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眾人驚掉了下巴,王靜有些不敢看王定遠,張瑤更是誇張,手撫著額頭,誇張的喊道:“天吶。”

王定遠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四處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重新把球撿了起來。

王定遠琢磨了一下方才的力度,這次用力小了一點,籃球終於進了籃筐。王靜、張瑤剛要歡呼,卻見球在籃筐裡轉了幾圈,又彈了出來。

“唉,”張瑤又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王定遠。

王定遠還要繼續練習,姜峰忍不住了,說道:“你好了沒有?”

於是王定遠不再練習,正色道:“好了,我們開始吧。”

於是比賽正式開始,第一球,姜峰一個漂亮的縱身起跳,球穩穩的進了籃筐,引起了周圍花痴女生的尖叫。

王定遠繼續拙劣的動作,雙手抱著球,向前一扔,籃球沿著一道弧線,也穩穩的落進了籃筐。

“進了,進了,”張瑤興奮的大喊,末了加了一句,“就是姿勢太難看了。”

第二球,姜峰拍了數下球,單手手腕一動,球輕輕的飛了出去,正中框心,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又引起一陣歡呼。

王定遠雙手抱著球,向前一扔,籃球沿著一道弧線,又穩穩的落進了籃筐。

第三球,姜峰彎下身子,瞄了瞄準,隨後起身發力,球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分毫不差的落進了籃筐。

王定遠雙手抱著球,向前一扔,籃球沿著一道弧線,再次穩穩的落進了籃筐。

第四球,第五球,第六球,第七球,第八球……

眾人已經麻木了,呆呆的看著兩人的表演。單論觀賞性,姜峰顯然勝出王定遠許多。但王定遠雖然姿勢不雅觀,但就是每投必進。

王靜欣喜的看著王定遠,張瑤張開了好看的小嘴,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第九球,姜峰顯然有些著急了,力道沒有控制好,球落在框邊,彈在了外面。

“呀,”眾人發出了惋惜的聲音。

姜峰懊惱的拍了一下大腿,對王定遠說:“該你了。”

王定遠照樣雙手抱著球,向前一扔,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姜峰的眼睛跟著籃球的軌跡,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別進去,別進去,”然而,事與願違,籃球依然準確無比的落入了籃筐。

“譁,”眾人瞬間沸騰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定遠。一個不會打籃球的人,竟然投投必中。

“呀,進了,進了,”張瑤興奮的跑了上來,拉住王定遠的手,左右搖晃。

王靜眉毛一抬,上前輕輕的拉住了張瑤的手,不動聲色的將張瑤的手從王定遠身上拿走。

“還沒結束呢,急什麼,”姜峰沒好氣的說。

“對,還有一球,還有最後一球,”眾人才想起比賽還未結束。

“最後一球,”王靜抬高了聲音,說道。

球又到了姜峰手中,這次,姜峰反覆衡量了一下距離,再三確認後,高高的躍起,將球投了出去。

眾人看著球劃過一道高高的弧線,向著球框落去。然而,球還是偏了一絲,沒有直接落進籃筐,而是打在了籃筐和籃板之間,籃球被彈的小幅震動,籃筐嗡嗡作響,眾人的心也跟著籃球上下起伏。最終,籃球還是落了進去,姜峰的心也落進了肚子裡。

“該你了,”姜峰有些激動,對王定遠道。

王定遠拿過籃球,罕見的拍了幾下,腦海中似乎考慮了什麼東西。

張瑤給王定遠打氣:“王定遠,加油。”

王定遠準備就緒,照舊是同樣的動作,雙手一扔,籃球飛了出去。

王靜、張瑤,所有人,眼睛都不由自主的跟著籃球移動,慢慢的,越來越靠近籃筐。

“一定會進,”張瑤面色通紅,激動的小手揮舞。

然而事與願違,這次籃球直接撞在籃筐前沿,球飛了出去。

“哎呀,”張瑤惋惜的跺了跺腳。

王靜面色有些驚奇,看了王定遠一眼,但沒有說什麼。

姜峰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長,見王定遠球沒有進,終於放下心來,故作輕鬆的說:“真可惜,差了一點。”

王靜宣佈道:“好了,9比9打平。定遠,我們走吧。”

此時姜峰也似乎知道了王定遠的厲害,不敢再去阻攔,任由三人離去。

路上,張瑤意猶未盡的說道:“王定遠,你怎麼就不爭口氣呢。第十球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還有啊,你的姿勢太難看了,要不,以後你跟老孃……你跟我混,我來教你怎麼打球?”

王靜連忙說道:“瑤瑤,定遠已經很不錯了,就不要苛求了。”

王定遠笑而不語,其實,王定遠最後一球是故意的,主要是王定遠不想太出風頭。而且,王定遠也知道,王靜最後那驚奇的一瞥,肯定是看出來了。

這件事只是一個插曲,很快被王定遠丟在腦後。轉眼,週六上午到了。

王靜坐在教室裡,英語老師正在講解著語法。王靜看似在認真的傾聽,但思緒早已經飄遠。

就在昨天,王定遠又叮囑自己,讓自己今天放學後跟他一起回家。

王定遠要做什麼?他家裡不是隻有他自己嗎?兩個人獨處,他想做什麼?呀,該不會他想……想到這裡,王靜不禁臉生紅霞。隨即,暗暗啐了自己一聲,臭妮子,想什麼呢,定遠可不是那樣的人。

終於,一上午的時間就在王靜的胡思亂想中過去了,叮鈴鈴,隨著下課鈴聲,王靜走出了教室,揹著書包走向了車棚。

王定遠正在校門外路邊等候,看見王靜到了,於是兩人先在附近的快餐店吃完飯,然後騎著腳踏車向王定遠家中而去。

此時已經九月底,距離十月一放假也沒幾天了。王靜一直在城市中長大,沒來過農村幾次,一路之上,好奇的欣賞著田園風光。

地裡的玉米有的已經收穫,秸稈被割倒,有那生長晚些的玉米還沉甸甸的綴在植株上,一片秋收的景象。

很快,來到王定遠家中。王靜只見面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平房,外牆是那種泥胚,經過長時間的風吹雨打,已經風化脫落了不少。兩扇黑色木門被一把鎖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