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魏越澤聽了,立馬兩眼放光,“其實,昨天我就想問你了,就怕你不肯說。現在既然小田田也想知道,你就告訴我們唄!”

看看一臉天真無邪的田安安,再看看咧嘴傻笑的室友,林江哈哈一笑。

“我當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呢,原來是這啊。”

接著他滿臉真誠的說:“學生自然是以學習為主,而且人家是學霸嘛,肯定把學業看得更重啦!”

“不是,我們拿你當兄弟,你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啊?”

兩人一起對他翻了個白眼,魏越澤又恨恨的說。

“就是親爹來了,事實也是如此。”林江依舊一點都不肯鬆口。

自已確實知道萱姐為什麼一直單身,那又怎麼樣?

開玩笑,這樣私密的事情,他哪敢隨便到處跟人講。

真當校花沒脾氣是吧?

小時候林江可是天天被她追著打的!

“哼,看來霍學姐在他心中的分量,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要重得多呢!”

發了句牢騷,田安安失望的起身離開。

確定她聽不到這邊的說話了,魏越澤神神秘秘的拉過林江。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徵詢室友的意見。

“你發現沒有?最近一段時間,田安安總是跟我們混在一起。”

“這有什麼奇怪的,以前不也是這樣嗎?我們一個班,又住得近。”林江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你怎麼這麼遲鈍!”魏越澤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那你說說唄。”

“嘿嘿,上課的時候不坐女生堆裡,反而經常跑到我們附近來。去食堂吃飯碰見了,每次都要招呼我們過去一起吃。”

“所以呢?”

聽室友說得有鼻子有眼,林江自覺的當起了捧哏。

小心翼翼的往四周望了望,魏越澤壓低聲音遲疑著說:“所以你說,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從頭到腳把他好好審視了一番,林江面色變得肅然。

“依我看,很有這個可能!畢竟你長得這麼帥,性格也招女孩喜歡,家裡條件又好,她對你心生愛慕也在情理之中!”

“是吧,連你都這麼認為!我還以為是自已的錯覺呢!”魏越澤得意洋洋,“不過我註定要傷她的心了,唉!”

“這又是為什麼?”林江十分好奇。

“她雖然很不錯,可惜就是有點呆呆傻傻的。這樣的女孩子做兄弟很有意思,當女朋友那還是算了。”

“噗——”

就你這豬腦子,還嫌人家笨?

只怕她用腳指頭都能把你玩得欲仙欲死!

實在是忍不住,林江一下子笑了出來。

“對對,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跟你說正經的呢,你能不能認真點!”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魏越澤接著說:“這正是我為難的地方。要是她向我表白,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這種關係,一口回絕的話多傷人啊,以後見面也難堪。可要是昧著良心答應,那不成了渣男嗎!”

“什麼渣男?”

“田......田.......你怎麼又回來了!”

陡然聽見田安安的聲音,魏越澤像是做賊被捉住了一樣,說起話來都磕磕巴巴的。

把手裡的書一揚,田安安歪著腦袋說:“我去拿東西過來啊,說了要陪林江的,當然要算數啦!”

“哦哦,這樣啊。”

像個小學生一樣端正坐好,魏越澤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黑板。

雖然上面一個字他都看不懂。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呀?”

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敢看自已,田安安只好問林江。

“他說,有個女生好像喜歡他,但是他對別人又沒那個意思,所以發愁到時候怎麼拒絕人家。”

不顧室友的阻攔,林江一股腦把他賣了個乾淨。

“噗——”

等林江說完,田安安先是瞠目結舌,隨後捂著嘴巴哈哈大笑起來。

在魏越澤想要吃人的目光注視下,她費力的忍住笑意,“其實要我說,你根本用不著煩惱。”

“為什麼啊小田田?”

“因為大多數情況下,女孩子要是真的喜歡上一個男生,一定會讓你清楚明白的感受到,絕不會給你可能、好像的錯覺。”

“除非她是個渣女,只想吊著你玩!”田安安以女生的角度給出了自已的判斷。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魏越澤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的意思是說你根本就是自作多情,哈哈哈!”林江再也忍耐不住,指著他笑彎了腰。

人生三大錯覺誰都知道,可備不住總有人深陷其中。

到最後才驚覺,小丑原來竟是我自已!

接下來的一節課波瀾不驚。

無論林江還是藍筠心,都維持著往常的樣子。一個專心學習,一個認真講課。

只有偶爾的四目相接,令雙方都隱隱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覺。

身邊兩人也都做出一副熱愛學習的模樣,並且成功堅持到了最後。

在林江說出真相的要挾下,魏越澤不情不願的也坐到了第一排,臉上表情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

目送走出教室的高冷美女老師,林江只覺自已彷彿在做夢一般。

可是手機裡那條訊息又清楚明白的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人都走沒影了還看呢!”

一個扎著馬尾戴眼鏡的女生伸手敲敲桌面,將林江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啊,莎莎,找我有事?”

站在面前的漂亮女孩是他們的班長溫莎莎。為人開朗熱情。性格好成績好,辦事能力又強,深受同學老師喜愛。

從大一開學起就一直擔任班長,在班裡頗有威信。

“沒事就不能找你說說話呀?我們安安把你看得可真嚴!”這話是說給林江聽的,但她卻一直望著旁邊的田安安笑。

“莎莎!你說什麼呢!討厭!”

小臉瞬間通紅的田安安頓時急了,站起身就要去捂班長的嘴。

呵,裝得還真像!

要是擱以前,林江說不定真以為她是被人說破心事,惱羞成怒了呢。

躲過小田田的襲擊,溫莎莎笑著說:“好啦好啦,就當我開玩笑的。”

“什麼叫就當,本來就是嘛!”田安安沒有被她糊弄過去。

“行行行!你說是就是。”心裡暗暗嘆口氣,她拿出一封信,“林大帥哥,這是我第幾給你送情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