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跟大哥陳睿談完後,一個人回了房間。

“面板。”

【等級:40】

【當前點數:56740】

【功法:《鐵馬樁》(第五重圓滿),《三陽鍛體功》(第九重圓滿),《六陽養氣功》(第一重253/)】

【武技:《三才拳》(大成),八卦刀法(大成),莊氏飛刀(大成),燕歸劍法(大成),《朱雀劍法》(入門1/)】

五萬多點!

這就是他這幾天的收穫,把清風城弄得雞飛狗跳,得罪了那麼多人,才得到的。

“可惜了,這是一次性買賣。”

陳鳴這樣想著,心裡卻是一片喜悅。

有了這五萬點經驗,總算可以增強一些實力了。

加點!

他直接把五萬點加到了新學的《朱雀劍法》上。

頓時,他只覺得頭腦轟的一下,心中生出許多感悟。

很多商劍飛曾經跟他說過,卻一直理解不了的話,也一下子明白了。

良久後。

陳鳴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喜悅,自語道,“原來如此!”

他終於知道了《朱雀劍法》的難點在何處了,說白了,就是調動真氣的技巧。而商劍飛告訴他的口訣過於抽象,不僅是古文,還是各種比喻。他聽得就跟咒語一樣。

本來他的古文就弱,高考語文連八十分都不到。要理解這麼艱深的口訣,真是難為他了。

幸好有系統,不然,他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弄懂那些心法口訣。

陳鳴取過桌邊的一把長劍,運起心法,長劍往牆壁刺去,嗤的一聲,長劍輕鬆穿透這面土牆,直沒入一尺深。

他眼皮一跳,“這威力有點誇張啊。”

這只是一把普通青鋼劍,用蠻力的話,不一定能刺穿這土牆不說,就算能刺穿,也做不到這般輕重若輕,毫無煙火氣。

“怪不得六品武者可以吊打七品,這真氣的威力果然牛皮。”

“不過,消耗也不小。”

他剛才這一劍,幾乎將體內那點真氣給耗光了。

陳鳴將劍拔出,收入鞘中,盤坐到床上開始調息,恢復消耗的真氣。

……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清晨。

陳鳴睜開眼睛,體內的真氣已經恢復過來。他心裡默數。

調息三個時辰,才恢復二百五十個單位的真氣。

這一個月,他沒有在功法上加過點,每天修煉,到現在,總共漲了23點。

“算了,還是直接加吧。”

陳鳴不再猶豫,將剩下的點數,一股腦全加到了功法上。

頓時,體內一股火焰騰地燒起來,從丹田一直燒到經脈,最終化為氣流,與他的真氣融為一體。

片刻間,他的真氣已經膨脹了二十幾倍。

也就是說,昨天那種威力的劍法,他可以揮出二十幾劍,勉強能跟六品交交手吧。

此時,他的面板資料也出現了變化。

【等級:40】

【當前點數:0】

【功法:《鐵馬樁》(第五重圓滿),《三陽鍛體功》(第九重圓滿),《六陽養氣功》(第一重6970/)】

【武技:《三才拳》(大成),八卦刀法(大成),莊氏飛刀(大成),燕歸劍法(大成),《朱雀劍法》(入門50000/)】

……

整個白天,陳鳴沒再出門,一直待在這中。

這讓很多等著看熱鬧的人非常失望。因為這幾天的事,不少人乾脆守在他家附近,只等他出門,就跟在他後面。

這些人見他一直不出門,漸漸散了,只剩下幾個人堅持著。

一直到傍晚時分,終於看見陳鳴的馬車出來了,剩下的幾個人興奮地跟了過去,結果,馬車直奔倚紅樓去了。

那是城裡最高檔的青樓。

一打聽,原來是廣隆商行的少東家今晚在這裡請人,他們才恍悟,陳鳴是來赴宴的。

這是陳鳴第一次來倚紅樓,這個名字,他聽人說過不少次了。說實話,他對古代的風月場所還是挺好奇的,今天總算有機會過來見識一下,反正是別人請客。

相信以廣隆商行的少東家面子,應該能把花魁給請過來吧。

“客官,真是抱歉,今日這裡被馮公子包場了。宴請……”

他正要進去,被人給攔住了,便拿出請柬。

那人一看,忙恭敬地接了過來,“原來是陳二公子,快快請進,馮公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居然包場了,還真是狗大戶啊。

陳鳴心裡想著,跟著那個老鴇模樣的中年女人走進了裡面。

不愧是高檔的娛樂場所,場地裝修得很精緻,也頗為雅緻,大廳上,站著一排姑娘,環肥燕瘦,各種風格都有。

衣著也不是露骨的那種,給人的感覺頗有風情。

“陳公子。”

“公子……”

這些女人全都圍上前來,或嬌笑,或嬌羞,給他看花眼了。

以陳鳴的眼光來看,基本上可以打個6.5到7分的樣子,能稱得上美女。不過,跟蕭竹雲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蕭竹雲都動搖不了他的道心,更何況她們呢。

這時,一聲長笑從裡面傳出,“看來,這些庸脂俗粉,還入不了陳兄的眼啊。都散了吧。”

那些圍在陳鳴身邊的女子們,都是一臉幽怨地退下了。

陳鳴也終於看見說話之人,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留著鬍子,臉上帶笑,給人的感覺很親切。一看就是個圓滑的生意人。

他一拱手道,“陳鳴,見過馮公子。”

馮思源打量著他,讚道,“早就聽聞咱們清風城出了一位刀道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馮公子過獎了。”

“如今城中都在傳陳兄目中無人,專橫霸道。如今看來,跟傳聞不太相符啊。”

陳鳴說道,“實不相瞞。陳某嗜武如命,最大的愛好就是與人切磋武藝。只是這世上之人,多是囿於門派之見。我再三請求,還是有很多人不願意與我切磋。那我只能先禮後兵了。”

馮思源拍案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先禮後兵。當浮一大白啊。來人啊,上酒。”

只見珠簾掀開,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走出,來到陳鳴的身旁,給他斟酒。

他先是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氣,轉頭看去,見她眉如遠黛,目如秋水,是一個極出色的美人兒。

這姿色,打個8分綽綽有餘。

美女感應到他的目光,含羞帶喜地說,“奴家如茵,見過公子。”

原來是今年的花魁,業務相當熟練啊,光是這個似羞似喜,彷彿大有情意的神態和眼神,就足以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可惜了。

陳鳴既然知道她是風塵中人,就沒什麼感覺了,只有惋惜,長得這麼漂亮,幹嘛要來做這個呢?就像他每次看片子,見到特別漂亮的老師時,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這麼漂亮,幹什麼不好?最終歸結為,霓虹女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

“陳兄,我敬你一杯。”

馮思源先跟陳鳴敬了一杯酒,絲毫不提為什麼要請他的事情。

陳鳴也是隨意聊著天,欣賞一下另外一位花魁的琴技。又看了一場歌舞,聽著馮思源聊起海外的風土人情。

這馮思源是跟著船隊出過海的,跟海盜打過交道,也去過海上諸國。

他口才很好,說得陳鳴都忍不住有點動心了,“以後有機會的話,陳某定要去那些異國看一看。”

“以後定有機會。”

馮思源見聊得差不多了,終於發起了正式的邀請,“陳兄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廣隆商行?先別急著拒絕,陳兄可能對我們廣隆不瞭解,論功法秘籍的品類,數量,另外幾家絕比不上我們。只要陳兄點頭,我可以作主,讓你挑選一門直達一品的神功。”

陳鳴放下酒杯,說道,“多謝馮兄的厚愛,只是,陳某散漫慣了,受不得約束,只能抱歉了。”

馮思源見他拒絕得如此乾脆,聳聳肩,有些無奈,“看來,陳兄與我們廣隆無緣啊。”

陳鳴話鋒一轉,“其實,江州人傑地靈,絕不會缺少資質出眾之人。廣隆商行居然還會缺人?”

馮思源苦笑道,“江州雖大,但是有三大世家和四大門派在,誰能將手伸得那麼遠?”

陳鳴微微一笑,終於圖窮畢現了,“既然各地有自己的地盤,為何不想個法子,把那些年輕俊才吸引到清風城來呢?”

馮思源微微一怔,“陳兄的意思是?”

“還記得數月之前,趙大人剛到清風城時候的事嗎?舉辦了一場武會,便吸引了眾多的世家子弟。你們何不效訪一下,也舉辦一個武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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