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後退,卻為時已晚,只聽“轟”的一聲,彷彿平地出了驚雷,厲鬼哀嚎一聲,氣息萎靡,向著王定遠的方向逃竄而來。
王定遠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卻不防備厲鬼向著自己方向而來。瞬間,一股陰寒氣息已經將王定遠籠罩在內。
王定遠抬頭看時,只見一雙暗黃的眼珠正瞪了過來,顯然厲鬼已經發現了自己。
厲鬼從莊稼漢處吃了大虧,本就心裡窩火,此刻見王定遠獨自在此,並且法力明顯不高,於是桀桀一笑,笑聲刺耳,向著王定遠疾撲而來。
王定遠只感到一道黑影疾若閃電,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大驚失色:“我命休矣,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已經修成陰神的厲鬼。”
但王定遠也不甘心坐以待斃,墨筆閃現一道烏光,向著厲鬼迎面而去。
“當”的一聲,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墨筆彷彿撞到一塊鐵板,折向一旁。但厲鬼受此一阻,卻沒有再繼續攻擊王定遠,回頭看了一眼,化為一道黑影瞬息遠去。
莊稼漢待要追趕,卻已經來不及,厲鬼已經消失無蹤。
眼見厲鬼已經離去,莊稼漢走向王定遠,道謝道:“多謝小友仗義相助。”
王定遠驚魂未定,問道:“大叔,這厲鬼什麼來路?”
莊稼漢道:“這乃是一隻修煉成陰神的厲鬼,法力不可估量。但這隻厲鬼卻不是自行修煉,更像是人為控制供養的。這情景倒讓我想起了三十年的全能神教......”
原來,莊稼漢本是嶗山派的長老杜漸,小男孩是他的兒子。杜長老喜歡遊戲風塵,所以並沒有留在嶗山苦修,而是帶著兒子四處流浪。
據杜長老說,三十年前,中華大地突然出現了一個教派,號稱全能神教,專門與道門作對。
當時最引起轟動的一件事,就是全能神教供養了一隻陽神境界的厲鬼,法力已經堪比煉神返虛境界的修士後期,在修真界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當時道門領袖乃是全真派的王明陽真人,在王真人的帶領下,聚集了各門各派的高手,終於在崑崙山攔住了已經化為陽神的厲鬼。
道門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終於將厲鬼消滅,但王真人也被厲鬼重傷,事後沒幾年,溘然長逝。但全能神教的教主卻一直沒有現身,此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全能神銷聲匿跡。
想不到今日又再次見到這陰神境界的厲鬼,這跟全能神教有沒有關係?杜漸也不敢確認。
“但這厲鬼肯定是受人驅使,趁此陰天之際,出來覓食血食,但這歹人在何處,卻是不得而知,只是可惜了這村中死亡之人,”說完,不勝唏噓。
王定遠想起方才所見,厲鬼嘴角滴血,看來,村中已經有人喪命。
王定遠好奇的問道:“聽大叔是嶗山中人。小子惶恐,不知當今修真門派有哪些?還請大叔能夠告知一二。”
莊稼漢這次沒有拒絕,痛快的說:“當今道門首推正一教和全真教,但又歸國家統一管控。全真教自王真人逝世後,實力有所下降,此時的道門領袖乃是正一教的張真人。除了兩大教,其餘的像是三清派、淨明道、武當派、靈寶派等,實力都不俗。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民間秘密傳承,像湘西的趕屍一族,東北的五大仙等,還有許多隱藏的民間奇人。另外,佛門密宗、禪宗也活躍頻繁……”
隨著杜漸的介紹,王定遠終於對當前的大勢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而且,據杜漸所述,自末法時代以後,天地靈氣似乎經過了一個迴圈,有所提升,魑魅魍魎也漸漸多了起來。無論國家還是各門各派,都在未雨綢繆,提前預防即將到來的大劫。
杜漸拱手道:“先前見小友,不知小友底細,多有怠慢。今天才知小友古道熱忱,此乃我修真界大幸,”想了一下,杜漸繼續道:“方才見小友對幻術較為感興趣,但這絕非一夕之功,乃是法力、精神力乃至環境、天時的綜合運用之術。我這裡有一神識鍛鍊之術,非門派秘傳,乃是無意中獲得,可贈予小友,希望對小友有所幫助。”說完,一根手指抵在王定遠眉頭,一股資訊滾滾而來。
半晌,杜漸放下手指,看王定遠正在沉思,於是道:“此間事情,我須的回去與掌門彙報,就此別過。。”
王定遠趕緊道謝:“多謝大叔饋贈。”
王定遠送杜漸兩人離去,卻不急於回家,而是找了一塊青石,端坐其上,靜靜領悟杜漸所傳過來的資訊。
這是一門神識鍛鍊之法。神識,也就是意念,練至高深,不但感知能力大大加強,甚至可以控制普通人的思維。
兩個小時以後,王定遠起身,雖然短期內並不會很大進展,但王定遠相信,隨著自己修煉,自己的神識將會大大增強。
看了看天色,已近正午,王定遠於是向著家中趕去。
......
吃過午飯,王定遠正在修煉,忽然村裡傳來喇叭聲和嘈雜的喧譁聲。
王定遠凝神聽去,喇叭中好像傳來了“金輪大法”幾個字。
“金輪大法?”王定遠想起了跟王靜吃飯的小面板,那老闆不也是修煉金輪大法嗎?
王定遠於是起身,向著村中方向走去。
遠處,已經圍繞了一圈人,老葛頭也在那裡觀看,看見王定遠前來,說到:“小遠,今天沒上學啊?”
“是啊,葛叔,今天週日。葛叔,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道,你懂得多,你來看看吧。”
王定遠擠了進去,一看,五個中年漢子正在一張桌子附近,桌子前面掛了一張橫幅,上面寫著“金輪大法好”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一個白色上衣漢子說到:“各位老鄉,今天我們金輪大法到此招收學員,名額有限,大家欲報從速。”
村中人議論紛紛,狐疑的看向白衣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