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獲得的靈氣不少,但王定遠依然沒有突破的跡象,話說,在凝氣七層,已經很久了。

但修煉就是如此,越往後,越難。對此,王定遠也知道,所以,還是順其自然。

看到厲鬼已經被清除,王定遠向前一步,到了老劉妻子身邊,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一股靈氣湧入,將對方體內的陰氣清理乾淨。

頓時,老劉妻子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了,紅潤起來。但要徹底康復,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王定遠開啟門,對王父等人說道:“好了,可以了。”

老劉走了進來,一看,自己妻子的面色果然有所好轉,頓時大喜,問道:“定遠,是怎麼一回事?”

王定遠不欲增加恐慌,於是說道:“應該是那天去墓地,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現在我已經給阿姨清除掉了,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會不會是那條小蛇?”老劉不確定的問道。

“應該不是,”王定遠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書籍,說道:“墳墓有蛇,通靈,乃是吉象,說明靈氣充足。我估計,恰恰相反,那天那條小蛇很可能是為了保護阿姨不受侵害,結果卻......”

王定遠沒有說下去,但老劉卻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砍斷小蛇,那麼妻子是不是也就沒事了?頓時,老劉懊惱的一跺腳。

“那麼,我的生意現在不好,是不是也跟那條小蛇有關係?”想起那天那條小蛇在面前化為烏有,其神奇之處讓老劉不由自主的往這方面靠。

王定遠猜測道:“這方面我具體也不懂,也有可能。劉叔,風水這一塊,你可以找別人看看。或者,直接遷墳,也是一種解決辦法。”

隨著眾人說話聲,嬰寧一聲,老劉的妻子動彈了一下。

“英子醒了,英子醒了,”老婆婆高興的說道,至此,才確信王定遠有真本事。

看老劉和岳母照顧自己的妻子,王定遠跟王父走了出去。

現在王父越看王定遠越順眼,這個小夥子不驕不躁,而且有實力,跟靜靜關係也好。總之,什麼都好。

不一會,老劉出來了,看來非常高興,說道:“王總,定遠,走,咱們找地方喝一杯去。”

王父推辭道:“老劉,不用了。嫂子剛醒來,你還要多加照顧她。我們改天,改天。”

老劉再三邀請,見王父不同意,於是說道:“好吧,那就改天,我請你們好好喝一杯。”

見王父要走,老劉開車送王父和王定遠回到了店裡,開車。

同時,老劉把一個鼓囊囊的信封遞給了王定遠。

王定遠一摸,頓時知道是什麼東西,又把信封推了回去。

但這次老劉說什麼也不同意,最後,在王父的示意下,王定遠無奈收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王父對王定遠說道:“定遠,你看看多少錢?”

王定遠開啟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一萬,說道:“叔叔,會不會太多了?”

王父呵呵一笑,說道:“單單這一次的酬勞,確實有點多。但一萬塊錢,買你一個好感,卻是不多。”

至此,王定遠明白過來,老劉這一頓操作,看似破費,但卻為以後的交往打下了基礎。

以後,有什麼事情再找到王定遠,王定遠卻是不好意思推脫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但能有一份額外的收入,王定遠卻是高興不已,這比自己辛辛苦苦打工強多了,看來,知識改變命運啊。

回到王靜家,王靜和母親已經做好了飯,在等待著兩人。

經過一上午的奔波,王定遠確實有點餓了,剛要吃飯,王父拿出兩瓶啤酒,對王定遠說:“來,小遠,陪我喝一杯。”

王靜和母親同時對王父怒目而視。王定遠低下了頭,裝作視而不見。王父則笑嘻嘻的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小遠這出去一趟,就賺了一萬塊錢,你們說,是不是得慶祝慶祝?”

一句話把母女兩人的注意力成功吸引到了王定遠身上。

王父趁機給自己和王定遠倒上了酒。

看著王靜看著自己的眼神,王定遠於是把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得二人驚奇不已。

酒足飯飽,王定遠準備回家,王靜把王定遠送到了樓下,突然對王定遠說道:“定遠,賺的錢你打算怎麼花?”

王定遠想了想,說道:“我暫時也沒什麼需要花費的地方,先存起來吧。”

“奧,是這樣啊,我看電視上經常說,男人口袋裡不要裝太多錢,不然,容易變壞。你看,是不是?”王靜迷人的眼睛瞥了王定遠一眼。

王定遠腳步一頓,急中生智,說道:“你看我,喝點酒就忘記了。我一直想給你,讓你替我保管來著,怎麼就忘記了呢?來,給你,”說完,把還沒捂熱乎的信封遞給了王靜。

“對了,我記得上次你和爸爸不是還得了獎勵五千塊,也在你那裡吧?”

“嗯,對,在我這裡,”王定遠老老實實的說道。

“這樣吧,你留下一千零花,剩下的週一也交給我吧。”王靜幽幽的說道。

“好,”王定遠嘴裡擠出來個好字。

王靜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怕你大手大腳的亂花錢。放心,我只是替你保管。你什麼時候用,隨時跟我說。”

王靜滿意的上了樓,王定遠眼含熱淚,蹬著腳踏車往家趕去。

修煉中,下午時間很快過去了,夜幕再次降臨,一隻彷彿不是實體的四足怪獸劃過夜空,落在了華夏境內。

王定遠正在打坐,卻忽然感到天地一陣波動,風起雲湧,持續了數息,然後又恢復了平靜,彷彿有什麼外界生靈闖入了這片天地。王定遠唰的睜開眼:“發生了什麼事?”

不止王定遠有此感受,地球上所有修煉者都感到了這股波動。

龍虎山上,一間簡樸的道觀內,一個儒雅的中年道士也放下了手中的經文,目光看向了天空。

南方一座密林中,峭壁中間有一個被藤蔓遮蓋的山洞,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陣晃動,似乎有所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