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聽說溫澤昊被退婚了,是不是真的?”

鄧子洋說完正事後,問起了一個大八卦。他也是早上起來後,聽身邊的一名小廝說的,專程過來找陳鳴問這件事。

他一臉興災樂禍的神情,毫不掩飾對溫澤昊的討厭。

陳鳴點頭道,“是真的。”

“哈哈哈……”

鄧子洋暢快地大笑起來,“老天有眼啊,我就說,怎麼可能什麼好事都被他給佔了。”

陳鳴奇道,“你是不是跟他有什麼過節?”

“那倒沒有,我只是單純看他不順眼。”

懂了,就是嫉妒而已。

鄧子洋興致勃勃地問,“那霍芊芊為什麼突然不願意嫁他了?難道喜歡上別人了?”

“不清楚。不過,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估計不太好收場。”

“這下子可有熱鬧可瞧的了。霍老鬼年紀不小,不知道還能活幾年。現在霍芊芊跟溫澤昊的婚事黃了,最高興的,就是霍老鬼那幾個徒弟了。嘿,等著瞧吧,等他哪天歸西,幾個徒弟得搶破頭。”

“以霍承坤的修為,再活個二十年應該不成問題吧。”

陳鳴覺得他有點杞人憂天了。

鄧子洋嘿嘿一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覺得,以霍老鬼的修為,為何一直窩在霍府,從不出門半步?

一位六品高手,居然會做類似武館的勾當,收那麼多學徒。你不覺得,這有點掉價嗎?”

嗯?這麼一說,確實有點。

清風城內是有不少武館的,但是那些館主的修為,大多也就七品或八品。

六品,放到整個大晉朝,都算是二流高手了。

江湖規則,三品以上為一流。

六品到四品為二流。

九品到七品為三流。

沒有品階的,不入流。

在清風城裡,六品已經是數得著的高手了。

陳鳴說道,“鄧兄就別吊我胃口了。”

鄧子洋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我曾聽老頭子說過,這霍老鬼應當是有陳年內傷在身。這些年,一直購買各種珍貴藥材,用來壓制傷勢。誰知道哪天內傷發作就死了。”

“啊?”

陳鳴有點吃驚,一不小心,居然聽到一個更大的瓜。

“這事在清風城中,並不是什麼秘密。這霍老鬼無非是想找一個衣缽傳人,來照顧他的孫女。不過,他是個睜眼瞎,居然看中溫澤昊那樣的繡花枕頭。結親不成,恐怕反成了仇人。”

鄧子洋一臉幸災樂禍。

可見他心中對霍承坤有多大的怨念。

陳鳴一時也不知該怎麼接他的話。

畢竟,他對霍承坤沒有什麼怨念。

現在,他在霍府打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霍承坤是他的老闆,也不好在背後蛐蛐人家。

他低下頭,戰術性喝水。

“對了,霍府那些人,知道你入品了沒有?”

“我沒有告訴他們。”

“真不知道他們知道以後,會是什麼表情。特別是那張明宇,這傢伙一直看不起你。”

陳鳴微微一笑。

他自然不會為了給張明宇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憾,就主動透露他入九品的事情。那很可能會讓他丟掉陪練這個工作。

不得不說,鄧子洋確實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鄧子洋估計也非常好奇,資質平平的他,到底是怎麼樣成為武者的。卻什麼也沒有問。這種有邊界感的人,相當難得。

……

九點鐘,陳鳴準時來到霍府,繼續自己陪練的工作。

他一到練武場,見洪銘泉和張明宇都不在,那些學員們三三兩兩湊在一塊閒聊。

直到看見他來了,立馬全都站起身,恭敬地站好,齊聲道,“見過陳師兄。”

上一次,他們也是這樣懶懶散散的,然後在對練的時候,全都給陳鳴揍了一頓,現在全老實了。

陳鳴見他們態度還算可以,就不為已甚了。

他安排下去,初級學員去練樁功。中級學員叫到名字的,過來跟他對練。學員們全都乖乖照作。

一晃,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洪銘泉和張明宇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陳鳴讓學員們該幹嘛幹嘛,然後離開了霍府。

……

下午,陳鳴和鄧子洋他們三人坐在一塊,討論武學。

一開始,關鵬一直板著個臉,也不怎麼開口。

他心中憋著一股勁,想要一雪前恥。

可是聽著聽著,他臉上的神情出現了變化,到後面有些吃驚起來。

這陳鳴,竟然地將自己刀法的訣竅都說了出來。

他是行家,一聽就知道這傢伙一點也沒有藏私。

關鵬聽得有些坐立不安,這是我能聽的嗎?

待會,他跟陳鳴就要動手了,聽了這些,就像是在作弊一樣。

可是,陳鳴的聲音不停地往他耳朵裡鑽,說的內容,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聽到關鍵處,更是激動得眼睛發光。

原來是這樣!居然可以這樣?

關鵬心中的一些疑惑,瞬間霍然開朗。恨不得立馬就試驗一下。

等他反應過來,看著陳鳴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此人居然如此無私,這等刀法訣竅,都願意分享給他們。

終於,關鵬忍不住開口了,“陳兄,你將自己刀法的奧妙都告訴了我們,就不怕待會切磋之時,敗給我嗎?”

陳鳴神色坦然,“若是你能擊敗我,我會很高興。那樣,我又能發現我刀法中的不足之處。”

這話,讓關鵬心中大慚,相比之下,自己昨天敗了一招,一直耿耿於懷。境界相差甚遠。

莊曉天讚歎道,“陳兄此等心胸,實在令人欽佩。”

鄧子洋心中也是自嘆不如,捫心自問,換作是他的話,絕對不會隨便將自己刀法的奧妙告訴別人,哪怕是結義兄弟。

陳鳴將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誰會不喜歡一個願意無私分享知識和技巧的朋友呢?他趁機說道,“我們開始吧,你們誰先來?”

“我來吧!”

第一個開口的,居然是鄧子洋,他笑道,“二位弟弟就不要跟我爭了,我認識師兄這麼久,還沒有跟他切磋過。”

他都這麼說了,關鵬和莊曉天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兩人退到一邊。

鄧子洋用的是劍,“我這門劍法名《追風》,是我機緣巧合得來。頗為精妙,師兄得小心了。”

陳鳴橫刀在手,朗聲道,“請賜教!”

ps:不想開新書了,今年就死磕這本了。明天開始攢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