來。

看到男人俊美的容顏,女人沸騰。

那些男人,一看就知道這個行頭不簡單。

覺得面熟,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女人興奮地都差點尖叫了,都在議論紛紛。

終於有人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傅霆洲!

特別是學校的領導,和一些做生意的。

已經肅靜地站起來,都想得到傅霆洲的注意。

他們同時好奇,到底誰這麼大的臉?

能請到傅霆洲來這種聚會?

領導上前,就熱情啟口,“傅總,真的三生有幸,居然在這裡見到傅總本人。”

傅霆洲表情無常回答,“女朋友讓來的沒辦法。”

全場震驚,誰是傅霆洲的女朋友?

傅霆洲走向時憶。

摟著她的腰道,“對不起,剛才我在忙,還有你們不用圍著我鞠躬,我不是什麼明星。”

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各自用力掐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天啊....他說的女朋友....是時憶?”

“是不是搞錯了?曼妮明明說包養時憶的是....老男人啊。”

“曼妮居然騙我們?”

曼妮比任何都震驚,她渾身血液冰涼。

傅霆洲牽著時憶,走到霍少欽前面。

“少欽,我以為你出差呢。”

霍少欽聽到渾身僵硬,傅霆洲來真的?

傅霆洲可不管他的感受,問,“時憶,他們怎麼都很驚訝的表情?”

蘇安笑了出來,“傅霆洲,你沒來之前,他們都說你是老男人。”

時憶面部僵硬,不安看向男人。

傅霆洲不但不怒,還淡笑,“時憶,你也這麼認為?”

時憶沒想到他這麼腹黑。

她在特殊情況,叫他“大叔”時,可是讓他超常發揮的。

“我們系主任就比年齡小,但他看上去起碼老你十歲呢,你這個樣子跟小十歲的霍少欽,也不分上下。”

傅霆洲滿意地笑了。

霍少欽哪敢有異議,舉杯道,“傅總跟時憶是郎才女貌,讓我們羨慕不已。”

說完,他一口氣把酒悶了。

傅霆洲冷言,“少欽,既然我們一張臺,請把煙掐了,我女朋友不喜歡煙味。”

時憶心裡暗笑。

這傢伙平時運動結束,還抽菸醒神呢。

想到他這麼維護她,時憶心裡喜滋滋的。

蘇安在她身旁,低聲道,“哇塞,傅霆洲這麼悶騷,看不出來還這麼腹黑。”

時憶給了蘇安一個眼神,抿唇笑不語。

現場的人一聽,趕緊把煙都掐滅了。

霍少欽從菸灰缸拿起香菸。

所有壓抑的情緒,都發洩在熄滅菸頭上。

時憶此時又羞又無奈。

她可是沒有禁止過,男人不準吸菸的。

她甚至覺得,傅霆洲身上除了淡淡的沉香木木香。

還有淡淡的菸草味,她好像蠻喜歡的。

但她就討厭霍少欽身上的煙味,以前確實阻止他吸菸的。

此刻,她滿心被虛榮佔滿。

這是傅霆洲給她的底氣。

領導紛紛過來敬酒。

但都被傅霆洲,以女朋友不喜歡拒絕了。

這是反向撒狗糧啊,讓現場的女人羨慕妒忌恨。

曼妮還在悲涼,不敢置信此時所發生的一幕。

時憶憑什麼攀上傅霆洲?

她曼妮有身材有樣貌,憑什麼每次都被時憶佔風頭?

嫉妒讓她面目全非。

居然大膽拿著酒杯走向他們。

走過去,直接忽略時憶。

面帶桃花般的笑容說,“傅總,我是時憶的同學,很高興你來參加我舉辦的聚會,我請傅總。”

說著,她舉著酒杯。

但傅霆洲根本沒有理她。

她尷尬地放低酒杯,還自欺欺人認為傅霆洲沒有聽到而已。

傅霆洲本來,跟時憶說著悄悄話。

看到時憶臉紅,他本來很享受的。

抬眼冷情看向打擾他雅興的人。

“同學?不是跟時憶打招呼,跟我打招呼算什麼事?”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跟霍少欽有一腿。

而且還是傅瑩查出來的。

不過傅瑩玩得開心,他就沒參與這些小事。

全場人看著曼妮,尷尬的氣氛蔓延。

他們很多人知道,曼妮跟霍少欽有不乾淨的關係。

那個時候,霍少欽還是時憶的男朋友。

這個曼妮果然不要臉,跟學校領導搞曖昧。

現在居然還敢公然,當著時憶的面勾搭傅霆洲。

傅霆洲輕柔問時憶,“你不介意?”

時憶知道傅霆洲腹黑時,對方要倒黴了。

“當然不介意,你認識朋友是自由。”

傅霆洲當眾捏了捏她的臉。

眾人倒吸一口氣。

男的都認為,時憶命好而已。

主要是有讓男人痴狂的身材。

只有女人,對時憶投來各異的眼神。

有羨慕,有嫉妒,有不甘心。

曼妮即使討厭時憶,但還是我行我素。

“傅總,時憶怎麼會介意,她一直是善解人意的人。”她想透過誇獎時憶。

讓傅霆洲對她另眼相待。

傅霆洲拿著酒杯,唇角噙著笑意。

眾人都驚呆了。

不會傅霆洲這樣的人,也被曼妮這種女人勾引吧?

有些女人立刻有了希望。

要是曼妮可以,那她們也可以找機會。

到時找機會,跟傅霆洲暗示自己的心意。

這種男人,即使交往不結婚也不虧。

她們甚至都覺得,跟他一夜情都值得。

都在幻想著,到時分手有豪車別墅的夢境。

但沒人發現,他眼底的冰霜。

“喝酒可以,但我要開車,只能找人代替。”傅霆洲看向霍少欽。

眾人也隨著他目光,看向霍少欽。

氣氛越來越詭異,難道傅霆洲吃醋了?

不會是知道,霍少欽跟曼妮的關係?

然後特意給霍少欽難堪吧?

知道傅瑩的人,就知道怎麼回事。

他們就等著看戲。

能看到傅霆洲的八卦,這次捐款都值了。

霍少欽站起來。

頂住壓力宣告,“當然可以,傅瑩的小叔也是我的小叔。”

他說完,一口氣把酒喝完了。

不知道霍少欽未婚妻身份的人,此時驚訝不已。

曼妮都震驚了,雙手壓制不住顫抖。

霍少欽也像豁出去了,再次添酒。

他舉起酒杯。

迎向時憶說,“時憶,你是傅瑩未來的小嬸,那就是我的小嬸,我先敬小嬸一杯。”

時憶當即明白過來,霍少欽這是在給她挖坑。

要是以後,她跟傅霆洲沒有結婚。

到頭來,她還是會成為大家的笑話。

蘇安也想到了霍少欽的動機。

聲音冷硬道,“霍少欽,那我也敬你一杯,希望你跟傅瑩最終能修成正果。”

“不過富家千金情緒不穩定,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她完全不顧慮傅霆洲在。

反正誰敢欺負時憶,就是她的敵人。

霍少欽沒有舉杯,淡言,“蘇安,你替時憶喝不適合吧?這是給時憶祝福的酒,你這樣不合規矩。”

現場沒人敢吭聲。

只有曼妮慶幸沒人注意她。

她又不甘心離開。

希望這次霍少欽,可以教訓這個時憶。

然後她還想找機會,跟傅霆洲說說時憶跟霍少欽的事。

她很有自信,認為傅霆洲會介意。

然後傅霆洲,肯定會跟時憶分手。

那她到時,就有機會跟傅霆洲發展。

這是瘋子也不敢想的事。

但她已經魔怔地,在腦海想象。

時憶咬牙,其實她還是介意傅霆洲的反應。

傅霆洲輕笑一聲,“既然是祝福,那我喝也一樣,時憶也會開車。”

他說完又溫柔跟時憶說,“回去辛苦你開車。”

時憶知道他的意思,心裡滿是感激。

眼神都是柔意,回答,“意思一下就好,多喝傷身。”

這可把嫉妒時憶的人情緒,推到一個高峰。

傅霆洲跟別人說話冷冰冰。

跟時憶說話,居然聲音這麼溫柔。

不管男女,此時都覺得時憶走狗屎運了。

曼妮更是妒忌,剛才拒絕她的敬酒。

現在憑什麼幫時憶代酒?

她從來不知道,時憶的手段這麼高明。

難怪當初,知道她跟霍少欽的關係,還能笑著跟她說話。

原來已經勾搭了傅霆洲!

霍少欽指甲發白。

更沒想到,傅霆洲居然代替時憶喝酒。

即使他心裡怨氣,但也絲毫不敢表露。

只能舉起酒杯,大方地一口氣喝掉。

他眼神略過時憶,有悔恨和不甘。

傅霆洲只是意味深長淡笑。

但這一笑,都被在場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宴會開始。

那些所謂事業有成的,還有院系領導,都紛紛向傅霆洲敬酒。

傅霆洲大部分時間,都是笑而不語。

禮貌抿唇,碰杯了事。

但輪流敬酒,還是喝了不少。

時憶看向男人發紅的眼神,說,“別喝了,他們不值得你回應,直接拒絕就行。”

傅霆洲臺下的手,握著她的手說,“那我們先走?”

時憶聽出來他的暗示。

他這是要實現,之前對她的承諾?

時憶想起,就渾身發熱。

一陣酥麻!

男人的指腹,在她腰間畫圈暗示。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離開。

此刻,他是想跟女人糾纏。

不想留在這裡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