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之後,只見吳中媽媽祥雲眼中的淚水直接開始不斷的下落。
賈豔是吳中爸爸吳非天的妹妹,一直以來,她都看不起吳中,最緊要不是吳非天家裡拆遷,她是不會來醫院看望吳中的。
吳非天一家人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懦弱的,賈豔總是欺負他們。
這次吳非天家裡拆遷,賈豔就想著把這筆拆遷款拿下來,讓自己的兒子吳強上最好的私立學校,只有這樣,吳強以後才能夠出人頭地。
看見祥雲嫂子不說話之後,賈豔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了下來,她狠狠的盯著祥雲,然後走上前去就狠狠地說道:“祥雲嫂子,我跟你好說歹說的,難道你就沒有聽進去的嗎?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吳中沒有未來,他一直不學無術,雖然說上了大學,但是沒有什麼成績,哪裡有我家吳強好啊,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被人打成了這樣。”
“如果說你把你家的拆遷款全部都用在他的身上,那還得了啊,這麼多錢都用在一個懦弱無能的人身上,這以後你們家可怎麼辦啊,難道你就不知道把錢都花在刀刃上這句話的嗎?武強也是你的親侄兒,你為什麼就不替他考慮考慮?!”
說實話,林祥雲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啊。
這比拆遷款現在不在自己手裡,不然的話,今天就算是自己死在醫院,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兒子就這樣躺在這裡等死啊! “是啊小姨,吳中不學無術,死了也好,給我們吳家少點危害!”
賈豔身旁跟著的吳強走上前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吳中,然後就對林祥雲說道:“小姨,你就聽我媽的吧,不要繼續醫吳中了,真的沒有什麼意義,也沒有什麼用!”
但是,林祥雲一句話都不說話,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吳中,說實話,這一時間,她的心都在不斷的滴血。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之後。
“你們不要再說了。”
只見林祥雲突然就抬起頭看向了賈豔和吳強兩個人,隨後繼續說道:“非天已經去拿拆遷款了,等錢一到,我們就立馬手術,不論如何,我們都要把阿中醫好!”
林祥雲這句話剛剛說完的瞬間。
“你、你說什麼?!”
賈豔頓時就大發雷霆了,要知道,這比拆遷款對自己兒子可是非常重要的啊,如果說吳非天一家的拆遷款能夠都用在自己兒子的身上,那兒子的前途,肯定是無可限量啊!
“祥雲嫂!”
突然之間,只見賈豔狠狠的指向了林祥雲,她面色已經變得無比鐵青了下來,隨後就冷冷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阿強的學習做了多少努力?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讓阿強上一所好大學而找了多少人?現在我們一切都已經辦好了,就等錢了。”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阿強不能上這所好大學的話,他以後就完了?阿強也是你的侄兒,你為什麼就不為他考慮考慮?為什麼你的眼裡就只有你這個懦弱無能的兒子?!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只見那賈豔已經是紅了眼睛,眼淚幾乎都開始不斷地從她的眼中滴落了下來,彷彿她現在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林祥雲緊緊地握著拳頭,她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出事。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賈豔拿到這筆錢!
“蒼天吶大地啊,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啊!”
只聽見那賈豔大叫一聲,然後就哭著跪在了地上。
隨後。
只見那吳強就狠狠的指著林祥雲說道:“林祥雲我告訴你啊,你現在必須得把錢都給我,你不能去救吳中那個智障,就算救活他又有什麼用,你們家的拆遷款,全部都要供我上學!”
聽到這裡,陸言已經忍無可忍!
這些人,簡直是太厚顏無恥! ‘嘭!’
陸言直接一腳狠狠的踹開了門,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你們這群畜生,吳中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們還想幹什麼?難道要讓吳中的命換取你們的一個學業嗎?!”
陸言怒吼一聲,狠狠地看著賈豔和吳強兩個人。
一時間,那賈豔和吳強兩個人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他們也是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會有人突然進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是誰啊!”
賈豔反應過來之後就狠狠地轉過頭看向了陸言,她狠狠的指著陸言,然後就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今天這拆遷款老孃我要定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啊!”
陸言緊了緊拳頭,看著賈豔,然後就說道:“你說我算個什麼東西?我是吳中的同學,室友!今天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拿走給吳中救命的錢!”
說完之後,陸言就大步走到了林祥雲的身旁。
林祥雲認識陸言,因為林祥雲他們本來就是東來市的人,陸言在這過去的三年裡面比較窮,很多時候幾乎都沒錢吃飯,吳中也可憐陸言,所以經常就以各種理由請陸言回家吃飯。
雖然說吳中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每次陸言去了也就是家常便飯,但是在吳中家中,陸言能感覺到那一種來自家人的溫暖,特別是林祥雲,對陸言就好像對待自己的親兒子一樣,每次陸言來了,都要留他住宿,然後拿出家裡最好的東西來招待他。
如今看見林祥雲和吳中一家遭遇如此麻煩,真的,陸言他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他是絕對不會讓這一家幫助過自己的人受到任何傷害的! “小、小言,你怎麼來了。”
看見陸言進來之後,林祥雲一臉的感動。
兒子吳中出事之後,很多親朋好友都害怕被連累,甚至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們,林祥雲跟很多人去借錢,但是他們都一分錢都沒有拿出來,很多甚至都是不搭理他們。
這不,吳非天實在沒有辦法,直接就去要拆遷款了,他們之所以現在都沒有拿到拆遷款,就是因為負責拆遷的人是劉氏集團的人,吳非天平日比較軟弱,而劉氏集團的人又非常的強勢,所以直到現在,他們家都沒有拿到這筆錢。
“嗯,我來了,林阿姨你不要傷心,也不要著急,今天這事,我管了。”
說完之後,陸言直接就回頭看向了賈豔和吳強兩個人。
看見這一幕之後,林祥雲的眼中淚水直接就開始不斷的滴落了下來。
雖然說她心中明白陸言沒有錢,也沒有什麼勢力,但是他今天能來幫自己家,她真的是非常感動,兒子吳中能夠有一個這麼好的室友,真的是他的福氣。
“呵呵,你管了?”
只聽見一陣冷笑聲音從那吳強口中發出。
他剛剛高中畢業,現在就等著吳中家裡面的這筆拆遷款來給自己找一個好大學讀了。
說完之後,只見吳強上前一步指著陸言就說道:“陸言是吧,呵呵,我知道你,你不就是一個窮逼鄉巴佬嗎?吳中一家子窮逼,就只能認識幾個窮人了。”
說話的同時,只見吳強的臉上帶著冷凝的笑容,他上前一步,然後就說道:“陸言,就你這個窮逼樣子,你也想管這件事情?呵呵,你知不知道吳中這個窩囊廢的手術費多少錢?而且你知不知道他惹得人是誰?”
“這個數?”
陸言伸出了五個手指頭,同時說道:“他惹的人是楊衝,我也知道。”
“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一陣狂笑聲音頓時就從前方站著的吳強口中發了出來,他看著陸言伸出的五個手指頭,然後就說道:“窮逼就是窮逼啊,你以為五千快就能救活這個窩囊廢吳中?我告訴你啊,一百個五千塊能不能都不一定呢,還有啊,有一件事你說對了,吳中這個窩囊廢惹的人就是楊氏集團的楊公子!”
說到楊公子的時候,只見那吳強的臉上就不由得浮現出來了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可是楊氏集團的楊公司啊,陸言啊陸言,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呵呵,你居然敢直呼楊公子的名字,我看你也馬上就要完蛋了。”
聽見自己兒子的話之後,只見那賈豔的臉上也是不由得浮現出來了自信的笑容,她看著陸言這邊,然後就冷冷地說道:“果然都是一群窮逼,我告訴你們啊,等會吳非天那個廢物把拆遷款拿下來之後,你們必須把錢都給我們,如果不給的話,呵呵,我等會就叫楊公子過來!”
陸言不由得緊了緊拳頭。
真的,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這兩個賤人。
但是陸言也明白,吳中現在不能再拖延了,他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如果說再延遲幾天做手術的話,說不定就會出什麼事情啊!
“成風,出去叫一下醫生。”
陸言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成風。
成風點了點頭,然後迅速走出了病房。
“怎麼,叫醫生做什麼啊,你這個窮逼臭小子,你想求醫生放過你們嗎?呵呵,你們可真的想多了啊!”
賈豔冷笑一聲,然後雙手抱在胸前。
她現在已經在等待自己老公吳火天了,因為吳火天現在就在楊氏集團裡面和楊衝他們商量這件事呢,畢竟如果吳中死了的話,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警方知道,所以說,他們現在正在謀劃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剛剛賈豔就已經得到訊息,楊衝已經有了辦法,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準備出發來醫院了。
既然這樣的話,賈豔也就不著急了,她現在就是想看看這個陸言究竟有什麼辦法,他究竟會做些什麼事情。
旁邊站著的吳強也是臉上帶著冷笑之色,他看陸言的眼神,彷彿就是在看一個小丑,一個做戲的小丑一樣。
這個時候,林祥雲拉了拉陸言的衣袖。
然後,她輕聲對陸言說道:“小言,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家,可、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你繼續待在這裡,可能對你不太好,所以你還是快點走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只見林祥雲的眼中已經開始不斷的滴落下來了淚水。
陸言緊握雙拳,這一時間,他的目光之中,已經是充滿了無盡的愧疚,真的,如果說自己那天多問問吳中的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陸言也不怕,今天不管是誰要害吳中,陸言都發誓,一定要救吳中,讓那些害吳中的人下地獄! 就這樣過了不久的時間之後。
‘吱——’
隨著一陣開門的聲音響起,只見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帶頭的一個戴著眼鏡,一臉厭惡的看了一眼林祥雲,隨後就走上前來,冷冷地說道:“幹什麼啊,沒錢就不要手術了,浪費我們時間,趕緊帶著這個廢物離開吧!”
這個醫生名叫李博,是負責吳中病情的主治醫生,但是當他知道吳中家裡根本就不可能拿出錢來做手術之後,他也就懶得管了。
聽見李博的話之後,只見那賈豔和吳強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來了嘲諷的笑容,賈豔狠狠的指了指林祥雲,道:“林祥雲你聽見了嗎?現在既然連醫生都這樣說了,所以你就不要掙扎了吧,呵呵,你居然還相信陸言這個窮逼臭小子,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陸言突然就抬起頭開始一步一步的朝著那李博走了過去。
“你就是吳中的主治醫生?”
陸言看著那李博,問了一聲。
看見陸言的態度不是太好之後,那李博的臉色也是變得非常難看了下來。
他狠狠地看著陸言,然後就回答一聲:“是啊,我就是吳中的主治醫生,你幹什麼?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不知道你現在是在跟醫生說話嗎?!”
“醫生?你算個什麼醫生?!”
陸言狠狠的指向了李博,道:“怎麼,現在連醫生都要看不起沒錢的病人了嗎?我想問問你啊,你是不是什麼富二代有錢人啊,既然你都看不起病人,那你有什麼資格當醫生?!”
陸言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林祥雲拉了拉他的衣袖,要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病人的主治醫生啊! 而賈豔和吳強兩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嘲諷般的笑容,在他們的眼中,陸言這就是在害死吳中啊,只不過,害死吳中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你,給我出去!”
李博狠狠的指向了陸言,隨後就冷冷地說道:“你們這種窮逼病人,沒有資格進入我們人民醫院!”
剎那間,陸言的目光之中就已經充滿了冷酷的殺氣。
同時,成風和破浪兩個人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們在等待少主人的命令。
只要少主人一聲令下,他們就能飛了這個李博!
陸言強行忍耐著心中的憤怒,他狠狠地抬起頭,一雙冷冰冰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李博,隨後就冷冷地說道:“人民醫院?你知不知道這醫院為什麼要叫做人民醫院?你的心中,還有人民這兩個字嗎?!你憑什麼看不起你的病人?讓我出去,請問你算個什麼東西?這家醫院是你開的嗎?!”
陸言的這一番話說完之後,李博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啊!
他剛剛想走上前去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他的副手孫詞就慢慢走上前來,然後抬起頭,低聲對李博說道:“李醫生,這個小兄弟說的不錯,我們是人民的醫院,我們不應該歧視沒錢治病的病人。”
可是——
就在他這句話剛剛說完的瞬間。
“你懂個屁!”
李博直接怒吼一聲,隨後,他直接回過頭,呼的一巴掌就狠狠的朝著孫詞的臉頰之上打了過去! 瞬間的功夫之後! ‘啪!’
就聽見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那李博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了孫詞的臉頰之上。
孫詞明顯是沒有什麼資歷,被打了之後,只是後退了兩步,就沒有怎麼說話了。
“你!”
接下來,李博就狠狠的指向了前方站著的陸言,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馬上給我滾出去,如若不然,我現在就叫保安過來,你這種社會垃圾,沒有資格在我們醫院裡面繼續待著!”
“是嗎?!”
陸言冷哼一聲,道:“你是因為我們交不起住院費才這樣說的嗎?!”
“呵呵——”
李波冷笑一聲,道:“不錯,你們這些窮逼鄉巴佬,連手術費都交不起,你們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醫院治病。”
這一時間,陸言的目光之中,已經是充滿了冷凝的殺氣,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那李博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
李博狠狠地看著陸言,道。
“打你!”
突然之間,就聽見一陣冷哼聲音從陸言的口中發出。
下一秒鐘。
‘呼!’
只見陸言直接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著那李博打了過去! 瞬間之後!
‘啪!’
就聽見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起,只見陸言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落在了那李博的臉頰之上。
與此同時,陸言狠狠地說道:“這一巴掌,我為了廣大人民而打!”
李博直接被打懵了,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而就在這時。
‘啪!’
只見陸言反手就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博的臉頰之上。
“這一巴掌,我為了人民醫院而打,你這種垃圾,沒有資格在人民醫院做一聲!”
陸言怒吼一聲。
此刻,整個病房之中已經是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是呆呆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真的,這一切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的! 突然之間!
‘啪!’
陸言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李博的臉頰之上,同時說道:“這一巴掌,我為了吳中而打!”
‘啪!’
陸言又是一巴掌落在了李博的臉頰之上,冷冷地說道:“這一巴掌,不為誰打,因為,老子我特麼就想打你!”
“老子我看你不爽!”
“滾!”
陸言怒吼一聲,猛地上前一步,直接就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那李博的胸膛之上,一時間的功夫,只見那李博整個人頓時就開始朝著後方快速後退過去。
‘嘭!’
他整個人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口中直接開始不斷的流出鮮血。
他最裡面的牙齒全部被陸言打碎,鼻骨也已經碎裂,鮮血不斷的流出,劇烈的疼痛,已經將他整個人渾身所纏繞了起來。
成風和破浪兩個人都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我的天哪,這大少爺有時候善良的讓人臣服,可是他一動起手來,兇狠的樣子,也是令人拜服啊!
當時那賈豔和吳強兩個人都是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他們現在幾乎都有點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在他們的眼中,這一切似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敢在醫院裡面打醫生,尼瑪,這要翻天啊,不怕死的嗎?! 林祥雲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她,明顯地感覺到,陸言不一樣了,他彷彿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小言了。
“你、你敢打我,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那李博就衝出了病房,顯然嘛,這是去找院長告狀去了,他這一告狀,可能直接就會把吳中他們從醫院裡面趕出去!
賈豔和吳強兩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來笑容,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等會被趕出醫院的陸言和吳中他們的時候。
而就在這時。
只見陸言上前兩步站在了那孫詞的面前,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來了一抹輕鬆的笑容:“這位醫生,吳中的醫藥費總共多少錢?”
孫詞微微一頓,剛才陸言出手打李博的時候,他心裡那叫一個爽快啊,現在聽見陸言問自己,他立馬就回答道:“這位先生,總共是二十萬,如果您能夠拿出來醫藥費,我保證在今天晚上之前完成手術,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我能夠成功完成這次手術。”
“呵呵,你還指望這個窮逼拿出來二十萬?”
只見那賈豔一臉冷笑地看向了陸言。
聽見這話之後,只見陸言也微微轉過頭看向了那賈豔,同時冷笑一聲,道:“你這個潑婦,剛才沒有打你,你是不是臉有點癢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準備捱打吧!”
說完之後,陸言直接就抬起頭一步一步的朝著賈豔走了過去!