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何曾見過如此大的蟒蛇,不禁議論紛紛。執掌開山的是隔壁村的一位老師傅,今年已經六十來歲,此刻面如土色,正待在原地瑟瑟發抖。

眾人紛紛勸道:“周師傅,這蛇肯定已經成精,你還是去求幾炷香,祭拜一下吧。”

周師傅聽了,更是害怕,忙不迭的點頭道:“我也是按照老闆吩咐幹活,我也沒想到在這裡面竟然有蛇洞啊。”

“我聽說隔壁村的李寡婦能請大仙上身,周師傅,你還是抓緊去李寡婦那裡看看吧。”

“哦,哦,好,好”周師傅忙不迭的答應著。

不多時,一個青年走了過來,貌似是一個工頭,看見眾人圍作一團,呵斥道:“老周,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了?”

周師傅哆嗦著,把事情講了一遍。

那青年卻是一個無神論者,說道:“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周師傅,趕緊幹活,別胡猜八想的,耽誤了工期,可要扣你工錢。”

但周師傅說什麼也不敢再繼續幹下去,青年無奈,只得安排其餘人繼續幹活,那周師傅卻急急忙忙的走了。

說起這個李寡婦,王定遠也聽說過,據說非常靈驗。平常小孩高燒不退,衛生室和醫院也束手無策,但到了李寡婦這裡,往往會有奇效。

據說李寡婦早年跟老伴一起去山裡拾菌子,卻突然遇到野狼,丈夫被野狼吃掉,而李寡婦卻倖存活了下來,從那以後,李寡婦就有了特殊能力。

李寡婦施法的時候,往往在一塊黑幕後面,施法完畢,有時端著一碗水出來,有時拿著一撮灰出來,給小孩喂下,小孩立馬就好,非常神奇。

看見工人繼續在幹活,圍觀的眾人漸漸散去,那堆蛇肉也被大家隨便挖了個土坑埋了起來。

王定遠也回到了家中,繼續修煉起來。

夜,漸漸來臨。西山,已經一片黑暗,工人都陸續回家了。只有老李頭還在這裡看門。

老李頭巡視了一遍工地,見沒有異常,於是回到了臨時搭建的棚子裡,倒上了一碗小酒,聽著收音機吱呀吱呀的聲音,美美的享受了起來。

風吹在門窗上,樹幹上,嗚嗚的響,那聲音,如泣如訴。

“這才幾月,就起風了,這鬼天氣?”老李頭嘴裡咒罵著,起身準備把門窗關嚴實一些。

門外那是什麼在動?老李頭揉了揉眼睛,頓時一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見一條彎彎曲曲的東西正在白天大蛇軀體埋葬的地方徘徊,聽見了屋裡的聲音,那東西好像轉過了頭。

頓時,兩隻宛如燈泡似的紅彤彤的眼睛向著老李頭看了過來,同時,身軀移動,向著棚子越靠越近。

老李頭猛然想起,聽他們說,白天炸死了一條蛇,但是有另外一條蛇卻逃竄而去,“這莫不是,逃走的那條大蛇?”

眼看大蛇越靠越近,老李頭眼一閉,昏迷了過去。

王定遠第二天早上得到的訊息,據說昨天晚上西山看門的老李頭失蹤了,工地方已經報了警。

村民議論紛紛,話題漸漸的往昨天炸死的大蛇身上靠去。

王定遠留了心,獨自一人悄悄的向著西山而去。

及至山腳,前面已經停了一輛警車,三個警察正在對工地的人員進行詢問。

王定遠悄悄的繞過對方,從側面靠近了山體。

甫一靠近,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傳入鼻息,同時,在這股血氣當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

“果然有妖作怪,”王定遠心中已經確認,老李頭肯定已經遇害。

不過,有妖氣說明這隻妖怪還沒走遠,“會是昨天逃走的那條蛇嗎?”王定遠心中暗道。

循著妖氣,王定遠向著山後而去。這座山,大部分是光禿禿的,只是在後山這邊還長著幾棵樹和不甚旺盛的一些草叢。

果然,越接近後山,那絲妖氣愈見濃郁。終於,當王定遠距離不到五十米遠的時候,看見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蛇正盤踞在一棵樹下,隆起的腹部正在繞著大樹微微驅動。

似乎聽見了王定遠的動靜,大蛇抬起頭,看向王定遠的方向,長舌不停的吞吐,像是在警告王定遠不要靠近。

王定遠無所畏懼,快步向前,向著大蛇衝去。大蛇身軀從樹木離開,帶起一陣腥風,向著王定遠撲來,剛到近前,一道火舌從王定遠手中噴湧而出,頓時,傳來一陣焦糊氣息。

自從王定遠突破至凝氣七層,那馭火之術相比以前,威力卻是有了不少的提升。大蛇吃庝,身軀一陣扭動,遠遠的離開了王定遠,卻是大蛇有靈,見王定遠非比常人,欲要逃走。

那條大蛇的死亡卻是無妄之災,對此,王定遠也深表同情,但這條大蛇吃人,卻已經開始作惡,所以,王定遠也不再留情,墨筆隨心意而出,刺穿大蛇三寸,盤旋而回。

大蛇掙扎了幾下,轟然倒地,一絲靈氣湧進身軀,王定遠精神為之一振。

善後的事,王定遠無需操心,將大蛇拖到了一處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王定遠悄悄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家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王定遠就聽說,案子破了,據說是逃走的那條大蛇回來報仇了,恰巧遇到老李頭守夜,於是將其吞吃。當剖開大蛇肚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具白骨,看體型,正是李老頭。不過,具體的還需要法醫驗證確認。村裡人無不為之惋惜和嘆息。

明天就要開學了,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王定遠先給王靜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狀況,卻聽王靜興奮的說:“定遠,你知道嗎?我好像凝氣成功了?”

“嗯,好的。啊?你說什麼?”王定遠忽然之間愣住了。這才幾天,王靜就凝氣了?“你是說,你凝氣了?”王定遠不確定的追問道。

“對啊,我現在已經能感受到體內多了一絲氣息,好像就是你所說的靈氣。”王靜興奮的說道。

這才幾天啊?如果修煉這麼簡單,那麼豈不是人人都是修煉者?難道王靜就是那傳說中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王定遠思緒有些凌亂,胡思亂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