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遠向前一步,黃毛和小弟們不由得大驚,只見兩個小弟快速拉起黃毛,眾人四散而逃。

看見這幫社會渣滓離去,王定遠眉頭一皺,背後疼痛感再次襲來,不由悶哼一聲。此時周邊已經聚攏了幾個學生和市民,大家都在遠遠的觀望。

王定遠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扶起自己的腳踏車,騎了上去,向著家中而去。

回到家,王定遠脫下上衣,對著鏡子,發現後背右肩處多了一道長約四公分的口子,好在傷口不深,血已經自動止住。

陳思大驚,問道:“弟弟,這是怎麼回事?”

王定遠說道:“沒事,路上跟幾個小流氓起了衝突,不過,已經被我打跑了。”

陳思大怒,屋內陰氣大盛,溫度陡然降了好幾度:“可惜姐姐現在法力低微,還無法幫助於你。等姐姐法力增長了,我一定替你報仇。”

王定遠大驚,連忙道:“思姐,沒事,沒事,只是小事。何況對方傷的比我還重。”王定遠可不敢讓陳思出馬,一個是鬼,一個是人,一旦事情鬧大,對王定遠一個孤兒來說,會增加許多變數。

王定遠活動了一下,感覺影響不是很大,於是不再管它,匆匆啃了一個涼饅頭,向著工地而去。

今天工地下班有點晚,辦公樓內燈火通明。王定遠比較納悶,平常到了晚上,基本沒人在這裡,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大半個小時,一行人陸續從辦公樓內走了出來。王定遠目光緊緊地盯著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如果王定遠沒有看錯,此人就是陳思幻境中,王定遠所見過的工地老闆。

工頭經過王定遠身邊,看見王定遠一直在看著老闆,於是說道:“小夥子,那是我們老闆,身價千萬。今天晚上特意過來檢查工作進度的。別羨慕,努力工作,相信將來有一天,你也能成為老闆。”說完,不無羨慕的看著老闆離去的方向。

王定遠並不羨慕,相反,王定遠卻滿懷憤怒。就是因為他,陳思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隕落,成為鬼魂。也不知道,在其手中,還有多少受害者。

當時在陳思環境中看見對方時,王定遠不是沒想過替陳思報仇,但自己的實力和背景跟對方差距甚遠,根本不可能。而陳思剛化為魂體,也就是自己有法力,可以感受到,普通根本感受不到,也影響不了別人。

懷著憤懣,王定遠很快的將今天的任務完成,回到了家中。陳思見王定遠臉色不愉,還以為是因為跟人打架受傷的原因,王定遠也沒解釋,徑直繼續修煉,不知不覺一夜又過去了。

早早的來到學校,看同學們到的差不多了,王定遠喊道:“各位同學,請把代數作業交給我。”然後,王定遠挨個上前,收取同學們的作業。

很快,作業都收齊了,厚厚的一摞,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王定遠抱著課本向著苗老師辦公室走去。

辦公樓離得很近,不一會,王定遠到了辦公樓二樓高一級部辦公室。辦公室門開著,裡面有幾位老師正在備課,但苗老師不在。王定遠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把作業本輕輕的放在了苗老師的辦公桌上。

王定遠剛要離去時,從門口又進來一個女孩。只見女孩個頭不是很高,一米六剛出頭的樣子,一頭短髮齊頸,面板白皙,文靜而秀麗,懷抱一摞作業,怯生生的問道:“老師好,請問苗老師坐在哪個位置?”

王定遠莞爾,看來這是把自己當成老師了,於是說道:“苗老師坐這裡。”

女孩輕輕的哦了一聲,把作業輕輕的放在苗老師辦公桌上。王定遠一看本子上的名字,寫著高一八班某某某,頓時心下了然,看來這是八班的作業了。

女孩向王定遠道了一聲謝,輕輕的又走了出去。女孩走了幾步,覺得不對勁,一轉身,看見王定遠正跟在自己身後。

王定遠怕女孩誤會,於是說道:“我不是老師,我也是來交作業的。你是八班的吧?”

女孩輕聲道:“嗯,我是八班的代數課代表,我叫李清。同學,你怎麼稱呼?”

王定遠道:“我叫王定遠,是六班的代數課代表。”

“呀,原來你也是課代表啊,那太好了,後面,我們可要互相幫助哦。”

王定遠含笑點頭,至此,兩人算是正式認識了。

回到教室,很快,上課鈴聲響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課間時間,王靜繼續來找王定遠,此事,同學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李濤也只能默默的在內心想:“唉,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王定遠有些惶恐,從王靜的眼中,王定遠能感覺出來,對方對自己的好感。但正是這份好感,讓王定遠時時的感到自卑。

不知不覺,開學一週了,明天就是週日。

高一的學業還沒那麼緊張,週六只有半天課,下午就放假了。

王定遠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跟興奮的嘰嘰喳喳的同學們一起,離開了校園。

下午沒事,王定遠功課在學校裡也都已經完成了,而打工時間是晚上,於是,王定遠獨自來到了古玩街。

說是古玩街,其實就是商品城附近的一條破舊的街道。街道兩旁商鋪林立,有賣玉器的,有賣文房四寶的,也有賣香紙壽衣的,五花八門。在那空閒地方也蹲滿了仙風道骨的修士……額,算卦的神漢。

王定遠拐進街道,頓時,一群算卦的眼睛放光,狠狠的盯著王定遠,倒把王定遠嚇了一跳。

“這位小施主,我看你印堂發紅,近日必有血光之災,不如讓老夫替你算上一卦,消災祈福……”

“這位施主,我看你印堂發暗,想必近期應該不太順利……”

王定遠心中一萬隻草泥馬疾馳而過,我到底印堂什麼顏色?

沒有搭理這些算卦的,王定遠直接向前走去,路邊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面前擺著一堆東西,有銅錢、玉石、青銅器、瓷器等,正在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